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恼羞成怒了,乐子人是什么下场,不必多讲。
就算偶尔有大活动,集体组织,顶多一个月一次,主要是指挥官太咸鱼,每次只有等到节日的时候才能想起来庆祝,其余的时间懒得搞这些工作。
什么,工作都是秘书舰在做,指挥官的任务是盖章?那就是懒得盖章,叶某人自有一套相当灵活的工作观念。
相比起来,在凯旋号上的生活有更多乐趣。
因此,凯旋号上的舰娘们大都比在港区的时候活跃许多,船上与海上的舰娘几乎一样多,房间里、甲板上、船舱中,无论在哪里,只要听到几声噗通,便是有舰娘随意地从甲板上跳下海面了。
凯旋号的目标第一站是瓦尔基里,已经去过了,在那里呆了一天。叶洛带着浩浩荡荡的舰娘们跑去瓦尔基里海军学院拜山头,要不是厌战学院长提前一个星期便在学院中通传了告示,现在肯定各种传言满天乱飞。
要是以前,叶洛还会担心这样暴露港区实力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无所谓了,塞壬和舰娘总部都站在自己这边,听说织梦在人类那边的权限也很高,根本不担心的。
离开瓦尔基里之后,凯旋号现在正向着西北方进发,据说那里的临海处有许多天然的火山温泉,是旅行必备的一环,不得不品尝。
这一天,叶洛坐在船长室中,看着手中的信件,沉吟不定。
提尔比茨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反正现在离开了港区,在船上又是集中化管理,根本没有那么多工作要做。
过了一会儿,企业和俾斯麦停止讨论,一起走到办公桌旁,企业将勾出圆圈的地图放在桌面上:“需要寄信过去的几个地方都确定了,等两天后靠岸,我们就去找当地的舰娘分部寄信。”
“哦。”叶洛发出心不在焉的声音。
“敷衍,好敷衍的态度。你在看什么呢?”俾斯麦问道,“从早上起来,你就一直在看那封信,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洛从桌上摸起笔,有些牙疼地说道:“织梦问我能不能过来拜访,她把妹妹们带过来了,想和我们一起玩几天。”
“来呗。”企业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织梦小姐和指挥官很熟的样子,而且态度一直都很友善,听学院长说,她还认识许多资历很老的舰娘,和这样的舰娘保持良好关系,有利无害。”
你说的我当然都懂……
尽管织梦的真实身份是塞壬,但是不知为何,叶洛从来没有对她提起过警惕,如果只是织梦要来玩的话,叶洛当然二话不说,直接同意。
但是织梦的妹妹,怎么想也都是塞壬吧?她们要是来玩,那麻烦了,就说执棋者,探索者,追迹者这几位,以前不都是和舰娘们打过照面的吗?
执棋者,曾经一路从前线奔赴到灯塔城外,然后被灯塔二号港的舰娘们击沉,捞了一只加斯科涅。
执棋者,破局者,探索者,追迹者,领洋者,这五个塞壬之后更是率领着五支深海大军将C区的前线团团围住,让舰娘总部被迫迎战,发动了举世瞩目的塞壬歼灭战。
当然,叶洛现在是差不多搞懂了,那五个塞壬当初就是在打假赛,明明可以全权调动所有深海,却根本没怎么反抗,跟木桩似的被击沉了。
灯塔二号港由此一口气捞了五位科研舰回来,分别是腓特烈大帝、吾妻、奥丁、柴郡、北风。
总之,叶洛对织梦抱着充分的信任,如果她说的妹妹们是塞壬的话,叶洛就相信这些塞壬确实是友善的。但是舰娘们可没法轻易接受这种事,尤其是执棋者和破局者的模样,许多舰娘都是见过的。
别的舰娘可能不在意,俾斯麦和她们打了那么久的交道,肯定是认识的。
算了,织梦的身上不也没有深海气息吗?改改脸之类的大概更简单,说不定她们早就准备好伪装了……叶洛最终作出决定,拿出笔,在信件上打了个对勾。
绫波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下:“要把信送到哪里去吗?”
“不,不用,说是只要这样她那边就明白了,真是黑科技。”
俾斯麦也有点感兴趣:“利用纸面传递消息,这是什么原理?等那位织梦小姐过来了,一定要问一下。”
织梦那边确实立刻受到了消息,并且迫不及待地动身接近,还没有等到中午吃饭,在雷达室坐班的胜利便跑到船长室,高声喊道:“船长~!侧面有九个舰娘正在靠近,冲着我们过来的,已经用舰载机锁定了,怎么办?”
叶洛已经溜到船舱中摸鱼去了,企业代替回应道:“打信号,放她们过来吧,是织梦小姐和她的妹妹们,预订过拜访的。”
“眼熟?你见过?”
