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看着面前求知欲极强的骑士小姨子,一向不过脑子想问题的伪娘也看出了问题。
“就是,姐夫,我很想知道你的过往嘛,作为我姐姐最亲近的直系亲属,我居然不知道你的往事。姐姐和姑妈都清楚,为啥我就不能知道。”玛利亚鼓着腮帮子故意显得很生气。
毕竟是卖萌,还是自家小姨子,即使是伪娘也摇着头招架不住。他一个侧身,盘腿而坐。
“受不了你,我给你讲,好处是什么?”
“我说服我姐姐和你一起出去约一次会怎么样?”
“成交!”伪娘一拍大腿。
“嘿嘿嘿,姐夫最好了~”小马驹笑嘻嘻地迎合伪娘,还顺带提了附加条件。
“我知道好姐夫肯定是会同时解答我的问题的~以及让我玩一玩那个叫‘AKM’的连发铳的~”
“成成成!”冤大头说书人没发现自己被带了节奏,满口答应了。
“咳咳,好了,听好了,这个可是除了保护伞元老以外的外人独家解读版故事!该从哪里讲起呢....”他摸了摸自己那女孩子般的脸颊,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成,就从这里开始吧。咳咳,上回说到....”
...........
我其实一开始根本就不是一个兵,甚至都没成年呢。玛利亚你觉得我是我们保护伞元老里最小的一个,其实没错。
我原来是个初中生,而且是马上要中考的初中生。啥?你问什么是中考?我也没法跟你细说,只能跟你说,如果我过不了考试,等于我以后跟读书无缘了。对对对,就是那个,升学考试,哎呀你太聪明了。
啧,扯远了。我是在一次做题的时候,太困了就睡了一觉。再醒来就来到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我当时那叫一个慌啊,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土黄色军服和那把半自动步枪,更懵逼了。
到了后来我才知道,我穿越了,而且到了一个我玩了就不到5小时的游戏的一个游戏模组里了,还是开局不利的苏联阵营。
和政委一样的苏联?不不不,玛利亚你大错特错了。我们两个的国家是完全的两码事——政委的那个苏联是他那个世界里最强大的两个国家之一....比乌萨斯帝国可强大太多了,顶10个乌萨斯帝国那种强大哦!说实话乌萨斯帝国还不够波兰打的....波兰?波兰就是波兰啊,他们和你们有着类似的文化和制度,他们....不不不,不是我那个世界的波兰,我那个世界波兰没了,法理意义上和地理上的没有了,被德国佬给干碎吞并了,叫“东方总督领”。啊不对,地理意义上还有,还留着个小地方,叫“波兰保护领”。
啊,这个你可以理解为卡兹戴尔和莱塔尼亚的联合王国打败了卡西米尔然后把卡西米尔吞并然后改名统治了。哎呀,我就一个比喻你至于这么激动?来咱们继续....
我扛着枪跟着这些残存的Red Army部队与NKVD们在这鸟不拉屎的远东地区跟着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守望。没办法,谁叫我们失败了呢。对,就是政委上义务教育课时提到过的“卫国战争”,区别是他那个苏联打赢了,而我这个苏联打输了,惨败的那种。我来到的这个身体的记忆告诉了我一切——我那个世界线,卫国战争开始时Red Army在**德军的攻势面前可以说不堪一击,真正的一溃千里,首都莫斯科都沦陷了.....
当时的*****布哈林在战争时期调度无能,以至于精神有些失常,最终让愤怒的委员和元帅将军们罢免了,大家推举卡冈诺维奇同志和伏罗希洛夫元帅共同领导,重新收拢不愿放弃的党政军剩余力量,隐忍了十三年,给德国佬来了一次西俄战争。伏罗希洛夫和其手下的将帅们毕竟是沙场老将,指挥着Ref Army一路高歌猛进,打的德军满地找牙,战线直接推进到莫斯科城下。然而形势大好之刻,我们却再次因为配合不力以及外部叛徒的背刺,再次惨败,那个摇摇欲坠的苏联政府,也因为这两次惨败而彻底分崩离析。我嘛,在我之前的这个身体的主人,或者说他的父母,选择了跟着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的队伍撤往远东。
结果,亚戈达所率领的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实行高压政策,让人呆的喘不上气。虽然如此,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是参加了Red Army,不为别的,他当时觉得这是当时唯一可以选择的正确道路了。
后面就是我的故事了,我遇到了萨布林,没错,就是后来的*****,当时的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NKVD政委,而我也才参加虹军没有多久。但是他有一种人格魅力,他也告诉了我们什么是正确的道路。我被说服了,跟着他和一部分民兵和工农战斗队攻占了广播站,向外界发布广播。我也没想到之前游戏里的背景事件在现实中会那么震撼——很多人民跟我们站在了一起,一支队伍就这么拉起来了。
但是我们依旧打的很艰难,当时的我们缺枪少炮,很多刚入伍的Red Army战士甚至正步都踢不齐。但就是靠着他们,我们打败了伊尔库兹克的那个人。没错,就是那个亚戈达,我还看过他一阵子劳改呢。怎么说呢,这老爷子也没传说中的那么恐怖,甚至我能看到他和我同样作为一个马列主义者的余温。啊?你说我为什么说了“同样”?因为我也是啊。喏,我还保存着呢,我的团员证,虽然血渍有点多,但还是从照片上能看出我的吧。我啊,我是火线入团的,但是没有火线入党,提不了干,甚是可惜....
