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在吗?”见子看到医务室没有老师,把镗先扶着坐下。
“那么四谷你先走吧。我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就好。”镗说到,剩下的事情,自己就可以解决了。
看了看脸色发白的镗,见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没有走。
“还是我来吧。看你的样子,真是要糟糕呢。”虽然这家伙老吓唬自己,不过还是要帮帮忙的。
“真的不用。”镗说到,“你真的不去更衣室先?”
见子脸又腾地红了,“不许再提这件事!”
“是是是。”镗没有继续逗她,现在还是赶紧解决自己的问题比较好,酒精在哪里?先消毒吧还是。
刚站起来准备去找酒精,又被见子按下来了。
“你坐好,我去拿吧。”
“好吧。”镗没有拒绝,有人愿意帮忙他倒也乐的清闲,“拿一下酒精和绷带就好了,麻烦了四谷。”
不过这丫头是不是把我认为重病伤员了?虽然这伤口挺吓人,但是也不算大碍吧?
“嘿,找到了。”见子拿了一瓶酒精,还有一卷绷带拿到镗这边,又拿了几根棉签,“接下来是要消毒吗?”
“先清洗伤口,我自己来还是你来?”镗看着见子询问。
“我来吧。唉等等等等,你脱衣服干什么?”见子看镗开始脱衣服又忍不住脸红了。
“不是你说你来吗?我的伤口在这里啊,难道隔着衣服帮我清理?”镗坏笑了一下,这丫头今天脸红第几次了?
见子一想,好像也是,但是看一个男人在你面前脱衣服,谁不脸红啊?除了那些女流氓哈。
见子拿了棉签弄了点酒精,开始帮镗清洗伤口,她的脸都快冒烟了啊,真的没事吗?
“四谷,看情况你现在的状况比我差多了。”镗咬着牙吐槽到,不过酒精消毒是真疼啊。
“闭嘴,不然我直接把酒精倒上去了!”见子抬头威胁,手里酒精顺势抖了一下,真的泼出一些酒精,撒在了镗的伤口上。
镗脸色开始变得很痛苦,看着见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四谷,你要谋杀吗?”
“啊!抱歉!”见子看着镗都开始颤抖了,有点不好意思,好像真的倒上去了啊!你是笨蛋吗见子?
“我有理由怀疑你想杀了我很久了。”镗咬着牙,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这种痛苦,比死还难受。
“非常抱歉!”见子脸红的快要出水了。
看她快要冒烟了,镗也不好说什么,今天明明是自己在搞人家,到头来确实她在道歉,摆了摆手,“算了,至少这样消毒的彻底吧!帮我把绷带拿来一下,过来帮我一下吧。”
镗接过绷带,拉长它,
“四谷,帮我按住一下,对,等等等等别太用力啊!”镗脸色更苍白了,刚才对付两只狐狸也没有这么痛苦啊。
——
“哦,镗和四谷回来了啊!”北风看见两人回来了,终于爬起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去解决了一点事情,结果意外去了趟医护室。”镗脸色白着,跟见子的红脸对比很明显,北风也没有再问了。
——
放学后
“见子,我们走吧!”华来找见子一起走。
见子很快答应了,从今天医务室回来后她就一直躲着镗。
“镗,”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看两个人走的方向,“你今天对四谷做了什么了?看她一直在躲你啊?”
“你看我的样子,是谁对谁做了什么啊?”镗脸色稍有缓和,“可能是...害羞了?”
镗想到今天在医务室里的时候,见子是真的害羞了吧,不过人脸真的能冒蒸汽吗?他知道冬天修炼的时候倒是可以冒烟,不过现在的天气......还真是神奇啊。
“北风。”镗转身走了,“跟上,回去了。”
“好,今晚吃什么,吃什么?”北风跟上去,马上就问了这个问题。
“今晚吗?我不想做饭呢。”镗微笑到。
“啊,那我来吗?”北风看了看镗的脸色,也没有强求,他也会做饭,只不过没有镗做的那么好而已。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你去买菜吧,吃什么就取决于你你买什么菜啦。”
——
“我回来了。”见子回到自己家,“唉,恭介,妈妈呢?”
“妈妈出去买东西了,等一下就回来了。”四谷恭介看着电视回答,然后又转身看向见子,“姐姐,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恭介老感觉自己姐姐这段时间很奇怪,回学校也问了几个朋友,最后给出的结果是可能有男朋友了。
“唉,唉?怎么可能啊?”见子脸一红,不知道自己弟弟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真的没有吗?”
“当然是真的了!”
“不用瞒着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