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于礼尚往来,一边梳理着白卯尾巴的红也将自己那灰色的尾巴如同白卯一般移至身前。 “尾巴。” 听着那红那软糯的声线,看着那正左右小幅度摆动的尾巴尖,白卯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初一上手,白卯便整个人都沉浸了尾巴之中。 若说白卯自泰拉以来摸过的各种尾巴都各有各的特点的话,此刻红的尾巴给白卯的感觉只有一个——狼。 并非是其他鲁珀就不算狼了,而是白卯此刻仿佛回到了过去直接抱着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