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以普遍理论性而言，放火烧山这种事也太刺激了。
“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这段时间雨也要下起来了，川山附近也没有大型商业街和居民住宅区之类的，就算火势真的会失控，时间也足够山脚下的所有人撤离。”
田叔给了白夜等人一个解释。
“目前为止的每一个地区都是这样么？”
白夜试图问出多一点的信息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尽量销毁这些丧尸的所有身体组织，因为最近的形式我们的军队分布也是零散而密集...”
田叔无视了旁边稍显年轻的军人提醒的动作，接着说道。
“所以就算有伤亡也能迅速控制过来，不少在街道上的民众目前已被暂时收编，分散式分布的军队也是就近合并...”
“报告！”
那年轻军人看不下去了，只能以此来提醒田应合。
“班长！这些情况，我们是需要保密的...以免引起群众恐慌...”
田应合瞪眼。
“如果什么都不说，那才是让民众陷入恐慌，要让民众安心，就是要将部分消息说出去，虽然上面没有明确说过保密范围，但是又要求我们安抚民众情绪，那么将我们掌控局势以及知晓的部分情报说出去也是应当的！”
“可是排长他...”
“你别拿那小子来压我！别说他了，赵中天十年前都是我带的兵！你看看他敢说什么？我下去就和他商议这事！”
王驰张了张嘴，没了后声。
“...啧”
白夜咂了咂舌头，知道自己这时候不应该插话，刚刚那些话也不是自己该问的...
但是他还有个问题必须要问，只能硬着头皮问出来。
“不好意思田叔...其实我们今晚上说好的还有一个人没有来，请问你们上来之前有没有收编到来到这块意图上山的男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
田应合皱眉思索，倒是王驰先发声。
“一直到上山之前，我们这边的民众记录都由我负责，我的印象中是没有符合这个标准的人的。”
“这样啊...那行，麻烦二位叔叔了，我去帮忙抬伤员了。”
白夜结束话题后也没了再呆在这的理由了，返回后方去交接陈沧浩来抬小雅。
“可以在qq群里看他目前位置啊...又没断网。”明凡给出了合理的建议。
“有道理！”白夜抽出一只手掏出了手机。
“焯！”白夜放下了手机。
明凡忍不住笑，只能偏过头去。
“你笑个der啊还笑...”白夜已经懒得翻白眼了。
陈沧浩掏出手机查看群消息。
“我康康啊...说起来我都以为他不来了呢。”
“啊...久违的99+”
陈沧浩点进群聊，却发现群里的消息全是@白夜的。
九亿少女的梦： 【@白夜】
九亿少女的梦： 【@白夜】
九亿少女的梦： 【@白夜】
九亿少女的梦： 【@白夜】
...
这消息刷了有一会儿了，估计白夜不回答他还要继续刷下去。
这时候群里面倒也没什么别的消息，毕竟此次灾难的波及范围太过巨大，有些在吃瓜有些甚至就是当事人。
“啧”
陈沧浩看着就觉得麻烦，只能再次接替白夜，让他自己来回答。
白夜看着这满屏的@也是松了口气，但看着就觉得闹心。
借着陈沧浩的手机给他回复。
乔老板： 【@九亿少女的梦 你搁这给我招魂呢？我手机坏了，你人在哪呢。】
九亿少女的梦： 【我现在在川山顶，往下能看到有光照来照去的，新闻上的全是真的？你们人呢？】
屮！
白夜看着他发来的消息人都麻了！这个人是怎么岔开这么多军人上山的啊？！
“那什么”白夜对着田应合走去。
“田叔，不好意思又给你们添麻烦了！但我朋友现在在山顶上了！能不能拜托上面那队兵叔给他找下来？”
“这样啊...”
田应合摩擦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
“那他反侦察的本事真不赖啊，高中生？叫什么？”
“叫...”白夜脱口而出却欲言又止，总不能叫九亿少女的梦吧？只能尴尬对着田应合笑笑。
“稍等田叔，我问一下他本名，他的网名叫‘九亿少女的梦’”
说着就在手机上急速操作起来。
这半分钟他已经打了十几巨话出来，但白夜也没时间看了，虽说他蛮喜欢窥屏的。
乔老板： 【@九亿少女的梦 你叫啥？真名】
九亿少女的梦： 【？江秋，】
九亿少女的梦： 【咋了，我是不是不该上山】
“江秋！他叫江秋！”
白夜猛抬起头，对着田应合说道。
其实他本人也是很不好意思，毕竟今晚这么多批事说到底都是因为他临时起意...
