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扇门,被绝唱蛊惑剑匠(统一语言)。】”
钢化的墙板上刻画着陈旧难懂的歌词,这份歌词并非是以奇幻文字所写,更偏向主位面由着各类文字,所交杂在一起奇异的歌谱。然而其上方部分熔烧的痕迹,说明着这份歌谱才雕刻不久。
打铁声,敲击声,不断在其周边回响。玄木雕刻的剑之磨具,炽热的金属熔炉,放置的烤箱,巨大的铁跕,冷却的水斗,磨刀石,和一旁发至数把已然锻造好的兵器。
沙都子勉强认出这两人的身份,黑发少女据说是漂流湖谷被收养的暗精灵的孩子,名为桐谷和子。而那位蓝色西服大叔,是奇幻世界最年轻的圣剑铸造者,大秦寺哲雄。那么这里就是,真理之剑的铸剑室,南方基地圣造阁。
“师傅,墙上这些文字,我在过往学习时从未见过?上面到底记载了什么?”
桐谷和子开始询问起,墙上这些文字。自从大秦寺从塔中归来后,便开始向着这墙上雕刻歌谱,并在剑上试图复写着这些文字,此时的她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那是另一个我,用尽一生所追寻的歌曲。一首被尘封多年,拥有驱逐灾祸的歌,过往世界之伤缔造者,以众生命运所铸造统合之歌。往日刹那的巫女,为追寻神将这份歌尘封,此刻现在众生,还需要这首歌来改变一切。”
大秦寺的铁锤敲在剑上,奏响着清脆声音,回忆着塔内看到一切,向着这个当自己女儿养的桐谷和子解释着一切。
解决书与歌所造成灾难,以好友维克托留下的书创造奇幻世界,将善者、受灾者、排斥者灵魂引入其所创造世界的童话吗。”
桐谷和子兴奋的跳起,那份创世的童话自己可是一直记得的,这是因为憧憬故事人物与收养自己大秦寺先生,才会被圣剑音枪剑认可。
“那可不是童话,怎么,一幅要哭样子...”
大秦寺将剑放入水斗冷却,用着陈旧老茧的手,轻轻摸着桐谷和子的头,看着突然一幅哭脸的和子略微蹲下。
“我才没有哭,只是我听见剑在哭,忍不住一起...才没有,我才没有,真的,真的忍不住...真的!”
大秦寺通过和子话语,注意到以圣剑音枪剑为首,各个武器发出不同程度震动,婉如对生者的悲鸣,错乱的声音,婴儿般哭泣,这样的状况也在塔上发生过一次。
“剑在悲鸣,已经到该作出选择的时候了...和子,你不是一直想成为“剑士”吗。现在是时候,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导师了。记得到那一定要乖乖听话,将这份歌谱一同交付与他。”
剑、刀在悲鸣,身为剑匠的自己知道,如果再不作出选择将在这会发生何等惨剧,那些剑是在悲鸣着这些罪孽的愚者,悲鸣着弑神叛徒者的罪孽。
门外剧烈的敲击声,不断传来。而这样的一幕,大秦寺在塔中见到过类似的场景,而这一次,他绝对不会作出令自己后悔一生的抉择。
极快的拖动石像,打开一条暗道,并带着音枪剑与桐谷和子一同进入暗道,大秦寺并未听清和子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正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
“Deschide calea spre adevăr...开启通往厄斯位面。书之门,将道路指往遗物的位置。”
将音枪剑交到桐谷和子手上,完成最后嘱咐,用力量将和子暂时束缚。撇过头将力量注入传送石与奇幻书,以咏唱的方式打开进行指定传送。想要回头道别的大秦寺,可又怕回头的不舍然自己做出错误决定。
房门被撞开,因自身欲望诱导的民众闯入铸剑室,发现暗道直达黑水研究室,看到被大秦寺护在身后大桐谷和子,叫张着要将和子拉去献祭以平息塔内被封印灾祸的愤怒。
愚昧的暴民叫张着,其他暴民也接连附和,见到灾祸便慌不择路逃跑的愚民,此刻却将草叉,对准守护世界拯救过他们的剑士。狂妄着叫嚣着,将无辜者牵连,忘记过往自身的先代也是这些被排挤,被牵连的那些无辜者。
