微凉的茶润过喉咙,加以夜间的风,只一瞬便驱散了那浓浓的困意。 “咕噜噜……” 岁喝了两口茶,昂着首,踩着猫步缓缓伏到白昼手旁卧下。 “汝又做梦了?” “嗯。” “又梦到了汝那条河?” “不……我梦到的……是我的父亲……” “汝……” 这是岁第一次看到他向自己展现出了柔弱伤感之态。1 …… 天裕九年,炎土,故都。 “大兄,大兄!” 赤龙犹如一团熊熊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