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吉良同学,为什么你出来的时候满脸怒火啊?”
斜了一眼工藤新一之后,吉良石川走进房间,拿出了一个石膏像,正是刚才正在雕刻的那一个。
“这个石膏像怎么了吗,雕的很不错啊,这是你雕的吗,真厉害啊!”
“是吗,你看看手上的食指的指甲,那里是不是有一道划痕,这道划痕就是因为你们刚才敲门而产生的,这个雕塑已经不能要了,它已经是垃圾了。”
“可是它别的部分很不错啊,为什么要扔掉呢?”
“我不能容忍,一件艺术品上有瑕疵的存在。”
“好吧,我明白了,不好意思,打扰你雕刻了,真是对不起,请你原谅!”
“算了,没事,毕竟我每天都会有雕刻坏掉的手,所以这也算是正常损耗,稍等,我把垃圾拿出来,正好我也要下去丢个垃圾。”
提着一袋石膏雕刻的手,吉良石川从房间内出来,却看到了工藤新一在敲妃英理的门,不一会,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妃英理走出了门,看到门口的工藤新一和两个警察之后,原本正在打哈欠的手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因为昨天加班,所以知道刚才还在睡觉,等我收拾一下,马上出来。”
“不必了,我只想询问一下,之前松下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哦?工藤新一啊,没有,之前松下走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不过他当时喝了酒,有些不清醒,所以什么都没说,怎么了,有线索了吗?”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明明还没有自我介绍,你是谁!?”
面对工藤新一的质疑,虽然此时头发还乱着,但妃英理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拿出了司法界女王的架势,面对着工藤新一。
“怎么,才过了多少年,你小子就把我忘记了?看来我应该和小兰谈一谈,你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可靠了。”
听到小兰的名字,工藤新一下意识的开始思考,最终在记忆的角落中找到了妃英理的存在,一下子,工藤新一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阿…阿…阿姨,你好啊,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请不要告诉小兰这件事情,非常抱歉,我没认出是您!”
“好了,怎么回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不,没有了,就这些了,非常抱歉打扰您了,我先告辞了,您早点休息。”
说完,工藤新一带着两个警察和吉良石川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寓。
而这,正是吉良石川给妃英理的第二个应对方法,利用长辈的气场,让工藤新一感受到压制,从而扰乱其判断。
毕竟工藤新一最怕的,还是这个丈母娘,小时候被妃英理打的次数可不在少数,在认出妃英理的身份之后,依然会有所慌乱,而这正是吉良石川的目的,也是吉良石川算计中的一环。
拎着垃圾下楼的路上,工藤新一一直在和吉良石川将自己小时候被妃英理打的有多惨,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被吉良石川所利用上了。
在将垃圾扔进垃圾桶之后,吉良石川指着将松下的尸体处理掉的小巷,向工藤新一说着。
“那里就是我之前看到那个男人走进的小巷,只不过当时天色比较暗,我也只是看到他走进去,然后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可恶啊,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到底该怎么办?”
因为【Kiler Queen】的爆炸是无声的,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工藤新一在这里找线索是不可能的,但因为任务的缘故,吉良石川需要上前为工藤新一提供信息,但又不能暴露事情的真相,必须想一个符合正常逻辑的假话告诉工藤新一。
“工藤同学,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已经死亡,那他会是怎么死的呢,又为什么找不到尸体,这会不会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藏尸案?”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家伙呢?”
“等等,你说黑衣组织?!他们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我不知道他们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做个猜测,之前说过,你感觉很多案件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但却找不到证据,我觉得,这件事情会不会也是黑衣组织干的。
在前几天和你交流过以后,我用自己的手段查到了一些资料,发现确实有一个组织在暗中行动,他们好像都是在有目的的行动,我发现和他们扯上关系的案件,大多都和药品有关,而你刚才也说了,这个男人私生活这么混乱,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和黑衣组织有关。”
“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就拜托警察局去仔细查询一下和这个男人有所接触的人,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非常感谢!”
说完,工藤新一兴冲冲的向警察局的方向跑了,连随行调查的两个警察都被他落在了身后。
“唉,我怎么觉得我在罪犯的道路上更进了一步呢……
不过这样一来,我和妃英理身上的嫌疑就基本洗除干净了,剩下的就等着看事情的发展了。”
在这之后,吉良石川又恢复了平稳的日常,平静的度过了一个周末,这盆脏水已经顺利的泼到了黑衣组织的头上,反正他们平时干的坏事不少,多这一件也无所谓。
只不过,在工藤新一的努力下,居然真的查出了这家伙和黑衣组织有所联系,还查到了他们下次的交易地点,就在一个游乐园里,结果因为工藤新一太过自负,没有联系警察,而是自己一个人去了游乐场,结果被黑衣组织发现,还喂下了毒药,结果变成了柯南,不过这是后话了。
而现在,吉良石川又卷入了新的麻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