手中的镰刀,并未挥向奴役他们的人,也没挥向可能夺取她们性命的人,而是挥向更弱小者。挥向过往先代“荣光”败去,成为最为痛恨那类存在,向着英雄攻击。
看看你们那些污秽的欲望,因为你们那些负面的欲望,让维克托留下书变成什么样子,又有多少人要为你们这些欲望买单。”
耳朵逐渐空鸣,那份塔中的回忆历历在目,随着力量不断传输,传送的力量将桐谷和子送往所需前往的位面。
随着桐谷和子消失,愚民无法理解,大秦寺的所做所为。极为方便力量从拥有到失去,已经冲昏了他们现在判断,在原本想到可以作为祭品献祭者消失后。施加恶意开始不断加重,随着书中污染释放,此时的恶意与内心不断膨胀欲望叠加,这些愚民无意中与其灾祸附着,或是成为灾祸本身。
看着这些愚(暴)民,被灾祸缠身,同化一体的样子,与塔内看到的那个自己,那个自己永远不想承认的自己,他的那份语言又一次得到证明。
【塔内:神代大秦寺给出回答:“这便是我等一直寻找救赎之歌,但即便知道了也毫无意义,其代价本身并非正常人所能支付的。
人们自己违逆了神,并亲手酿造出无法控制的恶魔,创造世界之伤。即便我们这些“剑士”在怎么努力,在这么牺牲也毫无意义。
但“弥赛亚”那个连自己存在都遗忘的家伙,为了填补神与人做出一切后果,将众生一切作为自身奋斗目标,看着那样的它我便在内心发誓,那份作为遗弃者所负罪痛苦不能让其独自承担,所以你便看到围绕着这份“祝福”,雕刻所记载故事与歌谱。
那么,大秦寺哲雄,看到那副场景的你,会作出什么样选择。是跟我一样将无辜者牺牲,到最后良心发现同“弥赛亚”一同背负人类罪过。还是...”】
“可我依旧相信着,众生的统一意志,与共同守护的承诺,是能改写全知之书所书写的命运。海棠,现在由我来为你完成,改写命运的开端。愚者的欲望,罪孽,诅咒由我寻求的救赎之歌来承担。”
“你这家伙,果然是启示之歌中提到,被蛊惑剑匠。你背弃“剑士”的使命,如果不是你,神就不会遗弃我们...为什么身体动不了,你到底做了什么。给我停下...”
为首的暴民看着身旁,一个个倒下的同伴,无意中恐惧在心头涌起,随着武器中照射倒影中,看到现在的自己。原来,被蛊惑的不是剑匠,而欲望不断蚕食的它们。现在自己样子,不正是被神代传说描述的恶魔,不正是自己一直害怕逃跑怪物吗。随后身上的,灾祸与不祥的气被那位剑士(大秦寺)所承担,自己也随着不祥的气被抽走,瘫倒在众人之中。
“回想起往事种种。(统一语言)”
“回忆起众生绝非只有痛苦。(统一语言)”
“难然泪水与牺牲无法避免。(统一语言)”
“无法理解的众生,相互再度携手统一。(统一语言)”
“明白了【并非孤独一人】。(统一语言)”
“以不幸现在,缔造未来的乌托邦。(统一语言)”
“当终焉的旋律奏响。(统一语言)”
“变成残响的那一刹那。(统一语言)”
“英雄的歌声终于拉下了帷幕。(统一语言)”
“故事抵达了最后的旅途。(统一语言)”
燃烧着过往身为剑士残存的力量,谱写着生命的乐章,鲜血从身体各处不断留出,一众被附身同化灾祸体被力量驱逐、吸收承担。
没有任何圣遗物辅助,来代替代价,没有任何人会去见证(暗黑剑在传达)被隐藏的真相。
随着大秦寺自身用生命演唱奏曲,所有暴民在没有任何受伤的情况,全部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已然被鲜血盛满的大秦寺拖着鲜血,将自身所存一切解放,以自身辐射出耀眼的光柱,抵达封印彼岸,全知全能书的封印,随着歌词力量被解放,象征目录的书页向着奇幻世界上方展开,与之一同开启的还有被塔,所隐藏的虚镜的道路。
从“剑士”变为人,从无私变为自私,最后为自己相信事物,付出仅有的一切换来片刻的奇迹,跟随着所歌颂奇迹的救赎之歌,消失在奇幻星海。
正如所寻求的,救赎之歌,他的故事也抵达辉煌的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