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的败北呢。”
玛尔达虽然这样说着,但语气中却没有任何不甘的意味。
“由圣女或是圣人类的传颂化作的servant,居然会没有治疗或是恢复类的技能吗?”
在闲聊的期间贞德就曾说过,如若技能或是宝具没有被封印的话她完全可以充当辅助位的servant。
“什么,那边的master想说我手下留起了吗?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圣女。只是屠戮着人类与城市的使魔罢了,这样的servant又怎么会有那种手段呢。”
“...是吗。”
“嗯,这是最后的忠告。你们绝对赢不了那个『龙之魔女』所操纵的龙种,打败那头龙的方法只有一个。里昂,去那座曾经被成为里昂的城市。”
“能打倒龙的既不是圣女,也不是公主,自古以来都是由名为Dragon Slayer(屠龙者)的家伙来击倒恶龙。”
“感谢。”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真是的,怎么能强迫圣女去杀戮呢。”
说完这句话,玛尔达的身体开始消散。旁边的塔拉斯克也跟着玛尔达一起消失在了森林中。
“真是多亏了这位圣女,我们可以确定目的地了。不是都说上路要趁早吗,我们快向里昂出发吧。”
“真出任意料,我还以为阿马德乌斯先生是那种讨厌徒步旅行的人。”
“哎呀,这不对哦玛修,阿马德乌斯可是狂热的旅行爱好者。”
“玛丽亚说得对,我确实已经习惯了旅行。”
“不过真令人兴奋呢,我们会在里昂找到什么!”
即使现在还是夜间,但涡一行人也还是一步步的在贞德这个本地人的带领下走出森林前往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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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退场了吗,没想到圣女被狂化之后居然还有理性残存,真令人头疼。但即使这样,她也应该全力奋战了吧。居然这都失败了,看来敌人的实力不容小觑。下次就由我和他出马,也带上这次召唤的servant。”
“如果是过去的我,想必一定会不顾一切的阻止您吧。但现在的您已经是完全无缺的存在了,连运气之类的东西对您来说都是毫无必要的,尽情对敌人下达裁决吧。”
说这话的,是两个眼珠有些恐怖外凸起,被黑贞德称为吉尔的人。
“吉尔,你觉得我和她,谁才是真正的贞德?”
黑贞德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继续发问。
“当然是您。”
吉尔用同样面无表情,平淡语气对黑贞德说出肯定的话语。
“听好了,贞德。您被处以了火刑,不仅如此还遭受到了所有人的背叛!那个查理七世甚至没有支付金钱,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本应是战争的英雄、法兰西最大功臣的您被送上处刑台!”
“没有,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拯救您而勇敢地站出来!”
吉尔的语气逐渐激动,嘴巴大涨眼球也朝外面凸起的更加厉害。
“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世,是因为神啊!这正是对信奉神明对我等的嘲弄!正是因为这样,我等才会否定神明。”
“...没错,说的没错啊,吉尔。我一句一无所有了,士兵离我而去、民众四处逃亡、国王毫不作为,而主教则以神的名义将我处以极刑。”
“我错了,错的并不是我所相信的对象,而是容许我存在的这个‘国家’错了。既然如此,我必须亲自来纠正这个错误。”
“您的复仇是正确的,既然这个国家是您所拯救的,那您也有毁灭它的权利。”
“...是啊,吉尔。尽管你每次的话语都很极端,但这次却令我安心。走吧,berserker、assassin,这样称呼有点绕口,我能直接叫你们的真名吗?”
“湖上骑士兰斯洛特、刽子手夏尔·亨利·桑松,骑上双足飞龙跟我来。”
“....urrr!”
全身被全色的盔甲包裹着,没有露出一点人类的模样,并且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嘶吼,看起来就是berserker这个职阶的具现化一样。
“遵命,要取下王后首级的话,没人比我更合适了。”
贞德骑上自己的龙种,而兰斯洛特与桑松则一人踏上一只双足飞龙,三位从城堡中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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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谢谢你,要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啊,好的!那个,您看上去出身高贵,敢问小姐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玛丽·安托瓦内特,记下这个名字对你可没有损失哦。我想想,只要把我的名字流传个360年左右,后人一定会非常惊讶吧。”
玛丽说完这句话散发着轻盈的笑声离开了市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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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打听到消息了~”
“给你添麻烦了,玛丽,如果我上街以单个会引起骚动的。”
毕竟在这个时间,贞德的处刑还没过去几天。
“别在意,大家还是都先来听听有价值的情报吧。是关于圣女玛尔达口中的那座城市,里昂的。”
“先说结论,里昂在不久前已经被摧毁,从那里逃出来的难民在这里定居了下来。”
“果然,在玛尔达说‘曾经’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涡揉了揉在阳光下像是散发着光芒的银发有些烦恼。
“听说现在那座城市里有一群宛如从地狱而来的怪物在四处徘徊,不过我觉得毁灭之前的情报更加重要,据说里昂曾经有一名守护神。”
“守护神...吗?”
玛修重复了一边这个有些关键的词语。
“嗯,据说是一名手持巨剑的骑士击退了进攻城市的双足飞龙和骸骨兵。”
“原来如此,这或许就是玛尔达大人所说的servant。”
“只能这样想了。”
涡赞同的贞德的话语。
“可就在不久之前,有一群可怕的人闯进了里昂。骑士与他们苦战之后,现在仍然行踪不明,恐怕那些人也是servant吧。”
“还有,因为查理七世被杀害所以陷入混乱状态的军队似乎由吉尔·德·雷元帅重新完成了编制。”
“吉尔他?!”
贞德显得异常惊讶。
“为了夺回里昂,他正打算发起进攻吧。”
“很难和那位元帅汇合吧...”
“为什么?吉尔·德·雷不是贞德的信奉者吗?只要贞德出面摆脱的话,他一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的吧。”
玛丽对玛修的话有些不解。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难办,吉尔肯定已经知道了变成龙之魔女的我了。对于那样的我,吉尔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吧。”
“...是吗,我倒是隐约觉得不会这样。不过我也理解你不想见他的心情!我投一票给‘不想见就别见’!而且我没也要赶时间,再说我也不觉得普通的士兵能打倒盘踞在里昂城内的怪物。”
“那就只有靠我们自己一点点清理掉怪物然后找到新的servant了。”
“男孩子就该这样,来,这是奖励!”
玛丽用带着红色短手套的双手抓住涡的手臂,随后身体靠过来在用嘴唇在涡的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
“什...?!”
看样子玛修是个纯情无比的好孩子,只是亲吻脸颊的地步就能让她的红起脸。
“还不错吧!”
“多谢款待。”
“...前辈,请别笑盈盈的说出这话。”
玛修的表情显得有些不悦。
“这是玛丽亚独有的坏习惯吧,有事没事就喜欢胡乱baiser(亲吻)别人。就因为她的这个癖好,还曾经让王宫陷入极大的混乱。你们能相信吗,曾经差点以‘是否被玛丽皇后亲吻过’这个缘由产生过派系哦。”
“差一点就在革命前自我倒台的王权,就算再童话或是戏剧里都见不到这么蠢的发展!”
作为和玛丽同时代的莫扎特出来补充了一下玛丽的黑历史。
“咦?大家都不会亲吻别人吗?心里要是觉得很激动的话,自然而然的就会亲上去了吧?”
不过看样子玛丽并不觉得那是黑历史的样子。
“才不会这样吧!这种事得意结婚为前提才能做的事情吧!”
看起来村姑和王后的认识有着巨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