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歌壶内
早晨,太阳刚刚照在一栋房子上,照在一个躺在铺着黑白方格旗的床上的白色的身影上。
他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白色的赛车服、白色赛车鞋、白色手套,包括他永不摘下的巨大赛车头盔也是白色的
(所有育碧啥时候给耶大头整个stig的皮肤?)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双手抱胸,头盔上的深蓝色护目镜对着天花板,看起来睡得很香。
他身上有很多谜团,但至少我们知道了他不是像有人说的那样倒挂着睡觉。
7:20分房间内响起了一阵高转混动1.6升V6的声浪以及一句“It is lights out,and way we go!”(五盏红灯熄灭,比赛开始!)
突然直挺挺的起身,伸出一只手关掉了闹钟。
从床上站起来,穿过摆着四个大头盔和一堆白色赛车服的衣橱间,进入浴室。
一般拍洗澡镜头时基本都会需要圣光庇佑之类的,而他不用,他就这么不脱衣服,连头盔都不脱的站在浴室里,任由淋浴头喷出WD40除锈剂冲刷自己的身体。
自从他的表亲在寻找到妹妹的同时身顺便把他找到安顿在这以后他就一直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因为作为一个车手,没车开的日子不好过。
他在等,等着那三个人的到来,等自己的金发正太表亲来安排那三个的事情,这样尘歌壶内的系统就能被激活,他就能尽情的驾驶。
洗浴完毕,用毛巾将头盔擦干然后丢在地上,他双手叉腰,思考接下来要干嘛。
哦对,早餐。
厨房里,他拿出一盒粗粮谷物片和打开来,然后往脸上倒。
谷物顺着他的头盔和衣服掉到地面上。
接着他又拿出一壶热水泡了杯咖啡,站在洗碗池前。
端起咖啡,要喝一口,然后杯子磕在头盔上。
他将杯子水平举到洗碗池上方,然后然后松手,杯子自由落体,摔碎在池子里。
(兄啊,你这咋吃啊?)
接下来该干嘛?哦对,割草!旅行者在建造家园时还修了条赛道。
看!他驾驶着红色跃马割草机SF1000在赛道旁边的草地上起步了!
第一个弯留你名弯,然后到芝加哥弯,接着是锤头弯、轮胎墙、老奶房、死亡变电站,最后绕过甘邦弯,and across the line!
诶,没,没,没有冲线,割草机在终点前故障了,引擎还冒着火花呢。
他下车来,对这割草机就是猛踹一脚。
10:30
他趴在洗碗池旁看水龙头滴水
1100
他倒立在家里。
1130
他直躺在沙发上
1200
他趴在洗碗池旁看水龙头滴水
12.30
他坐在沙发上,挫着手,看着闹钟上的分钟从30变成31。
突然,他等的人来了一个,他的金发正太旅行表亲。他带着一辆911 gt3 rs停在了房子前。
“呼,好久没回来了。”空下车,站在房子前,感慨道“不知道他在这怎样?”
然后,一阵声浪加烧胎声在空的背后响起。
他猛的回头,看见自己的车,已经在赛道上飞驰,驾驶座上隐约出现白色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