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些放纵了啊。朱明玉抚了抚略微有些酸痛的腰部,转过头看向雪之下雪乃红光满面的小脸,对上她润得似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她猛一眨眼。
朱明玉虎躯微震,默默回过头,作为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绝对不可过度沉迷于男女之事,何况现在正在学校里,是学生,学生的头等大事是学习。
不过,还有一件人生大事。
他说他要娶她。
婚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不仅仅是他俩个人的事。
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不仅仅是家庭以及经济实力方面的门当户对,还有思想以及三观方面的门当户对。
雪之下雪乃家族是本地封建资本豪门,朱明玉家庭则是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有着先天的矛盾对立。
而且雪之下家族人丁稀薄,只有当议员的父亲,主管家族财政大权的母亲和雪之下雪乃、阳乃两姐妹四口。
这种家庭无疑只会接受入赘。娶雪之下雪乃难度自然更上一层楼。
在东洋,朱明玉无权无势无背景,也就长的好看成绩优异家庭背景干净,是一个入赘的好苗子。
于是,打不过就加入?
开什么玩笑?
朱明玉的眼神陡然犀利起来,无数先辈在弱冠舞象之年便上阵杀敌,拯救黎明于水火,先辈们不曾屈服。
吾辈岂是蓬篙人?
那就,先订一个小目标,干翻丈母娘家!区区一个小封建资本地主。朱明玉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眼神却是无比凝重。
伟人曾言: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不管怎么说,雪之下家族对朱明玉都是一个庞然大物。
所以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进行原始资本的累积。
作为一名学生,朱明玉手头还算是比较宽裕的,而雪之下雪乃的私人小金库据她说大概有六七千万东洋币。
但是拿钱去赚钱,赚到让资本平视的钱,天方夜谭。
而且朱明玉也不愿动老婆的钱,更不愿意成为资本。
那么,目前都够接触到的积极力量只有,学生!
好学生是学生,坏学生也是学生,不良学生也是学生。
朱明玉眼前一亮,东洋存在一种让他非常感到奇葩的学校,乌鸦高校,里面的学生全是嗜好打架的不良学生、热血无处安放的青年,如果能把他们团结在一起,拧成一股绳,会是一股多么大的力量?
据说,
前段时间那个黄毛叫来的人是什么铃兰高中的GPS的老大?泷谷源治?占据铃兰高中半壁江山?
其他几个应该就是小头目,铃兰高中最能打的一批。
就这?朱明玉面色有些古怪,他也就从小参加体育锻炼,学过一点架势,身体素质比男普通高中生强亿点点。真正动手打架也就一打十那一次。
不过好像那些个不良除了下手勇一点,基本上都是瘦不拉几的,家庭情况看起来都不好,甚至吃不上饭?
那么,拳头可以再加上胡萝卜。
这条路,中!
有了明确的方向,朱明玉却是眉头紧皱,养几百上千甚至上万半大小子的胡萝卜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还要教育他们,把他们变成可调动的积极力量。
什么都要钱!
突然,
教室里鸦雀无声。
没等朱明玉迷惑,雪之下雪乃一屁股坐在他的怀里,抬着红扑扑小脸,柔软莹润的樱唇,轻轻覆上他失了些许血色的红唇。
在座的同学并没有惊呆,他们天天一起上下学,影形不离,或者说,他们不是男女朋友才会惊呆。
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还是雪之下雪乃主动让座的同学颇感意外,看了一会儿教室里逐渐喧嚣再起。
吻,
并没有吻多久。
雪之下雪乃抚摸着朱明玉有些虚白的脸庞又心疼又好笑又满足地问道:
“在想什么呢?”
朱明玉不作犹豫,附在雪之下雪乃的耳畔细说自己的想法目标目的。她是伴侣,是同志,也是家里的决策者。
雪之下雪乃表情从惊诧再到复杂,最后满脸藏不住的爱意。
“雪乃觉得怎么样?”
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