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坐在漆黑的深渊之中,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那月夜之下的月光作为唯一的光照,清冷的月光此刻是这里唯一的光,在那份月光之下,亚瑟手中的武器在本能的扭曲着自己的形态,化作某个更加合适的长弓,其名为暗月,那是被吞噬神明的怪物吞噬之后神明的灵魂残渣所熔炼出来的长弓,那名可怜的黑魂世界的神明叫做什么亚瑟已经忘记,连带着那吞噬神明的怪物的名字也一起忘记,然而他的记忆之中还留存有这只长弓的记忆。
猎龙的大弓在缩水,化作更加漂亮纤细的暗月长弓,黄金色的长弓是如此的华丽,与它此刻的持有者格格不入。
在那漆黑的深渊之中,某些东西开始侵蚀过来,那是一名从根本上都散发着与亚瑟格格不入气味的家伙。
“啊啊,就是你让我的剧本无法继续对吧,使役这些烂泥的从人代之前的时代苏醒过来的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你叫什么来着?”侵入深渊的男人如此说着,在他手中某些东西在浮现。
“你的剧本?啊,恩兹华斯家的人啊,刚好,我现在所用的身体与你的家族稍微有点因缘,一并解决了吧。”亚瑟面对着那个穿着黑色衣物的男人说着,黄金的长弓被折断,黑白色的对刀以被折断的两段长弓末端为原材料被重塑。
“哈哈哈,明明是使用着我们一族所制造的卡而具现的你,你有什么资格与我战斗,比起假货更加虚假的不切实际的东西。”黑色的男人如此说着,放声大笑着。
“撒,真货也好,假货也罢,都改变不了你要死在这里的事实。”亚瑟回应着那狂笑的男人,手中黑白色的对刀在被延伸。
“我是不会死的,在完成对于全人类的救济之前,我都会一直活下去,你是无法击败我的,虚假的寄托于他人身体之中的寄生物。”黑色的男人说着,某种东西在他的手中彻底的展开。
“Apneic Beauty,我的宝具,货真价实的由人类之躯打造出来的宝具,就让你这个从未知时代苏醒的残骸见证一下吧。”
某种结界在被展开,那具有坚固外壳的结界将黑色的男人笼罩其中,那宛若冰霜一般的结界是如此的富有魅力,在那所谓的宝具之中,亚瑟并没有感受到那与宝具相似的力量在流动,所谓的宝具应当是被记录在人类历史之中,属于英杰恶魔的力量,通过幻想与传唱所汇聚出来的幻想的结晶,而面前这个结界并非是幻想的结晶,而是某个存在的执念具现。
“301秒的冻土迷宫么?大概是这么翻译?嘛,我的英文水平不太好,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你让我见识这种东西,那也就回馈给你属于火的奇迹好了。”
亚瑟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结界,炽热的并非是火焰的物质在那只看起来并不是很强壮的手上汇聚,黑白色的对刀早已经溶解化作流体等待着持有者的命令,而在触摸结界的手上汇聚的是属于某位神王的力量,即便那份传说从未在这个世界流传,而随着亚瑟以架空从者降临这个世界,那些属于火焰的神话也一并的被这个世界所接受容纳,在那人史之前的时代在被替换,而这份替换所带来的自然也就是亚瑟感受得到自己的力量在沉淀的越发强大。
闪耀着的宛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光,那曾经弑杀不朽古龙的古老技艺在此重现,没有曾经那么遮天蔽日的场景,只是庞大的阳光枪被徒手捏出,然后刺入了那黑色男人引以为傲的结界之中、
“如此古老的太阳之力,若不是看不到你身上的神性,我都坏你是某位未被神话所记载的太阳之子,假货,你真的有趣啊。”黑色的男人狂笑着,随后笑声戛然而止。
“但,你也只是有趣而已,作为从者的你不论如何都赢不了我,要问为什么的话。”男人说着,只手前伸虚握着,似乎在握住某种东西一样的用力一捏。
