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叶看着霜曦,自己已经无比慌乱了,但霜曦此时却相当镇定,不仅如此,她的气势此时才真正显现出来。 此时会议室内,霜曦就好像一个低气压中心,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真相就是轻浮的,很简单,没那么沉重。就像你现在很愤怒,但也没有太过惊讶,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塞弗林倒是少数没有被影响太深的人,他磕了磕烟灰:“我们的确接待过自称为‘安托’的感染者医师,在沃伦姆德最艰难的时刻,她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