“好的，一定把他完好带下来！”
田应合点了点头，就开始联系起了还在山上的军人，白夜也是再次道谢后走去接替陈沧浩。
乔老板： 【现在这边事贼多...等你下来我们再聊，你喊大声点马上就有人去找你了。你今天差点被烧死你知不知道？我靠你是怎么绕过军队过去的啊】
九亿少女的梦： 【...行。你等我下去的】
乔老板： 【或者你等老乔来给你解释也行】
但是江秋没了回应，白夜也将手机插到陈沧浩口袋里。
“谢啦浩哥，我来抬吧。”
说着又接了陈沧浩的位置，又对郑书轩叫道。
“轩仔你去接一截明凡吧，后面还有一会，轮着来。”
“你两要不先给家里人打个电话？”白夜对着明凡和陈沧浩说。
“等会打完了再借我用一下？”
“行。”
两人点点头先给家里打起了电话，看着脸上的表情应该是都没什么问题。
“你有手机没？”
白夜冲着走在下方有些走神的郑书轩抬了抬下巴。
“没手机的话等会空出来再借一个吧。”
“啊！！行的没关系。”
刚刚明显走神的郑书轩呆了呆才反应过来白夜是在和他说话，一时有些慌乱。
“反正...他又不是那么在乎我...”
只是后面这一句的低喃没有被众人听到，只是随着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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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异变已过去三十五分钟。
川山山脚
服务区
“到了到了！”
郑书轩一副要断气的样子，和白夜一起抬着担架放在了临时医疗区。
此时的川山山下已经拉起来了不少个营帐，服务区里的店面也被征用改造了不少。
这里除了站岗的士兵还有这不少的民众--看起来都像是在附近被搜救到的。
“就放着在这吧。”
那名随行的医生叹了口气，还是将包括肾上腺素在内的一众药物注入小雅的身体里。
“虽然你剩余的时间不多了，但我未询问过你的意愿就做了这种决定，还是非常抱歉。”
在一家咖啡馆紧急改造成的医务室隔间内，看着瞳孔逐渐恢复正常的小雅，医生说了这些话，没有等待她的回复，就已经走了出去，将时间留给白夜几人。
“我先出去打个电话吧。”
白夜从明凡兜里掏出手机，熟练的手势解锁，打入一串数字，站在隔间外，等待手机接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
挂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
挂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
挂断。
“啧... ”
白夜放下手机，父母的电话都在通话中，不过这样看来两人应该都没事，又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别的电话打过来，白夜只能暂且作罢。
压下心中的不安，将手机交还给明凡，走到小雅的身边。
“啊...”
小雅看着白夜几人，终于可以开口发出声音。
“那什么...小雅姐。”
白夜看着小雅现在的外表，伤口中已经没有血液流出，皮肤正在一块一块变得暗淡，那暗青色的斑就像滴进清水中的墨珠一样一点一点的从伤口处晕染开，只看正面的话小雅身上还正常的地方只有那么小半了，变成丧尸...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小雅只是笑笑，缓缓开口，嗓音干枯嘶哑，像漏风的破塑料袋，又有着指甲划拉黑板时的尖锐噪声。
“很抱歉啊...我和老赵今天晚上添麻烦了。”
“能听我说说话么？谁都行。”
“好啊。”
面对着将死之人的请求，纵是相识不久，白夜也没有拒绝的打算，从旁边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小雅旁边靠远一点。
“你们听不听？”
白夜问另外三人。
“有别的事先去处理别的事吧。要不然看看唐姐那边能进去了不。”
就当...是给这萍水相逢的人一点善意吧。
明凡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和陈沧浩一起走了出去。反倒是郑书轩，几乎是刚走出门就又进来了，小心翼翼搬了个椅子坐在床尾一块。
“我和老赵啊...我是大学那会认识他的。
我是学画画的。
有一次在外景写生的时候吧，他偷偷给我拍了张照片。”
小雅眼睛逐渐闭上，像是重新经历着那是的美好时光。
“那张照片真好看啊，我那时候还带着一副圆眼镜，可丑可丑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那张照片上我那么好看。
他当时对我笑，还戳我的脸，非要请我吃饭。
那时候觉得他好讨厌好讨厌...
