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鲁路这个黑衣人在场,有些话不方便说。
可是这里距离组织已经很近了,等进了组织就没什么交流的机会,拉斐尔不爽的回头瞪了一眼鲁路,要是没这个家伙碍事该多好。
鲁路早有察觉,见此嘿嘿一笑,看来他是有点碍眼了。
“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再往前被人看到可就不太好了。”鲁路翻身下马,不等两人反应便一个人朝着树林深处离去。
拉斐尔和卡桑德拉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了。
不过消失了好,跟个老男人挤一匹马真的很不自在。
没了鲁路的钳制,马儿开始有些躁动,生平头一次骑马,拉斐尔除了感到新鲜外,也有点发憷。
两腿紧紧夹着马腹免得不小心摔下来。
卡桑德拉几步走回来,单手牵着缰绳,马儿看起来很害怕她,立刻安静下来乖乖的往前走。
拉斐尔松了一口气,他正有点不知所措,现在的他还驾驭不了这种高头大马。
果然卡卡最好了。
“那个家伙,以后离他远点。”走了几步,卡桑德拉突然说道,
拉斐尔深以为然的点头,这个叫鲁路的代理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一路上说话也是阴阳怪气,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种人心机太深,还是卡桑德拉比较简单,没有那么多心眼。
【卡卡也是。】
“啊,我知道。”
鲁路莫名的举动有些示好的嫌疑,在没弄清楚对方真实的目的之前,卡桑德拉不打算与之交往过密。
【卡卡这次回来是专程看我的吗】
在拉斐尔的印象中,大剑们出道之后如果没什么重大事情是不会回组织的。
卡桑德拉摇头:“不是,有别的事情。”
拉斐尔脸色一垮,这个家伙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说起来,在训练的时候偷偷跑出来没问题吗?”
卡桑德拉看着一身紧身训练服的拉斐尔眼中泛起一丝好奇。
作为过来人的她可是很清楚那些黑衣教官对不听话训练生的态度,轻则体罚,严重的就直接扔到妖魔森林任其自生自灭。
想到拉斐尔惊人的感知天赋,卡桑德拉好像明白了什么。
天才总是会有一些特权的。
先前听鲁路讲述多少还有些怀疑,眼下在这里看到拉斐尔后,卡桑德拉便彻底相信对方的话。
换做一般的训练生绝对没这个胆量偷跑出来,就算想要溜出来也没法避开那些黑衣人的耳目。
也只有像拉斐尔这样感知力惊人的小家伙可以悄悄绕过组织的视线出来迎接她。
卡桑德拉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向前方史达夫隐隐的轮廓,心里默默估算了下距离,有些不可思议。
四五里路的样子。
拉斐尔他,隔着这么远就能察觉到她的到来么...
【怎么了?】
拉斐尔连忙一类缰绳,将马停下。
“没什么,继续赶路吧。必须快点回去,否则你会受到处罚。”
卡桑德拉接过缰绳,这一瞬间拉斐尔能明显感觉到马背都紧缩了一下,他没好气的拍拍马头算是安抚一下。
这畜生看人下菜的。
刚才可没这么老实。
...
走了没多久,卡桑德拉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看着前方。
【又怎么了】拉斐尔顺着看去,前方不远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路中央。
从身后的背着的大剑可以判断,来人是一名战士,而且还有些眼熟。
娜塔莎!
不会是来逮他的吧?
拉斐尔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是偷溜出来,只要不是被当场抓包就不会有事。
负责看守的那个黑衣人早就被他私下买通了,事实证明金色的比拉比什么通行证都管用。
加上拉斐尔有意无意的提起奥鲁贤的名字,让一些守卫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比拉对普通人很有用,可对大剑小姐姐就没什么吸引力了。
看卡桑德拉就知道,全部身家说给他就给他,眉头都不带皱的。
事实证明,拉斐尔自作多情了。
娜塔莎并不是来找他的,她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拉斐尔,随后又看向卡桑德拉。
“你迟到了。”
卡桑德拉有些疑惑,“特意在这里等我吗?”
今天是什么日子,先是鲁路,现在又是这个不认识的战士。
娜塔莎一脸严肃:“听说有个叫卡桑德拉的家伙不声不响就夺去了我的排名,想起来总有些不愉快。”
卡桑德拉恍然,她看了看拉斐尔,似乎是在眼神询问。
你打败的就是这家伙?
拉斐尔读懂了卡桑德拉的意思,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是他在娜塔莎小姐姐手底下坚持不到一分钟,现在却说成对方被他战胜。
偏偏现在很多训练生都是这么认为,他也没法开口解释。
只能说流言止于智者。
从他的表情判断出眼前之人正是原NO.12娜塔莎,卡桑德拉大概猜出了对方的来意。
“特意选在这里,是担心被别人看到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先把拉斐尔送回组织。”
拉斐尔好奇的打量着娜塔莎,和她身后的大剑。
阔别数日,这个漂亮小姐姐风采依旧,就连大剑也重新申请了一把,这样一来他就没有那么愧疚了。
“不必,反正我也输给过这个小家伙,这次就从你身上取回来好了,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新任NO.12,这点不会改变。”
娜塔莎的话让卡桑德拉一头雾水,既然这样的话两人就没必要交手了。
“只是想证明一下,既然能从我手中抢走排名,那就得有相应的实力,拔剑吧。”
娜塔莎率先抽出大剑,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卡桑德拉脸色一正,“既然这样,拉斐尔你先退下。”
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得拔剑相向么?
心里这么想着,拉斐尔还是很识趣的调转马头朝着后面退出数十米,找了个掩体躲好。
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身为男人的他还是不要被卷进去的好。
那个谁说过,无论任何形势的战争一旦上升到了女人的层面,结果往往会朝着某种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