“因为我是历代圣杯战争的创立者,你们现身所用的职阶卡都只是我的玩具罢了。”男人笑着,嘴角裂开露出了那苍白的牙齿。
“永别了,不知名的英灵。”他劣质的笑着,用力一握,随着那虚握的手掌落下,亚瑟感受到某些东西被击碎了,那张Archer职阶卡被击碎,然而失去了职阶卡的力量,亚瑟也只是失去了拟态从者的身份,他的灵魂早已经与这具身体的灵魂融为一体。
“这可说不准啊,在你面前的可是货真价实的怪物啊!”亚瑟狰狞的笑着,那恶劣的笑脸面对着男人那胜券在握的表情,漆黑的深渊在失去了宝具的加成之后也自然失去了束缚,回归了原本,那漆黑的深渊此刻宛如浪潮一般的涌动,黑暗的人性不断地从烂泥之中探头。
“不应该如此,按照剧本,你应该在这里退场,让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继续进行,你所寄宿的肉身可是一枚上好的棋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妨碍我!”仿佛是某些东西被打破了一般,男人歇斯底里的吼着,那眼眸之中流露出的是冰冷的杀意。
“都说了不知道啊,你的剧本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既然觉得我是妨碍就来真刀真枪的杀一场,杀了我或者被我杀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何必大吼大叫呢,浪费嗓子。”亚瑟如此回应着那份怒吼,在失去了源自于从者的束缚之后,亚瑟活动着这具陌生的身躯,那源自于骨子里的本能在告诉亚瑟如何使用这具身体去战斗,然而那些战斗经验也只是不必要的东西。
“真好啊!如此纯粹的宰渣已经不多见了,没有什么额外的目的,倒不如说你连自己究竟在追求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单纯的顺应本能而行动的野兽残渣,不,哪怕是野兽也有自己的兽欲,而你没有,你只是在被本能牵着鼻子走。”黑色的男人如此的舒总,某种漆黑的东西在深渊之中展开,将那些露头的人性摁下去。
然而没有等他继续说话,某种东西已经夹在男人脖子上,那是一只漆黑的巨剑,那沉重的巨剑压在肩膀上的感觉让男人不自主的倾斜着身躯。
“你的话太多了。”亚瑟如此说着,巨剑横向一划,某种血腥的味道已经在逸散,那飞溅而出的血液的气息是如此的好闻,那份血肉的回响在牵动着亚瑟灵魂之中铭刻着的本能,即便现如今的身躯不是那副古神幼崽的躯壳,那早已经异化的灵魂也依旧记得如何去吞噬这些回响。
只不过跌落在地上尸骸不是那具男性的尸骸,而是亚瑟这具身体的某个熟人,或许说是仇人也无所谓,那是掳走了卫宫士郎妹妹的人,具体名字亚瑟也懒得回忆了,不过亚瑟还依稀记得一部分东西,这个世界的恩兹华斯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平行个体,擅长的魔术是某种本质上是劣质交换的置换魔术,而这一族以这种基础魔术一般的魔术成就了这个世界的圣杯系统,也就是职阶卡。
“你……稍微有点不走运啊,虽然不知道你是这么出现在这里替那个男人死在这里的,不过入土为安吧,我没有亵渎尸骸的习惯,收取些回响与灵魂,然后我让你们人类能够在深渊的时代活下去如何,很合理的交易吧。”亚瑟低语着,异化扭曲的灵魂贪婪的将尸骸之中残存的灵魂残渣榨出,血肉在干枯的化作某种其他的物质流入亚瑟现如今的身体之中,将那头红发染灰。
随着血之回响的流动,亚瑟身旁的无铭武装开始拟态为一套亚瑟记忆之中属于亚楠猎人的套装,修长的皮甲将身躯覆盖,拉高的衣领将面容遮掩,压低头顶上的帽子,那种宛如浸透了血液气息的味道让亚瑟感受到灵魂的饥渴。
“我可不是猎人啊,我应该是被那些亚楠猎人狩猎的东西才对。”亚瑟拉着帽檐如此低语着,那琥珀色的眼眸都开始被染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