然后我偷偷跑了，点了一大桌子菜。
后来有一次去拜访我的老师，回去的路上遇见一个流氓，他猛地冲出来给了他一砖头，拉起我就跑。
那一次他还是边跑边笑，给我送回学校之后还把那张照片洗出来给我。
我后来才知道那次吃饭他白当了一个星期服务员才能出来。
后来慢慢的联系也多了。
他真的懂好多好多东西。
他会唱歌、画画、摄影，我后面考教资还是他帮我补的习。
他又骄傲又自由。
而且啊。
他只是喜欢摄影才从家里跑出去的。
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流浪了两年了。”
只是一些小事，小雅也说的十分琐碎十分零乱，她的意识已经开始不清晰了。白夜虽说呆在这里，但确是听的十分敷衍，反而更像是在评定思绪使自己冷静下来。反而是郑书轩，听的聚精会神，比起白夜，他才是更适合倾听的人。
正当白夜心烦意乱的时候，明凡开开了门，白夜立马抬头看过去，看见明凡指着自己的手机示意他出去接电话。
白夜直接蹭的站起来，但是动作幅度又是瞬间小了起来，轻轻走出房间，拿过手机放在耳边，轻轻一声：
“喂？”
“儿子哎？”
听到这个声音，白夜重重呼了口气，感觉刚刚的心烦意乱全都恢复了过来，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我手机坏了，怎么你和老爹的手机都打不通？你们现在在哪？老妹怎么样了？”
不知道为何，白夜将所有问题全抛了出去，他现在有一股非常迫切的感觉。
“哎你这孩子！”
白母微微嗔道。
“你现在在哪啊？外面那些怪物你没看到吧？有事没有啊？”
白夜听着一如既往的叨叨声，语气也稍微和缓了一点。
“我这边好得很呐，我跟明凡在一块的，今天哪都没有去的，现在学校也锁校了，出不去进不来，还有军队这边的人在往学校搬移...”
“没事就好，我跟你讲啊，这几天千万不要出去，被咬一口可不是搞得玩的啊。手机怎么坏了啊？”
“不小心从床铺上滚下去了嘛，现在开不开机的，我过几天去修一修。”
“好，不要乱跑啊，钱还够吧？我让你爸再给你打一点。”
“哎！妈？你现在在哪？我怎么感觉你那边闹哄哄的啊，你在街上？”
“今晚你爸老战友来了，吃了晚饭之后搁外面唱歌，搞了刚才才要走。”
白母声音带着点无奈。
“结果外面就突然有枪声什么的，停下来我们赶紧走的。”
“那你们现在离家远不远？”
“快了快了，十分钟能回去了，你爸晚上喝酒了，现在也不敢开车了。”
“你妹的话，还没有打过来过，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都没事啊...
没事就好。
白夜又渐渐放空了思绪，后面的话也是该应和的应和，好好道别之后才挂断电话还给明凡。
呼...
出去看看吧，白夜这样想着。
“哇偶~”
山已经烧起来了。
深秋入冬，最近还没雨，这种情况下火势也特别的大。
再看向山口处，那队军人也已经下来了，白夜眼睛一亮，走了上去。
刚与那队士兵撞面，里面就窜出来一个...一个妹子？
这妹子看见白夜直接窜了出来，双手拍在白夜肩膀上，发出的却是低沉的男音。
“你好，这位小哥，请问你...认识一位叫白夜的傻逼么？”
“？”
白夜直接疑惑。
“你是江秋？”
“啊对，那你不就是傻逼了么。”
“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夜反手搂住江秋的脖子。
“我还真怕你来不了这呢。”
江秋也不是那种怕生的人，反手搂住白夜的脖子，不过因为身高的关系显得有些别扭。
“走吧，去见见其他几个好兄弟？”
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旁的军人拉住。
“...同学，你还没登记。”
“啊...那我先去登记了。”
白夜点点头，又指了指咖啡馆的方向。
“看见那咖啡馆没？我们现在都在那。”
“okok.”江秋比了个手势，乖乖跟着军人去登记了。
“啊对了，麻烦几位叔叔了。”
江秋也没有太闹腾，也是乖乖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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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走进咖啡馆，看着坐在门外椅子上的的陈沧浩，指了指里面。
“唐姐怎么说？”
陈沧浩摇摇头。
“还在手术，进不去。”
“你要不到里面坐一会？我在这等等。”
“我等着吧。”
陈沧浩叹了口气。
“我女朋友现在还在医院值班...”
“越想越焦虑啊。”
白夜能怎么办呢，只好岔开话题了。
“我刚刚接到江秋了。”
“他登记去了？”
“嗯。我和你说！那小子，漂亮的跟妹子一样！”
“好家伙，会不会是女扮男装啊？”
“没，我拍过了，硬的。
这种女扮男装 的主角待遇我怎么可能会遇到啊！”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一样的猥琐，焦躁的气氛也消散一空。
“我进去看看小雅姐吧，你不去么？”
“算了吧，看不得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
陈沧浩摇摇头，“还是你们去道个别吧，唐姐这还是得有人守着的。”
“那我一会让明凡和轩仔出来看着吧。”白夜站起来扭了扭脖子。
“或者，等会江秋来了你可以先看看。”
说到这，白夜想了想。
“浩哥你坐着不动，估计他进来就能认出来你是谁。”
...
