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汗李世民受到兄弟建成、元吉扰梦,虽无大碍,却是触景生情,心生芥蒂。
袁守诚提议用两位将军镇守殿门,护佑天可汗。
可李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九皇子可有高见?”魏征笑着反问道。
别看这九皇子似乎还年轻,有时候年轻人还真能提出一些想不到的想法。
“很简单,何须两位将军亲临,去请当今大唐有名的画师画上两幅人像画,便可震慑鬼神,莫说小鬼,以二位将军的威严,便是阎王见了也得心颤。”
魏征听后,觉得这个提议并不是很可行的样子。
秦叔宝也反问道:“那为何不让我们二人亲自守护殿门?九皇子为何认为画像比本人更有用?”
“二位将军虽然英勇善战,可也不是铁打的,站上十天半个月倒还好,总不能站一辈子吧。”
一句话就把秦叔宝给怼回去了。
魏征一听,此言有理啊。
倒是画像...
“那不知道九皇子可有画师推荐?”
“嗯...”
李治沉思了一会。
不过现在的话。
“此人真有如此厉害?”
尉迟恭大笑,这么有脾气的画师倒是罕见。
倒是魏征笑道:“阎立本,我听闻过此人,此人却乃是才子,二位将军,事不宜迟,我这就宣他入宫!”
阎立本确实是大唐数一数二的画师。
他甚至后来做到宰相的位置。
李治倒没想到袁守诚会帮他举荐此人,但转念一想,也是,二人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卫兵很快便请来阎立本。
“不知宰相请下官来所为何事?”
“也无大事,最近天子遭鬼神之困,还请阎侍郎为两位将军画人物像,挂在殿门前震慑鬼神!”
听闻要为两位将军立画像,阎立本先是一愣。
随后,他表情数变,先是惊讶,后是惊喜,最后更是激动地泪流满面。
“你哭什么?莫不是不想为我们立画像?”
秦叔宝不满道。
阎立本没有回答,只是掩面摇头。
“那你是不想救天子?”尉迟恭更是瞪大双眼,一脸凶相。
“下官只是太激动,自己梦寐以求的事终于有机会能够完成了,自我第一次见到将军之威的时候,我便知晓,我若是不能为将军画上一副画像,我便是死都不能瞑目啊!”
李治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家伙拍马屁的功夫也是挺厉害的,可惜论拍马屁,他是比不上自己的。
当然,也不排除是真情流露。
二位将军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那今日便圆你所梦,你需要什么,让人去备,在入夜前一定要完成这画像。”
“多谢二位将军!!!”
很快,侍卫便带来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等物。
李治和袁守诚也在宫内,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阎立本又看向李治,上前说道:“九皇子,可否让下官也为您画一幅画像?”
“......”
李治一懵。
卧槽,大哥,别这样啊。
不过李治情商也高。
阎立本听后,也是笑道:“善也。”
他也不强求,转而为两位将军作画。
李治只在旁边看着,他想知道这人画术到底如何?
只见阎立本观摩二位将军片刻,无需将军站立眼前,心中却已有所想。
他提笔运气,双目全神贯注地盯着画纸,纵然李治不懂画术,也看得出这阎立本手法迅捷流畅,下笔直取犹有神助。
便是不能穷尽丹青之妙,恐怕也是万人不及。
画及最后,只剩双目未点睛。
阎立本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最重要的收笔之作,笔尖轻点朱砂,可是阎立本在落笔之前却陷入沉思。
“不够。”
他轻声说了一句。
说完,从旁边侍卫腰间抽出刀剑,众人正诧异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割开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在笔尖之上。
四下轻点,四目有神。
两张将军画像展现在众人眼前,便是秦叔宝和尉迟恭二人也不得不承认,这阎立本的画像尽显本人之威,尤其是最后的点睛之笔。
那四目凶煞程度,莫说鬼怪,便是二位将军也是赞叹不已。
“有此画像,定能护得天子无恙!”
“大唐能有如此国手,真乃大唐之幸事!”
在众人围拥着阎立本,感慨画像之史诗时,李治却并没加入其中。
他甚至有些遗憾地叹气。
“可惜...”
李治轻声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只有袁守诚听得见,其他人都没听见。
他反问道:“九皇子何出此言?”
李治只是笑了笑。
仿佛无事发生一般,说了一句让袁守诚一生一世都难忘的一句话。
“.......”
这句来自未来‘杜甫’的的诗词,却让袁守诚大加震撼。
他反问道:“那九皇子所想要的画师是什么样的人?”
“!!!”
袁守诚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