“呃,我该说是见过还是没见过呢……”
胜利没有去过C区的前线,也没有参与击沉执棋者的战斗,但是不妨碍她认出那张脸——毕竟执棋者最近多年来一直镇守在C区前线,舰娘们的目击次数最多,留下的照片也最多,基本上每一个海域都会用她来代指整个塞壬势力。
谁让她一直率领着深海大军镇守在C区前线,是名副其实的守门boss呢。
不只是脸,连舰装都很像啊,黑白配色,威武狰狞,除了没有深海气息之外简直是一比一复刻……胜利通过舰载机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又回去看了看雷达,没错,确实全都是舰娘反应,一丁点深海气息都没有。
不过,既然有织梦小姐做背书,指挥官又和织梦小姐很熟,还有秘书舰点头,胜利便没有再多想,放她们靠近了凯旋号。
靠近、打招呼、被舰娘们好奇的视线围观,在九位塞壬依次登上船只的时候,不出所料,有不少舰娘顿时反应激烈。
“喂喂喂,这是在搞什么?”
华盛顿直接召唤出了舰装,满脸惊愕地看着登船的塞壬们,“执棋者?破局者?喂,她们是哪里跳出来的?”
黑暗界不知所措,她是帮织梦她们带路的,有些胆怯地说道:“这个,是织梦小姐和她的妹妹们,指挥官说要好好招待。”
“别开玩笑了!”华盛顿挥了下手,白鹰的几个主力舰娘顿时靠拢过来,“这分明是塞壬嘛!你们,先去带指挥官离开这里!”
舰娘们面面相觑,不少认出几位塞壬的舰娘们也是面色凝重,彼此窃窃私语着,不少舰娘已经转身跑向了船舱——先扛着指挥官跑路再说。
“……会说话?塞壬竟然会说话的吗?”
华盛顿非常谨慎地靠近,凝视着这个非常眼熟的少女,充满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谁?”
“……”华盛顿一口老槽卡在嘴里吐不出来,别以为她没有认出来啊,净化者也是相当出名的一位塞壬,以没有固定驻地、喜欢满世界乱跑而出名,是舰娘总部重点研究的对象。
提尔比茨在一旁观察了半天,终于走过来,看向以前见过的织梦小姐,诧异地地问道:“织梦小姐,她们是……”
织梦将一直举在手中的牌子放下来,简单地说道:“都是妹妹,想见见叶洛指挥官。”
“可是,可是她们……”
身材高挑的白发御姐不耐烦地说道:“怎么样都好啦,父亲大人在哪里?不是说欢迎我们过来玩的吗,他是不是又偷偷跑去睡懒觉了。”
“您又是?”提尔比茨仔细地看着她。
“在下执棋亲,是铁血舰娘,小女子不才,还请各位以后多多指教。”
糊弄鬼呢!你不就是执棋者吗?
提尔比茨摸摸下巴,有些牙疼地看着她,我过分?
疑似塞壬军团突然出现在C区安全海域的船上,要不是雷达没有丝毫反应,要不是她们确实可以交流,提尔比茨早就命令雷达室拉响警报了。
只是因为叶洛现在还在船上,还没有撤离,因此提尔比茨才耐下心来,按捺着敌意与忐忑,尝试和她们进行交流。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是在猜我们是塞壬,然后又不敢确定是吗?然后猜的依据是什么?我们长得像!就是因为我和那个执棋者长得像!”
执棋者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手在空气中激烈地挥舞着,“看看,你自己看看,我哪里有一丁点像是塞壬的样子?半点深海气息都没有,我是舰娘诶!”
面前杵了好几个和塞壬一模一样的舰娘,给谁都懵。
毕竟世界上的舰娘那么多,有几个恰好长的像是塞壬,貌似在逻辑上没有问题,提尔比茨犹有不信地问道:“那你们说的‘父亲大人’是什么意思?”
拜为亲生父亲这像话吗?!
甭管你是舰娘还是人类还是塞壬,这都不像话啊!
一番胡扯乱扯,尽管提尔比茨对她们的来历依旧狐疑至极,但一来她们确实身上没有半点深海气息,二来她们态度友善情绪丰富,完全不似前线塞壬冰冷那般无情,三来叶洛说过织梦是可以相信的,因此,还是勉勉强强给予了四五分的信任,决定先作观察。
不到几分钟,船舱中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指挥官,不能出去,外面都是塞壬啊!”
“指挥官,我们先离开,保证安全再回来好吗?”
“指挥官……”
叶洛顶着鸡窝头,不顾舰娘们的劝阻,从船舱里钻出来,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站在甲板上的织梦。
织梦似有所感,扭头望来,可爱的面容上立刻带上了恬淡的笑容。
她微微俯身,语气轻快地说道:“午安,父亲大人。”
“哦,哦,织梦,你们来了。”
叶洛快步走上甲板,笑着说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别紧张,织梦是好孩子,她的妹妹们肯定也是好孩子……”
话音未落,便是一连串带着惊喜的声音,净化者、执棋者、破局者首当其冲,观察者、探索者、追迹者紧随其后,仲裁者和领洋者向着提尔比茨做了个挑衅的鬼脸,一齐上前,将叶洛团团围住。
“噢噢噢噢噢噢!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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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好啊!这里是清风!
然后新书确实也开了,写的是综漫日常。本来想写原创的,开头写了四五个,都感觉差点意思,眼看着要过年了,就先开了本比较熟悉的日常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