接下来,我们战斗遍布俄罗斯大地。沙俄余孽,法西斯,布尔乔亚,宗教势力,纳()粹傀(为啥这会是和谐词??)儡...这些骑在人民头上的家伙们被我和我的同志们通通打败了。有很多的同志先于我倒下了,我也因为这些获得了很多的勋章....啊?你说为啥我这么多勋章还是上等兵?我也不知道,天知道这些他们为啥不给我提干,我每次都是最能打的那个,得勋章和嘉奖最多的那个,却每次只有我原地踏步,这不公平!我勋章比政委还多,我军衔最起码得跟他一样才对啊!
咳...这一段你可别跟政委说。好,继续。再后来,我们越来越壮大,很多的势力也自愿合并到我们这里,重建了苏联。看到红旗再次升起的那一刻,我真的哭了。我们倒下了那么多的同志,就是为了看到它重新升起在这片大地之上,也是为了看萨布林同志在它之下领导着我们。
再然后嘛,就是第二次西俄战争了。这次,朱可夫和图哈切夫斯基两位元帅坐镇指挥,全军上下士气高涨,誓要收回故土,消灭敌寇。我直接分配到了最西面的近卫步兵150师,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近卫军部队战士。由于我之前太能打了,部队指挥官直接把我分配到了格鲁乌——也就是总/参/谋/部军事情报侦察总局直属部队里,作为尖兵中的尖兵,开始了对德反击。
这次战争异常惨烈,莫斯科,基辅,明斯克....这些失去的领土,我们全部收复了回来。我的勋章和嘉奖越来越多,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日耳曼尼亚国,或者说德国,他的领导人——马丁·鲍曼在地堡里开枪自杀,日耳曼尼亚,啊当时应该叫柏林了,这座城市最终回到了它的起点。
我看着这座被战火蹂躏的城市,坐在防御阵地的沙袋上。回想我之前走过的路,不禁感慨,既梦幻又真实,梦幻的开场与结局,真实的过程....
后来?后来我就来泰拉大陆了啊,遇上了你姐还有你和姑妈....再之前的?嗯....如果你真的想听的话...好吧,虽然我真的不想讲细节....
党卫军勃艮第国。没错,我至今都记得并且恨着这个破名字!他们是**的升级版!对!就是政委和老板娘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个**!我那个世界他们甚至还出了个变种!就是党卫军勃艮第国!这个鸡农希姆莱居然想把所有人按照勃艮第红酒那样细分出三六九等?!我呸!我们的下一个解放目标就是那里,结果却被他们先下手对尚未立稳展开了突袭!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就是等缓过神来已经被漫山遍野的勃艮第党卫军部队包围了。我们阵地上的所有人都投入了战斗,甚至包括一些日耳曼尼亚的战俘都在帮我们抗击勃艮第党卫军。
我们的子弹很快就在他们如同潮水般的攻势下打光了,随后就是及其惨烈的白刃战。那些疯子,如同磕了源石致幻剂一般不知痛苦不畏死亡地冲了上来和我们拼刺刀。刺刀戳弯了,我就用工兵铲砍;工兵铲崩刃了,我就用枪托砸;枪托砸碎了,我就用牙咬,用拳头锤!我记不得我干掉了多少敌人,我只记得我周围当时没有站着的Red Army战士了。
随即,我又和一个冲上来的敌人扭打在一起。在缠斗中,我扒开了他的防毒面具,却看到了一个和我一样有些稚嫩的面容,眼神却冒出腾腾杀气。我愣了一下,这分明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就和当初的我一样....然而这家伙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摁在了地上。那一刻他的力道是如此之大,要把我掐到窒息却无力抵抗。我胡乱地抓,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瞥视,是他掉落的钢盔。我抓起那个钢盔,狠狠地砸向了他.....
我喘着气爬起来,大口地咳嗽。仍然有数不清的党卫军士兵端着枪向阵地冲来。我艰难的爬起身,下意识抄起身边一把长枪。定睛一看还不错,是把没有折了刺刀的AKM突击步枪。可还没定魂,又听见了我最不愿听见的声音——那是由远及近的轰隆声和空气撕裂的声音,是炮弹来袭的声音。可方向根本就不是我们的阵地打来的,那只可能是勃艮第党卫军的炮兵!这群疯子,为了胜利,甚至已经不顾这些跟我们陷入混战的己方士兵的性命了!
“该死的勃艮第党卫军!该死的**法西斯....”我恶狠狠地向着飞来的炮弹说了这句话,然后就只记得巨大的热浪和雷鸣声,我甚至还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我就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你们卡西米尔的臭水沟里了。
我讲完了,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