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内,李治将整个西游记原著的剧情整理了一番。
仔细揣摩剧情后,李治笑道:“这局稳了。”
在九九八十一难中,有许多劫难并不出名,也有一些劫难很出名。
而且,就算是那些有主子的妖怪同样也可以用一些计谋收服,他想要那些法宝想很久了。
望向窗外,长安城的天空被乌云遮蔽,隐约有大雨倾盆之相。
“算算时间,泾河龙王那边也该下雨了吧。”
确实,泾河龙王已经接到了天庭的圣旨。
“敕命八河总,驱雷掣电行;明朝施雨泽,普济长安城,命泾河龙王辰时布云,已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不得有误,钦此。”
听后,泾河龙王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父王!”
身边几位龙子连忙将泾河龙王扶起,不明所以。
显然,他被吓坏了。
在他身旁,那九子小鼍龙听闻后不解道:“父王何出此言?”
“前些时日,我听闻长安有一方士能卦算天地,让我泾河水族无故受灾,便去和他理论,却遇到当今九皇子,他一眼便看出我的身份,劝我不要和那方士斗气,他保证泾河水族不会再遭遇劫难。”
泾河龙王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谁成想今日就接到圣旨,若是我不听九皇子好言相劝,非要和那方士斗气,怕是要上那剐龙台上走一遭啊。”
剐龙台是南天门的刑台,专门斩杀恶龙。
泾河龙王若是违背玉帝圣旨,那便是渎职、违背圣旨的大罪,自是要上那剐龙台斩首示众。
“这九皇子真能知晓未来?”
“定是那方士相助,但九皇子仁心德厚、善解人意,知本王会和那方士斗气,便好言相劝。”
泾河龙王此时依旧有冷汗流下,后背更是早已浸湿。
“幸好,幸好,快,拿我的雨具来,准备去施云布雨,绝对不能有半点误差。”
泾河龙王被吓坏了。
哪敢有半点耽搁,连忙去准备雨具,在长安城周边施云布雨。
这让已经到达南瞻部洲的观世音菩萨仰望天空,目光之中带有一丝疑惑。
雨水的量和圣旨上无二,这就已经值得她去思索为何会出现变故。
要知道,按照地府的正常工作效率,李世民的兄弟们早就该入轮回。
若不是佛教早有深思计划,留下他们,地府会让亡魂迟迟不入轮回吗?
“怪哉,怪哉,究竟是因何而出变故,水陆大会若不举办,金蝉子恐难出面。”
蹭关系这种事,也不是只有李治会。
雨中沉思片刻,观世音菩萨看着下方避雨的长安市民,忘记带雨伞和蓑衣的市民们在雨中狂奔着,或者躲在屋檐下避雨。
便是没有泾河龙王也无妨,只要能让李世民重视佛教,便能有同样的效果。
只是...需要用点非常规之法。
当夜,雨水已经停下,李世民躺在卧榻之上酣睡。
然而他的表情扭曲,身躯止不住地左右扭动,似乎被困在噩梦之中。
只见在梦中,李世民的兄弟李建成、李元吉正抓着他的腿,面目憎恶,脸色铁青地喊道:“世民,随我们一同下去受苦吧,随我们一同下去受苦吧。”
“不,不,不!”
李世民挣扎着,挣扎之中,从床上翻身摔下。
门外的护卫听到屋内的动静,立刻进屋问道:“圣上!”
“有鬼,有鬼啊!”
李世民受了惊,当夜没有休息好。
第二日,朝堂之上不见李世民,这让殿外众多大臣议论纷纷。
“天子这是怎么了?”
“不知。”
不一时,魏征自殿内走出,向众臣说道:“今日天子身体有恙,诸位若有奏折,可交由后宫,若无奏折,还请先回吧。”
无事启奏的大臣们自然是离开。
可也有几位大臣向魏征问道:“天子现状如何?”
“陛下梦到自己的兄弟,以为见鬼受惊了,如今正在休息。”
魏征也是面露难色,他听闻李世民梦到他的两个兄弟时,便知道玄武门之变给他带来不小的心理阴影。
纵然是人中天子也难免会心有余悸啊。
“哼!”
“那建成、元吉之辈也敢吓唬当今天子?反了他!”
魏征也是无奈道:“天子自是不信,只是一想到当年之事,手足相残之痛便让其心酸、气馁,实在是天子难处啊。”
李世民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也不是胆小怕事之人。
魏征也没办法,也不是大事,让天子缓一缓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