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蒙德城外,风起地大树下。
金发少女面色狐疑审视着眼前的绿衣少年,一旁飞在半空中的小吉祥物挠着小脑袋,不解的看着两人。
少女的名字叫荧,是一名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冒险家。
因为一场意外事故,她与便宜哥哥分开了,为了寻找那名将兄妹分开的元凶,少女与钓上的吉祥物开始了找哥哥的旅途。
不料刚到蒙德城,就遇到了前来袭击的风魔龙,在西风骑士团帮助下,暂时削弱了风魔龙的力量后,才从丽莎那里得知风魔龙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守护蒙德千年之久的四风守护,风神眷属,东风之龙特瓦林。
偏偏这时候至冬国的愚人众却又想借着帮助蒙德平息灾难为由除掉风魔龙,让西风骑士团陷入进退两难境地。
就在这时,荧想起了最初在低语森林遭遇风魔龙时,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位绿衣少年。
那位少年不仅不怕风魔龙,似乎还与其十分熟悉。
或许能从那绿衣少年口中得知关键线索。
于是荧找到了那名少年,少年叫做温迪,他同样也在寻找能够平息龙灾的帮手。
就这样,两人来到树下一同商讨计划。
在见识到荧亲手将被深渊力量污染的龙之泪净化成纯净的风之泪后,温迪决定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两人。
“想要唤醒特瓦林,就需要蒙德大教堂中的那把天空之琴,那是曾经风神弹奏诗歌时所用的竖琴。”
荧立刻察觉到了温迪话语中的漏洞,开口询问道:“天空之琴,为什么你会需要风神的竖琴来唤醒特瓦林?”
其实她此时内心已经了一个猜想,但碍于眼前这位少年实在不怎么正经,她完全无法将其与神明联系起来。
温迪似乎早已料到荧会怀疑,淡定答道:“因为天空之琴便是风神巴巴托斯与特瓦林交流时的道具,高天之龙不知音乐,于是风神将那动听的歌曲弹奏与它。而我则是蒙德城最优秀的吟游诗人,自然有信心用天空之琴唤醒特瓦林啦。”
派蒙挠了挠头询问道:“难道不是因为你有可能就是风神巴巴托斯?”
绿衣诗人俏皮一笑:“诶嘿,现在的我只是温迪哦。”
派蒙和荧两人皆眯着眼睛,显然不信他的话语。
正当一行人准备回到蒙德时,突然一件平板砸在了荧的脑袋上。
她好奇的拿过来定睛一看,不由为之一愣。
“平板电脑?”
手中的这个东西对她而言再熟悉不过,正是和哥哥旅途无数世界中,在一些世界碰到的科技产品。
“荧,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好像巧克力啊。”
派蒙轻咬着小手,认真的目光似乎在审视这件物品的可食用性。
荧带着怀念的笑容答道:“这个是平板电脑,一种娱乐工具,和小派蒙不一样,是不能吃的哦。”
“哦,不能吃啊...”
得知不能吃的小家伙脸上露出惋惜,但随即反应过来荧后半句话,立刻气的叉腰跳脚。
“完全不对,什么叫和我不一样啊,派蒙也不能吃!”
温迪见状顿时来了兴趣,凑上前打量着这块平板。
“听起来似乎是很有趣的东西,你知道如何使用吗。”
荧点点头:“当然知道,只要摁下开关就能开机了,只是不清楚这块平板是不是还有电。”
派蒙随即催促道:“那快打开看看,没准里面能变出许多好吃的呢。”
这家伙对吃的执念是有多深啊?
荧好笑的捏了捏小派蒙柔软细腻的脸蛋,打开平板。
然而平板却并没有探出开机画面,而是直接冒出了一个视频。
开场先是一段黑幕,以及少年的独白。
【我是一名历经诸天万界的穿越者,曾经去过很多世界。】
听到屏幕中少年深沉沧桑的话语,三人忍不住发出感叹。
“看起来像是某个人的旅游传记。”派蒙好奇道。
“他也去过很多世界?”荧陷入了思考。
“去过许多世界的旅行者吗?和可莉的妈妈好像,听起来还蛮好玩的耶。”
浑然不觉的某位风神一脸笑嘻嘻。
【我曾在月世界见证此世之恶的诞生,也曾在崩坏世界的长空市目睹挚友的决裂,还曾行走在提瓦特大陆的历史之间。】
“诶诶诶,这家伙居然来过提瓦特?”派蒙瞪大眼睛发出惊呼。
“崩坏...长空市...”
荧轻抚着额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却又不知道这份熟悉感来自于哪。
自从和那位天理维系者交手后,她便失去了很多记忆。
温迪则愈发兴奋,毕竟他最喜欢吃瓜看戏...不对,是听他人故事。
【在提瓦特大路上,我见证了许多神明的兴起与陨落,那些神明都有着各自的理念,有的残暴不仁,有的温柔如水,不论如何,他们都是爱着人的,只不过有的魔神的爱可能扭曲了亿点。】
【有这样一位神明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他曾经以一己之力吹走了笼罩在蒙德的冰雪与高山,也曾率领着被压迫者向腐朽的统治者挥出名为自由的一剑。】
听着视频中的介绍,派蒙困惑的挠着头。
“怎么听着像是蒙德的风神呀......”
“自信点,不是像,就是。”
荧如此说着,目光却是落在了一旁的温迪身上,想看他此时的表情变化......
温迪:
超得意!
就差把我就是风神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派蒙略显失望的打量着温迪:“诶,温迪你这么得意,难不成你真的是风神。”
温迪其实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是否被泄露,因为荧她们迟早会发现。
不过既然能趁此机会装逼,那他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咳咳,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摊牌了,我就......”
话还没说完,视频中深沉的语气一转,变为了搞笑逗比的语气,以及一张温迪表情包。
【但很快啊,他摸了。】
派蒙:摸了?
荧:?
温迪:???
【他伪装成最初的友人,以一名落魄吟游诗人的身份,在蒙德城内招摇撞骗。】
派蒙:呜哇,好差劲。
温迪闭上了嘴,隐约间仿佛有一根利箭刺中了他的胸膛。
【他怂恿初见的旅行者去蒙德大教堂内偷窃最珍贵的风神遗物,又试图偷窃迪卢克酒馆的酒结果被当场抓获。】
荧:......
温迪低下了头,又是一根利箭刺的他直不起腰。
【他身无分文,他吃不起饭,他萌混过关,他画女硬说男。
那么,这位身为神明却连散装蒲公英酒都喝不起的小可爱是谁呢?
绿衣少年被刺的千疮百孔。
画面中,一位身穿绿袍的弓手使出各种风属性魔法,他带着玩世不恭的俏皮笑容,穿梭在天地之间,自由的像是一只鸟儿。
平板还在继续讲述着,但凑在平板面前的三人却纷纷陷入了沉默。
看着屏幕中那位和眼前少年并无二致的人,荧默默点了暂停,然后叉腰审视着面色僵硬不敢看人的某只风神。
“嗯,所以说,你就是那个摸鱼的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