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店老板把菜刀背在后面,笑眯眯地问着陈子进。
难道他发现了?
不可能,我做的这么小心,怎么可能露馅的这么快!
不过这个小子看起来如此瘦弱,还把门给关上了,倒也不足为惧。
就在店老板有点怀疑人生的时候,陈子进的的话让他呆立在了原地。
“把人肉混在牛肉里面,你可真想得出来。”
“为了尽快把肉处理掉你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啊。”
陈子进一脸调侃,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店老板正在渐渐逼近。
“不过为什么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你却不用呢?”
“看来你中邪的程度不轻啊,现在的你还能被称之为人吗?”
嘶嘶。
听到陈子进的话,店老板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起来。
想起妻子的背叛,他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光亮。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黑色泥沼之中。
挣脱不出去的他就此被泥沼覆盖。
等再次抬起头来,店老板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眼睛泛红。
他浑身冒着黑气,拿着菜刀,半裸着上身。
加上一身邪化的恐怖肌肉,现在的他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身高两米五,三百公斤的屠夫。
不过不是杀猪的,而是随时屠人的残暴屠夫。
狭小的房间内。
身高175的陈子进面对着眼前的壮汉,一阵沉默。
仿佛被恐惧攥住了舌头从而说不出话。
“嘿嘿,帅哥这是什么话,有什么是能比看着他们吃掉那个贱人更加快乐的事呢?”
“那个贱人,明明说自己会永远陪着我的!”
“不过帅哥你也快了,你也要去陪她了,嘿嘿,哈哈!”
真面目被人揭穿,店老板也不装了,他直接露出原形。
在这样狭窄的房间里,他自信陈子进绝对跑不出去。
听到店老板的话,陈子进面容有点古怪。
他问道。
“店老板,你的心理也太扭曲了。要我下去陪她,阴间带帽,这你能忍?”
“你!找死!”
不过一步远的距离,店老板说完便举刀砍向陈子进。
不料。
“嘎嘎。”
陈子进的身躯在这样的攻击下变成了一群乌鸦。
这群乌鸦不断地缠着店老板盘旋,锋利的乌鸦嘴将他的血肉啄下。
面对这样的骚扰店老板也是有点痛苦。
“滚开!”
他四处乱舞着菜刀,企图用这样的攻击赶走乌鸦。
这时恢复人型的陈子进直接一脚将菜刀踢飞。
店老板见状扑向了陈子进。
可陈子进再次化为乌鸦散开。
两者就这样不断僵持着。
陈子进也是有些进退两难。
“把他砍死吗?”
“不,不能这样做。”
“可以得到一点能量值,但我也会因此惹上很大的麻烦。”
“他现在终究还算是半个人,不是纯粹的鬼。”
“虽然我有可能被判正当防卫从而无罪释放,可机会还是太渺茫了。”
如此一来,只能先束缚住他了么。
麻烦了,没想到路过一下就能触发支线任务,还不能暴力完成。
用什么来绑他呢?寻常的绳索可不大够啊。
看着卷帘门,陈子进拍了一下脑门。
就决定是你了。
……
“唔,唔。”
一个人形钢铁蛹不断在地上摇摆。
还好街上的人此时已经很少,不然陈子进就要被人围观了。
110。
陈子进利索地拨打了电话。
“喂,110吗,我遇到一件杀人碎尸案了。”
那边迅速地接通,传来了干练的女性声音。
“那先生你在哪儿?和疑犯待在一起吗?”
“啊,对。”
“先生先别着急,不要害怕。”
“我不害怕,完全不害怕。”
“也请先生先不要放弃求生的希望,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们警方绝对会尽力营救的。”
额,总感觉她是误会了什么。
陈子进无奈道。
“警官,嫌疑犯已经被我包成粽子了。”
“……”
“当然,我包的还是活的。”
你话别说半截啊!
那边的女警察翻了一下白眼,接着电话里传出了陈子进的声音。
“有好市民奖吗?奖金是多少?”
几分钟后,警察就赶到了。
毕竟是行为极其恶劣,不能大肆宣扬的重案,他们很快核实了身份,死去的就是店老板的妻子。
相貌普通的张警官,他是警队的小队长,在现场看着被盘问基本信息的陈子进。
他注意到有几个警察正在费力地掰开卷帘门。
掰开后里面的身影快速闪出,旁边的警察都没反应过来。
有的人想拦住他,却整个人连带着想拉住他的两人都被撞飞了。
还是陈子进扔了一板砖打中他的膝盖,他才停下来得以被制服。
张警官没有在意周围几人的愕然,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陈子进。
“需要几个训练有素的警察才能按住的怪力人,一个正在读大学的青年就能轻松搞定?”
“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如果不是之前遇到了相似的案件,说不定我还会把这个少年冤枉了呢。”
本来不抽烟的他这几天也是抽起了烟。
缓缓吐了一口烟舒缓了一下情绪,他对着盘问着陈子进的警察喊道。
“放人吧,确认好基本身份后,他也不用做其他的笔录了。”
“可张队,这有点不符合规矩啊。”
“那你看这次发生在你眼前的事符合规矩吗?”
“这……好的,张队,我明白了。”
这位警察也是看见刚才的事了,他还以为陈子进是要逃跑呢。
结果陈子进的一番动作着实让他开了一下眼界。
见他走开,张警官看着陈子进离去的背影呢喃道。
“新的时代就要来临,我们这些人啊,快要落伍了。”
……
就在张警官费了老大力气才把店老板抓进去的这个晚上。
一处加固的特殊牢房内。
店老板正在对着牢房自言自语,好像房间里有另一个人存在,他双拳握紧,对着她怒吼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变得这么强大!”
监视他的狱警并没有把这样的异常行为当回事。
他知道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有多危险,这样的情况多半是装的。
可在他看见店老板顺溜的扭下自己头的时候。
看着掉在地上的头,狱警咽了一下口水,他知道他现在没必要乱猜测了。
突然,店老板的尸体又发生了变化。
咔嚓。
就像是有什么刀子把他砍断一样,他的尸体瞬间分崩离析。
狱警隐隐约约从监视器里看见了一个女人。
只见她缓缓侧过头,看着摄像头,咧嘴一笑。
啪。
看见这个笑容,狱警只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连忙关闭了监视器。
他以前是不信这些的。
可现在……
狱警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向来胆大的他,起身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拿起平时放在桌子上的枪。
就这样,他挨过了一生中最漫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