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市最大的夜店里,也就是小年轻说的PlayHouse
绕过吧台向里一个稍显僻静的角落。
何子琛跟几个社会垃圾正在吹牛打屁:
一个瘦的跟猴似的猥琐男递给何子琛一根烟,贼眉鼠眼地问道:“琛哥,上次阿燕带来那个妞你把上手了没?”
何子琛是个高大,强健的男子,长着一张仪表堂堂的脸。但是他的行为却让人大跌眼镜。
此时他旁边一对男女顾客喝的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睡。何子琛见四下无外人,“嗬,tui”一声,把一口浓痰吐到了这对顾客身上。随后骂道:“马的,那小骚货难上手的很,听阿燕说她家有些钱,等老子榨干了她家的钱,我就把她骗出来,咱哥几个一起灌她几杯,把她玩了”。
另一个油腻秃头的肥仔听了这话两眼放光,口水都流到鞋子上了:“好啊琛哥,一言为定。md老子早想上她了,能来这种地方玩的骚货,装什么清高!呸”
瘦猴又插话:“说起来,琛哥,阿燕真是玩的开。嘿嘿,上个月她扮成狐狸,咱们四个,嘿嘿嘿......”
瘦猴叫做宋凯,他嘴上说着这些淫邪的话语,却没人注意到,他胸膛里正有根录音笔的尖端LED闪着微弱的红光。
何子琛不知他的狐朋狗友的腌臜心思,大大咧咧地说:“老子迟早把她和阿燕放一起玩了......”
这几个社会垃圾口中讨论的女生,正是任强的女儿任娇娇。可怜任娇娇只是从小被家里管的严,正好遇上了叛逆期,又交友不慎,被她的闺蜜阿燕带到这种地方。要不是任强发现的早,指不定被带歪成什么样子了。
......
任强出了门,他没有急着去PlayHouse找何子琛的麻烦,而是先打了一个电话:“喂,老陈啊,我强子,最近怎么样,出来整两杯,中天大酒店见?”
接电话的人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壮汉,他正是任强自小玩到大的铁哥们,陈刚,曾经西疆省的野战部队当过兵的侦察班班长,由于顶撞上官,挨了处分,今年正好退役后在家赋闲,接了任强的电话,一口便答应下来。
“哟,强子,发了啊?哎好好,那就中天大酒店”
到了地方,任强跟陈刚进了中天大酒店的正门,值班的女经理瞥了一眼两人朴素的着装,努了一下嘴角,指派了一个一直跟她不对付的“狐狸精”接待任强跟陈刚。
接待任强跟陈刚的是一个高挑妖艳的服务员,被经历指派这一看就没业绩的客人,她眉头一皱,但是在良好的职业素养下仍旧舒展开颜,穿着职业套裙的纤白双腿迈开端庄的步伐,迎上了任强和陈刚:“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吃饭还是住宿?”
“吃饭,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包厢”任强说到
“好的,这边请”
进了包厢,任强跟陈刚两人先是一番寒暄,随后开始点菜。任强也不含糊,直接开口:
“服务员,你这有酒吗,来两瓶。”
服务员打量了一眼穿着朴旧灰呢子外套的任强和一身军绿休闲服的陈刚,语气诚恳地说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普通白酒只剩一瓶五粮液了,剩下全都是2888一瓶的飞天茅台,您看您要吗?”
任强温和地一笑:“没事,给我们来两瓶茅台,他酒量大”。说罢指指陈刚。
陈刚一听这话,连忙摆摆手,直呼:“用不着,用不着。咱哥俩好久没见了,咋能让你这么破费呢。”
任强又直率地哈哈一笑,对陈刚说到:“没事老弟,两瓶茅台咱还是请得起的,何况还有事情要你老弟帮忙。”
陈刚哈哈一笑:“哈哈,你个强子。跟我陈刚还这么客套,我就知道你这顿酒不好喝,说吧,有啥事儿请我帮忙?”
说到这里,陈刚挥了挥手,使了个颜色让服务员出去。
服务员很识相地带上包厢门出去了,看到这一点,任强暗赞一声,不愧是当过侦察兵班长的人,这警惕意识就是强,都用不着自己叫服务员出去。
待包厢外高挑纤细的服务员将门关好了,过了三息,确定服务员走远了,任强才开口:“不满你说,老弟啊,我家娇娇遇上事了!”
“什么事啊,娇娇那丫头遇上啥了?”老陈急切地问道。
“娇娇叫一个混夜店的小混混给缠上了,那小混混现在天天给娇娇灌迷魂汤,娇娇现在事把我的话,她妈的话,全当耳旁风了!现在是一点劝都听不进去,上次我和娇娇妈把她关在房子里,她竟然打碎了镜子要割腕!”任强痛心疾首地说道。
“什么!他妈的!!”陈刚闻言作暴怒状道:“新北市还有老子的两个战友,他妈的,老子带人打死那个畜生!”
任强连忙安抚他道:“没事,没事老陈,用不着把你也搭进去。你看你刚犯了事退下来,怎么能再犯事儿呢?你听我的安排,保证既不犯法,还能给这小畜生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