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凯尔希牵着刘平的手,直奔卧室,“我休息一会儿,你就站在我身边保护我吧!” 啊? 刘平脱口而出:“都到家了,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 没有理会刘平,凯尔希脱掉外套,只剩丝袜和连衣短裙。 她随后钻进被窝,又把刘平的手搭在了她额头,问道:“我是不是惊吓过度,发烧了?” 刘平心说:是挺烧的…… 你也是真的吓得不轻,不然也不会完全不避讳我。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