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不能放着不处罚,其他人可查不到这种大炎高层才知晓的事。这样一来那之前为了龙门稳定做出的事就全部功亏一篑了。
他这个愁啊,这小子怎么这么会给人添乱呢。披上自己的外套,就想先去见见他,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汐此时正一个人呆在审讯室中,没等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和自己父亲相似的龙头出现。直直的走进来就说出了他意想不到的话语。
“我即使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他还是不想让我好过吗?”魏彦吾向来平静的声音此时忍不住带上了一丝丝怒意。
现在轮到汐有些手足无措了。急忙和他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就差将此行的目的说出来了。魏彦吾听完后吸了口烟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开始吞云吐雾了起来。
闻着呛人的烟味,汐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抱怨了起来。
“所以现在怎么办?我不可能在这里待太久的。还有可以别吸了吗,我还是个孩子。”
“你的目的地是哪儿?”魏彦吾想着两全其美之法,看着汐的眼神渐渐地变得凶恶起来,看得出来现在他是相当不待见这个给他添麻烦的熊孩子。
“乌萨斯冰原,还有现在科西切公爵死了吗?”汐想着魏彦吾应该知道这件事,毕竟怎么看魏彦吾都会关心这个和他有仇怨的乌萨斯贵族。
“乌萨斯没有什么动静。”魏彦吾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看着这么青涩的少年,他忍不住有些吃惊。为什么他会将自己的目标这么容易说出来,这人真的不会半道给人家套出话来吗。
“既然如此,我会对外宣称此事为误会,但不可不罚,处罚即为剥夺财产,押送前往冰原深处,若活着出来则无罪,如何?”这确实算的上是严厉的处罚了,除了他这种要前往冰原的谁会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地点很值得吐槽,龙门的罪犯往乌萨斯丢。
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魏彦吾就离开了。
“多事之秋啊!”魏彦吾忍不住感慨了起来,看着外边阴沉的天气,心中也蒙上了一丝阴翳。
“怎么了?”文月有些好奇,从他去完近卫局回来后便是这副阴沉的样子。
“今日那个楚王问了一句科西切死否,我着实不敢想象我那个弟弟派他来究竟是要做什么。他在觊觎神明的力量吗?不以他的实力拿到了也不过锦上添花,应该说寿命?那个楚王是哪来的?他真的已经冷血到了让自己的洗脑自己的儿子为他探路?”
魏彦吾不停的往他的头上扣了一顶又一顶的黑锅,根据自己手中已有的情报猜测着自己的弟弟。
“说不定只是你想的太多呢?”文月有些心疼他,自争位失败到此几乎是白手起家建起了龙门,好不容易平定了内部波涛汹涌的暗流,现在还要考虑这些事可能给龙门带来的影响,真的是越活越累。
“但愿吧。”魏彦吾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但该有的准备还是要的。
此时,汐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为魏彦吾眼中的弃子了,他开心的吃着自己可能是以后几年最丰盛的一份猪扒饭了。
吃饱喝足之后,他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主动感染自己,这件事他已然纠结了许久,要接近一开始的塔露拉肯定是不需要这么拼的。但万一需要打持久战必然要接近那些整合运动以及爱国者的游击队,自然还是感染者的身份合适。
又回想起了那个方法,根据自己的精神与对方的精神对比,只要强上一线,准备好一块源石处理之后强行将对方的记忆意志塞入其中,可以直接吞噬对方的一切。
当然他现在可没有自信到和千年的老不死比。自然用第二种方法,日积月累的分割其的力量待半数时,可直接取代,由于每次只是取极小的一部分,只需要每日消化很小的部分,连准备都不用。
可以说在塔露拉不愿屈服于黑蛇的时候,绝对可以得到她的帮助,哪怕她不帮忙只是默认也几乎没有什么危险。
思索着的时候,就看到两个警员进来解开了他的手铐脚镣。将他带到了一个特别改造过的陆行器上,看着自己孑然一身上路的时候才发现有哪儿不对。全部财产的话,夕给他的画怎么办?
“等等!我还有事要见魏彦吾!”汐冲着前排的完全不认识的红发女性说道。
听着身后的人的话语,红发斐迪亚女性应了一声就改变了方向。
“魏公,九带着楚王来找你了!”突然一个黑蓑出现在魏彦吾面前,那是他派出去保护九和汐的,此行还是挺危险的。只是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门外也传来了停车声,看来两人也是到了。亲自出去迎接两人,见到一副腼腆样子的汐,倒是没有什么不耐的表情,将两人领进屋中,做下后等着他开口。
“我有一副画很重要,不能离开我。”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可不想失去那么好用的东西,也不想把夕给他的东西随意给出去。
“可以,我这就派人去取。”魏彦吾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一副画又不能给他带来多少收益。
一旁的九听到两人这种交流方式,眼神闪了闪。能和魏彦吾这样说话的人确实不多。
黑蓑带着魏彦吾的手令去拿速度自然不慢,等了几分钟两人就被他催促着上路了。一路上九都在刻意的和他拉进关系,汐也乐得如此,他以后也需要有人给他留意一些基本信息呢,也不能一直总做一个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