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特嵐祁和阿丽娜离开恩底弥翁,走在乌萨斯一望无际的冻原上,不论何时,这里都是如此寒冷与荒凉,只有身后越来越远的恩底弥翁中还存有温暖。
司特嵐祁其实没想明白,为什么阿丽娜会突然约他出来。
「细节决定成败,另一个我」
阿黑懒洋洋地躺在司特嵐祁的脑海中如此说着。
「你是哪来的法老王?」
“我们到了,司特嵐祁先生。”
当司特嵐祁和阿黑吐槽时,阿丽娜停了下来:他们已经走得够远了。
“弱化版的神速咒,居然能在我走神的时候贴上来,进步很大嘛阿丽娜。”
“司特嵐祁先生,还请不要继续讨论魔法了好吗。”
阿丽娜白了一眼望着自己腿上咒语啧啧称奇的司特嵐祁,随着绿色的微型法阵环绕着她的五根手指,雪地中就长出了一张椅子。
“请坐吧,司特嵐祁先生,我有很多话想和您说。”
阿丽娜微笑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这时候,迟钝的司特嵐祁才反应过来。
不管是整合运动的感染者们,企鹅物流的同事,或者是那群熊孩子,在没有通言术的情况下都是用哥伦比亚语的“Strange”来称呼自己。
只有阿丽娜,在司特嵐祁告诉了其本名后,一直用炎国语的“司特嵐祁”来叫他。
咕嘟
微不可查地吞了一下口水,司特嵐祁缓缓地坐到阿丽娜旁边。
司特嵐祁现在的身体年龄是14岁,身高和阿丽娜持平,比塔露拉要矮一点。
可就算如此,阿丽娜还是把下半身往旁边挪了挪,将头靠在了司特嵐祁的肩膀上。
司特嵐祁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可是他不能像在图书馆里对付阿黑那样直接把肩膀一抖就把阿丽娜抖下去。
「来人!」
「加油啊至尊法师,我期待你的表现」
要换做平时,司特嵐祁现在就已经发动时间宝石的能力然后和阿黑商量对策了。
不过这次听到阿黑“鼓励”的话语后,他鬼使神差地想试试靠自己。
“...司特嵐祁先生,你还记得这里吗?”
“嗯,你重伤倒地被救回来的地方。”
司特嵐祁点了点头,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离这里不远处还有正在缓慢修复的空间裂缝。
等等,它还没有修复好吗?
“其实那时我还有微弱的意识。”
阿丽娜怔怔地望着雪地。
“那时我趴在小塔的背上,她的背很暖和,可是我却感觉越来越冷。”
“当时我在心里祈求,祈求我能活下来,继续陪在小塔的身边,陪她继续她的事业。”
“然后您出现了,把我救了回来,那时候您还没现在这么年轻。”
阿丽娜的手心出现了两个亮红色的法阵,是取暖的魔法,她分给了司特嵐祁一个。
“您那时就像拉特兰传说中的圣光一样,为我们带来了魔法和活下去的希望。”
“可我一直有一点不明白。”
“您也是人,为什么会不计代价的帮助我们这些感染者呢?您甚至去高价购入罗德岛的止痛药然后低价甚至是无偿给予我们。”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龙门罗德岛办事处的干员们告诉我的。”
司特嵐祁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完了,早上索娜的表情不会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了吧?!」
「不是,你就不能专心一点?现在是阿丽娜在和你说话诶!」
司特嵐祁呼出一口气调整心态,殊不知脑子里的阿黑却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他在为司特嵐祁的情商悲鸣。
“好吧,被你发现了,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我觉得你们,或者说是感染者们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司特嵐祁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
“我是一个和平时代的普通人,我没法理解你们这里为什么要对感染者这么苛刻。”
“在我看来,感染者们就像是得了重病的病人,虽然危险,但只要用合适的方法去相处,他们就与常人无异,只要用合理手段去控制和治疗,他们就是普通人。”
“或许是我没能看清事情的本质,毕竟我那个世界的感染者可不会放法术什么的,但我会坚持我的观念并一直实行下去。”
“或许你和塔露拉会感觉我无条件帮助你们会很傻,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大家开心了,我也就开心了,受点小伤吃点亏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我庇护下的感染者们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那么不论是恩底弥翁亦或者是米德加尔特,我都会去建立。”
阿丽娜从未想过司特嵐祁这样的回答。
“那假话呢,司特嵐祁先生?”
“没有假话哦,我对亲近的人从不说假话。”
「我草!!」
震惊的阿黑直接从司特嵐祁的脑海里站了起来。
阿丽娜捂住嘴轻笑。
“司特嵐祁先生,以前都没有发现您这么会说话呢。”
“啊,是吗?”
“是的哦。”
阿黑躺了回去。
“...司特嵐祁先生,其实我...”
“喂,阿丽娜,奇异!”
身后塔露拉的呼喊声打断了阿丽娜想对司特嵐祁说出口的话语。
“你们两大冷天的为啥变个长椅坐在这啊,为什么不回恩底弥翁的房子里取暖呢?”
“因为我想看看恩底弥翁外的雪景哦。”
“这样啊,那我陪你们吧,我的源石技艺刚好给你们取暖。”
塔露拉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司特嵐祁的旁边,与阿丽娜形成了一个两面包夹之势。
“诶?你们手里面那个红色的法阵干什么用的?”
“啊我突然想起来至圣所里面那群熊孩子的课程好像要被耽搁了所以我先走一步有时间再见啊啊!!!”
塔露拉看着开启传送门落荒而逃的司特嵐祁,颇为不解。
“他跑什么啊?”
“小塔你啊,真是个笨蛋。”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