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
陆羽拍了拍手，原地蹦了几下，随后顺手将凝光从地上拉了起来。
“先去洗个手，手上油乎乎的，有点难受。”陆羽将手掌曲成猫爪状在她面前假装抓挠了几下。
“噫～”凝光假装嫌弃的样子，“哪儿来的小猫用这么油的爪子挠我？”
“哼，”陆羽轻哼了一声，“小猫生气了，不想理你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湖边走去。
“错了错了。”凝光微笑着举了举双手，随后缓缓跟在陆羽身后。
“诶，之前就想问，你带着这护甲不会觉得麻烦吗？”陆羽好奇又小心地碰了碰凝光小拇指和无名指上戴着的长指甲套。
凝光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禁莞尔：“大可不必如此小心，其实我的手指甲没有看起来这么长，不用担心把它弄断了。”
“那你为什么戴着这个？”陆羽更好奇了，她摆弄了一下凝光的手指，摸起来温润如玉，就像是上好的瓷器一般，让她颇有些爱不释手。
凝光感受着眼前女子对自己手指的抚弄，心中微微羞涩，面上却不显露出来，她解释道：“谈生意的时候要尽量抬高自己的身价，既能给对方压迫力，利于谈成满意的价格，又能给对方良好的印象，给予对方合作的信心，而在外表上的修饰就是成本相对低廉却又有效的方法。”
“戴着长指甲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说起来，这样的装饰可是在我生意起步的时候起到了不少作用呢，不过现在可能用处不大，也算是以前养成的习惯了吧。”
她微微笑了一下，过往的辛苦酸涩现在再看去只剩下沉淀后的淡然和奋斗过的充实。
“很辛苦吧？”夹杂着愧疚的清越的声音将凝光从过往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陆羽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微光的青色眼眸。
“你最难的时候没办法陪在你身边，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根湿润的手指堵住了嘴唇。
“不用道歉，”凝光对着陆羽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都是我欠你的。”
闻言，陆羽眼中的愧色更浓了一点，她抓开了堵住嘴的手指，凑得近了一些：“那怎么能一样？那时候你更需要的陪伴我都没办法给你，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我......”
“谁说的？”她再次被凝光微微抬高的声音打断了，随后凝光压低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谁说你没有陪着我，你一直都在不是吗？我能够感受到，所以不用愧疚，我从你那里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只不过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想得到更多，她微微苦涩地想着。
陆羽终于不再言语，她的眼神温润如水，只是毫不偏移地看着凝光，直到把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起来。
“怎.....怎么了？我的脸上有.....”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咽了回去，瞳孔在这一瞬间急剧收缩，心跳好像也停止了一瞬。
脸上一闪而逝的温润和依旧残余着的湿润提醒着她刚才的事情真实发生。
她伸出手下意识抚了抚脸颊，耳垂好像被对方刚刚的鼻息烫得有点红。
看着凝光这副呆滞而且不可置信的样子，陆羽歪了歪头，说道：“怎么了？我看凡俗女子之间都会做这样的事情表示自己的开心，有什么不对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羞涩，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吧，陆羽想。
“没.....没什么，”凝光心虚地摸了摸刚才被陆羽亲吻过的脸颊，只觉得那里烫得厉害，她缓了缓神，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急急开口道，“你.....没有对其他人做过吧？”
被她紧张地注视着，陆羽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没有，我是第一次这么做。”
毕竟对留云钟离他们也不太可能做这种事。
“哦，第一次......”凝光的脸更红了一点，内心却是像烟花炸开了一样，随后又罕见地加了一句略带任性的话，“以后也不许对别人这么做。”
“哦哦，好的。”陆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乖乖巧巧地答应下来。
“什....么？太快了吧？我我我.....”凝光身体猛地颤了颤，被吻后本来就不太清明的脑袋在听到陆羽这句话后轰然炸开，往日的冷静自持被抛到九霄云外，红霞满布的脸颊幸好有着夜色的遮掩，没有被陆羽看见。
“？”陆羽奇怪她这么大的反应，“怎么了？不剪掉的话万一断了会很痛的，虽然你不干重活，但还是保险起见的好。”
她以为是因为凝光不愿意，所以像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地劝了劝。
“啊....这，这样啊.....”明白自己曲解了陆羽的意思，凝光的语气中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惋惜。
“嗯哼，就这样啊，不然你以为呢？”陆羽凑近了她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刚才你的反应好大，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事没事。”凝光矢口否认，她当然不会让陆羽直到自己心怀鬼胎，“刚才看到一只蛾子扑过来，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说了什么。”
“这样啊，你还怕这种东西？”陆羽倒是没有怀疑，只是善意地取笑了她一下。
“........”凝光见状松了口气，她缓了缓自己仍然在疯狂跃动的心脏，随后开口道，“晚上的话，可能不能在你那里过夜了。”
“.....哦。”陆羽愣了愣，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一点，但还是笑着说，“毕竟明天要工作了嘛。”
凝光见状，抿了抿嘴，开口说道：“所以，如果不嫌弃的话，今晚要不要来群玉阁住一夜，让我也招待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