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似乎想要追问到底。
“大概是世界观的不同吧,毕竟像人类这样什么都吃的种族还是挺少的。”
圆常思考了一下后给出了一个很微妙的答案。
“哦!~~”
爱丽丝仿佛恍然一般发出惊叹。
“原来是这样啊。”
之后爱丽丝就不再追问,两人相对沉闷的吃完了这一顿早餐。
“那么园长大人我先告辞了,愿您今天过得愉快。”
在爱丽丝起身离开后,圆常也起身离开了食堂。
他来到了动物园的入口处,发现这里人意外的还不少。
于是他随便问了几个游客,问他们是从哪里知道这家动物园的。
然而游客们给他的回答却是千奇百怪。
“传单啊。”
“朋友介绍。”
“网上看到的。”
“偶然听说。”
“之前电视上不是有播过广告吗?”
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圆常发现动物园似乎有特殊的宣传手段,而且不会引起外界的怀疑。
并且圆常怀疑这个动物园有筛选机制,只有有着某种特质的人才会看到关于动物园的信息。
沿着观光路线,圆常慢悠悠的走着。
他就好似一个新来的游客一般四张望着,欣赏着动物园内的景色。
当走到大象园区时,圆常发现了一名黑衣员工站在路口,拦着一个人不让他前进。
那个人试图突破,但却被黑衣员工死死地握住手臂。
对方大怒,身体开始膨胀扭曲,似乎有什么要破体而出。
但黑衣员工用冷漠的眼神盯着那个人,握着对方手臂的手越发的用力。
“咔吧!~”
圆常好像听到了一声脆响。
黑衣员工面前的那个人忽然半跪在地上,随后被黑衣员工拎起来拖走了。
圆常刚想靠近询问一下,就被另一位过来接替岗位的黑衣员工拦住了。
“那个不要紧吗?”
圆常总觉得那样好像不太妙。
“......”
黑衣员工摇头,并不言语。
“你的意思是这是正常的事项,不需要我来处理是吗?”
不知为何,圆常看懂了黑衣员工目光中的意思。
“......”
黑衣员工缓慢的点点头。
“我明白了。”
圆常不再询问,继续漫步。
虽然他有些好奇,但他知道那个人绝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毕竟人类可不能像他那样膨胀扭曲,所以他不会多事。
而且圆常深刻的明白,在这个动物园里,有些事情是不能深究的。
黑衣员工退回到路口,继续站岗。
在圆常看来,这些黑衣员工就好像是一群隐形的安保,比之前的蓝衣保安要强力很多。
也许他们的职责就是专门负责对付那些异常存在。
花了好几个小时,圆常在动物园内转了两大圈。
动物园里的游客其实不算太多,大概要比他以前见过的假日时期的动物园游客数量还要少一些。
不过圆常不断与游客闲聊的过程中,还是发现了一些关于游客的蛛丝马迹。
除去极少数的游客,大部分的游客都可以说是很有特色的存在。
认真到死板的人,固执到听不进劝阻的人,神经大条堪比钢筋的人,悲天悯人感伤时节的人,忧郁成疾命不久矣的人,欢乐无忧的人,冷酷无情的人,斤斤计较的人,大方慷慨的人......
可以说九成的游客都是完全偏向某一方面的人。
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圆常有点想不通。
即使到了午饭时间,圆常野也还在想这件事,他一边吃一边想,但线索太少,无法理清思绪。
“你好呀,园长~~”
就在圆常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个清爽的声音将他唤醒。
“你是?”
圆常看着眼前异于常人的少女问。
“我是芙兰,医疗部的副部长,沙沙大概和你介绍过我?”
少女说到最后,自己似乎也不太确定。
“说过,幸会幸会。”
圆常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好像一点也不怕我?”
芙兰咧嘴笑了,她嘴角和额头上的缝合线也跟着被扯动。
毕竟比起动物园内其他“正常”的“人”,芙兰的异常太过于明显。
圆常仔细打量了一下芙兰,除去额头上与嘴角的缝合线外,芙兰的脖颈上以及手腕处也有明显的缝合线。
“你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我也见过不少特立独行的艺术家。”
圆常开始装傻,这种时候傻瓜才会将事实指出来。
“行为艺术?嗯...就当是这样吧。”
芙兰眯了眯眼睛,也没有再逗圆常。
“本来我这次来只是打算来看看新园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事关以后的部门经费嘛。不过我现在对你有一点喜欢了。”
芙兰从白大褂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一瓶七彩的药剂放到桌子上。
“这个你拿着,要是不小心死掉了,就喝了它。”
“都死了还怎么喝啊。”
圆常也没矫情,直接将药剂拿过来揣进自己口袋。
这种一看就是好东西的玩意不拿白不拿。
“谁说死了就能喝了?”
芙兰嘴角上翘。
“况且那本来也不是给活人喝的。”
“我有个问题,如果一个人死掉后喝了这个药剂,活过来后身体会怎样?”
圆常神情认真的问。
“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没用的,它无法治愈疾病。”
芙兰似乎对圆常很了解。
“那你有办法吗?”
圆常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他现在心里很紧张。
“怎么说呢....”
芙兰似乎有点纠结,她酝酿了许久才开口。
“那个究竟是不是病还很难说,要不是尝试一下换头或者换心脏?这两个我很熟,成活率百分百,不过不保证能醒过来。”
“那算了。”
圆常一听到芙兰后面说的马上就放弃了找芙兰帮忙的想法。
“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尽早尝试各种方法,有我在,保证死不了,而只要死不了,那么总有一天会有治愈的可能,你说对吧?”
芙兰这时候倒也蛮认真的给出了建议,虽然一点也不靠谱。
“像植物一样活着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圆常失落的摇了摇头。
“别这么说,活着才有希望啊。”
芙兰对此则有不同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