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不紧不慢的坐下喝了点酒润润喉说到“小姐,这里是公共场合,位置是随便坐的,不要以为你长的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敢这么说话的不多,这个仇,我记下了!”
如果说美女娇艳四季如春,那坐在对面的这位也算是佼佼者了,可惜长了一张嘴,不然羽墨估摸着应该有人臭骂他一顿或者打他一顿才是。
但现在羽墨管不了这么多,他现在只想好好教教这个女孩作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哪家大小姐也好,是骑士团的人也好,贵族也罢,这里是酒馆,位置都是随便坐的,在这,你是虎就给我卧着,是龙就给我盘着,你懂不懂规矩?”
“我可是臭名昭著劳伦斯,优菈,你可知道劳伦斯这三个字的含义?”
劳伦斯家族?这就可有些说头了,相当年三大家族的初代族长可以好兄弟来这,好像还暗恋同一位女神守了足足俩年,最后被一个穷小子捡了便宜,笑死个人。
羽墨站起来挺起了腰杆,嘴角微微上扬,双眼眯成一条缝盯着优菈。
卢老爷放下酒杯坐在板凳上,制止了想上前的酒保,毕竟卢老爷也是乐子人。
此时的优菈还不知道这将会是她一辈子的都洗不去的黑点,这黑点将会成为人们的饭后笑话。
“呵,劳伦斯家族?说到底还是你们因果报应,为了你们可笑的荣耀,那真的给个真的样,你可知当年你们祖先可是立了字据,口口声声说要为蒙德脑肝涂地,到到最后谁记得了,又有谁知道,这段历史三大家族的后代又有谁去深究了?甚至连吟游诗人baba温迪都没有为之歌颂,真是令人作呕。”(诶嘿(๑><๑))
迪卢克挎着小猫批脸看着羽墨,因为他的历史知识大多数都是长辈或者书上得来的,对于这段历史他还不知道,如果是父亲的话会怎么回答问题呢?
年轻的迪卢克拽着父亲的衣角问道“爸,为什么要守护蒙德呢?为什么书上写的历史全是对蒙德的贡献,就算是有错误也净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呢?”
克利普斯停下脚步沉默片刻,最后转向年幼的迪卢克笑到“可能是因为蒙德吧,毕竟你想知道的都是陈年旧事了,多少都有点改编,虽然你老爸我只是一个连骑士团都加不了的小商贩而已,就连家族都没有真正认可我。”
“但是啊,但是,不要因为一点添油加醋就盲目信从,你还记得我教你的吗?”
年幼的迪卢克点了点头回到“以民为本,有民而生,杜绝盲目,不畏风雨,量力而行。”
克利普斯高兴得摸了摸迪卢克的头“很好,那我在加一条,要始终保持一颗火热的心哦。”
优菈冒着冷汗神情恍惚,因为她知道劳伦斯有动作,而且不止一次翻阅历史,上面的字迹或多或少被人反复的涂改,但是每次去质问的时候都是“你还小,不懂很正常,等你长大就会知道了。”可直到长大依旧是换汤不换药“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懂!我们都为了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甚至连蒙德都曾未提起。
“看着我,看着你的对手,直面我的存在,告诉我你想干什么?是为了那可笑至极的荣耀,还是想要拿回属于你们的东西?!”
“因为自私自利,把整个蒙德拉入火坑,刻意抹去,毫无底线,篡改历史,还口口声声说要守护蒙德,呵,呵呵呵,我都被你们的睿智操作整笑了”
打着守护的谎言,四处张狂,惨无人道,你们劳伦斯家族何来的勇气去拿回属于你们的东西?
优菈站起来用双手试图擦干眼泪可惜失败了,最终抵不住压力小声哭泣得爆发了“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啊啊啊啊!我这么做真的值得吗,我只是单纯的想振兴家族啊,我为什么会出生在劳伦斯啊!我也想和朋友一起玩啊,我也想有个完整的童年啊,可是我的血脉不允许啊!”
优菈顶着众人的目光冲了出去,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许是去散心,也许是当面责问家主了吧,但此后,不会对这位劳伦斯产生任何质疑,因为即便是再大的恶也会有小小的希望,况且天使不一定全是好的,恶魔也不一定全是坏的。(虽然劳伦斯家族依旧是可恶的,只是人们把优菈分开罢了,因为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
人们总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他们不知道是,“会不会是被迫的呢?”没人会说,也不会有人说。
日落
荧妹找到了角落桌子下宿醉的温迪,强行把他拉走拽到了骑士团把温迪交给他们处理了。
而荧因为沾到了一身酒味早早的回到了旅馆。
此时的迪卢克找到了天台上赏月的羽墨,顺便从后面递了瓶酒和两支酒杯,羽墨也没客气直接搬来一张桌子和俩个板凳,招呼迪卢克老爷来坐。
双方都给对面到满了酒,羽墨开口“老爷,看来今天晚上是个很漫长的夜啊。”
迪卢克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回到“不会很漫长,最多半夜十二点。”
语闭,双方碰了碰酒杯,撒出的酒铺在桌子上,月亮从黑云里探出了身子,月光照在天台上,羽墨的银发与迪卢克的红发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的他们知道现在还不是开口的时候,因为他们有预感真正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羽墨开口成功的缓解假装品酒的尴尬“卢老爷,你这酒还真不错啊 ,挺贵的吧?能不能给我几瓶?”
迪卢克自然没有戳破“我记得你不会喝酒吧?”
“诶~别这么说,我是不怎么喝酒,不是不会。”
那就是不会,迪卢克在心里念叨。
羽墨翘着二郎腿问迪卢克“卢老爷,有什么话,说吧?”
“其实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为什么说话这么会挑刺呢?“
我敢用荧子胖一圈为代价,这绝对不是你要说的话,卢老爷。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还不时候,对吧。”
确实,和迪卢克所说的那样,即便迪卢克再问现在羽墨是不可能透露半点的。
所以羽墨顺着话接着说,顺便给双方续满,站起来举着酒杯回敬一下到“我这人就这样,喜不喜欢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况且我也挺讨厌麻烦的。”
卢老爷表示你在口是心非,“随你怎么说,我对此不做评价,每个人都有属于他(她)的生活方式。”
迪卢克也回敬一下,放下酒杯走到半路转身看到在玩叠酒杯的羽墨微笑说到“还有一件事,你的品酒演技太拙劣了,那酒就是一瓶苹果酒。”
羽墨一时半会没缓过来,回头一看已经走了。
就在这时羽墨和在路上的迪卢克同时看着天上那十年难得一遇的圆月开口:
“真是的有趣的人“
“真是个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