白夜走进房间里，此时的小雅身上的斑点几乎要覆盖全身了，所以旁边还站着两个士兵。
“是...谁啊？”
小雅略微转过了头，眼睛里已经逐渐泛起了白色的膜，声音也模糊不清，还伴着间歇的短促吼叫。
“小雅姐，是我，小白。”
“是小白么...”
但是小雅并没有等着白夜的答复，只是自顾自的往下说。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在说着话么？我现在像是躺在空中啊，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着...我要死了么...”
白夜怔怔的看着小雅。
明凡站起来低声说着：“这样类似的话已经说了不少遍了，小雅姐她...估计也没什么意识了。”
“死了？！”
白夜明白明凡的意思，但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这样就...死了么。
但想是这样想着，白夜还是走了上去，坐在小雅身旁，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了小雅的手。
小雅顿了一下，笑了出来。
“暖...”
她口中呢喃着意义不明的话语，又举起了另一只手，手上有一条手工编织的手链。
“拿着吧。”
白夜愣了一下，还是取了下来。
“拿着吧...”
“拿--”
小雅没了声音，手也摔了下去。
但是心脏还在跳动，鼻子也还在呼吸。
那两个士兵立即凑了上来，将担架抬起。
“很遗憾。但这位女士已经尸变了，是最初型的丧尸，需要立即处理。”
白夜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回应，一旁的郑书轩早就哭了起来，只是压抑着没有出声罢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
明凡站起来拉开门，将两位士兵送出去。
“走吧。”
白夜站了起来，顺道拍了拍郑书轩。
“别待在这了。”
说着就带头走出了临时病房，狠狠伸了个懒腰。
“靠...人真的说死就死啊...”
走出咖啡馆，正好看到了走过来的江秋。
“呦~你们好！”
江秋打了打招呼，白夜也上前轻捶了他一下。
“你好！”
明凡也回道，但是江秋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
“先别说...我猜..你是‘粉色妖精小姐’？”
“...”
“嗯对，我确实是，我叫明凡。”
“噗！”
这下反倒是白夜没忍住笑出来，明凡直接起了鸡皮疙瘩，没想到这个昵称被叫出来会这么羞耻！就是郑书轩，也呆了一下，他也是立刻懂了这个梗是啥。
彷佛江秋来了之后，这里的悲伤氛围就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
“你刚说这边是临时的医务室吧，怎么了？老乔受伤了还是星富婆？”
“星富婆...”白夜又立刻补充。
“富婆真名唐灵，她现在还在里面急救，我们几个能站在这全是唐姐救的一条命。”
“你们今晚遇见怪物了？什么情况？怎么你们几个大男人还要唐灵姐来杀丧尸？”
江秋猛地站定，皱着眉头问道。
白夜指了指身旁的明凡，又指了指咖啡馆里坐在某间屋子前的两人。
“上山十几个，活下来的加上唐姐就五个，皮破了就感染，也是个死。”
“那唐灵姐...练过？”
“何止练过啊。”白夜翻了个白眼。
“唐姐那样子，说是武术宗师当代传人啥的我也信啊。”
“嗯...那行吧，话说白夜你叫啥。”
“白夜。”
“我说真名。”
“我就叫白夜！真名白**名还是白夜。”
“啊...那坐着那个是老乔是不是？”
“你好。陈沧浩。”
陈沧浩自然也是看见了江秋走过来，上去小小拥抱了一下。又仔细瞅了两眼江秋的样子。
“你现在说你是妹子我也信啊。”
陈沧浩还是没忍住说出这句话，虽然已经有白夜刚刚的提醒了，但实在想不到居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漂亮不少。
“嘁，想的美。”
江秋直接蹦起来按下陈沧浩的脑袋，用拳头钻了钻他的太阳穴。
虽是几人第一次的线下见面，可是在网络上都已经彼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也没有谁会觉得不妥。
“那你是...”
重新站好的江秋看了看有些手足无措的郑书轩。
“也是一起上山活下来的路人？”
“啊！你好，我叫郑书轩，是唐姐还有白夜哥他们救了我。”
江秋伸出手，脸上带着笑。
“初次见面，我叫江秋。独钓寒江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