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父亲点点头,“这只Saifer的复活需要时间,它复活一次需要三个月。也就是说,每三个月里我们都有战败一次的容错…但是如果战败的次数太多的话,可以复活的Saifer也帮不了我们。”
“三个月吗…”卢遂歌明白了。
法则对他和噩梦军团是不生效的,所以他周日的伤势才会被保留…这也代表着,在‘joke’复活前的这三个月内,他不能再次战败。
这个东西算是一个保险栓了…虽然不知道为啥老爹以前不告诉自己有这个,因为自己以前没输过吗?
珍客没有被打倒,他还需要再次面对那个家伙。
可是…自己能打败她吗?如果赢不了的话,那就…
卢胜舟看着心事重重的儿子,抬起手对着卢遂歌的脑袋就是一个脑瓜崩儿。
“疼…”卢遂歌摸了摸自己被弹的头,“老爹你干嘛?”
看着卢遂歌恼火和不解的样子,当爹的卢胜舟反倒笑了起来。爽朗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欣慰。
他看着儿子,问道:“遂歌,记得吗?我过去曾问你,战斗是为了什么。”
“当时你给我的回答是,战斗是为了我们的生活能不被打扰,是大家都能微笑,司麦路司麦路。”说到这里,老爹摸了摸卢遂歌的脑袋,中年男人的动作有些粗糙,但是手掌却很温暖。
“不能过于执着于胜负生死,这是你告诉我的。现在,我把这句话交还给你。”
“那个敌人很强,但没有强大到不可战胜,而且再告诉你一件事。”父亲说着,从衣服里摸出了一支温度计——是那个用于测量自己能量的测试仪。
而现在,那个测试仪上的数值已经达到了4.0。
“这是你的数据。在你昏迷的时候,我重新测量了一下你的能量等级,发现在死战之后你的力量有了突破。”老爹笑了笑,然后收回了温度计,“相信自己,这座城市正是因为你才避免了更多的巨难和牺牲。你守住这个城市的过去,也能守住它的未来。”
听了这番话,卢遂歌立刻闭上眼睛,开始重新感应体内的Orga能量。如血液般流淌在他身体里的力量活跃起来,之前那种触顶般的瓶颈感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的他实力似乎更加精进了一层,体内的能量也是前所未有的活跃。
“老爹…”卢遂歌有些感动的抹了抹鼻子,老爹的话语确实打动到他了,“谢谢…我想我明白了。下次战斗时我会一定会赢的,绝不会让你因同一个敌人再把我救回来第二次。”
“啥?”卢胜舟不解的皱了皱眉。
“救我回来啊?”卢遂歌也愣了一下,“周日不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吗?”
“不是啊。”卢胜舟摇了摇头,“把你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的人…是沧澜啊。”
…
…教室里,少女看着窗外的云彩,发着呆。
一朵形状奇怪的白云飘过蓝天,闯进了女孩的视野。这朵云的样子…像一张少年的笑脸。
三天了…
少女的手指慢慢的绕着自己的发梢,她怔怔的看着窗外,仿佛有什么心事。
“叶沧澜同学,请你上来回答这个问题。”突然一声惊雷般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一旁在偷偷看漫画的同学也被吓了一跳。只见老师托了托眼镜,眼中现出了一丝抓到走神同学的得意。
“啊…好的。”沧澜站起来,然后慢步走向讲台。除了最初的愣神之外,少女表情中没有一丝慌张,她的动作里现出一份独特优雅和从容不迫,引得周围的学生议论,也让老师稍稍有点愣神。
“这位代课老师…好像不认得她…”有同学小声议论道。
“老师抓人抓到了年级第一…”
“救命,憋笑好难受。”
少女接过粉笔,她微微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问题,然后就动笔写了起来:
“(1) f(x)=x-xInx”
“f'(x)= 1-lnx-1= -lnx(x>0)”
“令f'(x)>0,则0 “令f'(x)1...”
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听课的吃东西的聊天的玩手机的全都不动了,教室里唯一能听到的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
对学习成绩不错的学生来说,看尖子生写难题的解法是一种享受。
对吊车尾的学生来说…他们觉得自己在看魔法。
老师有些愣神…他从刚刚开始就注意到这个叫叶沧澜的同学在发呆了,所以才叫她一下让她回答问题。可是…自己刚才写题干的时候沧澜完全没看到啊,怎么她上来能只看一眼后就开始解答了?
而且…这可还是考试的压轴真题啊?!
在众人的目光中,沧澜放下了粉笔,然后也没和老师说话,就这么自顾自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安静的坐了下来,然后继续看着窗外发呆。
黑板上只留下了一道完完整整的解答过程,以及最后的“得证”二字。
过程清晰,步骤完整…放到试卷上就是满分答案!
代课的老师感觉自己没法讲了…又感觉自己不得不讲下去,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答的很对,掌声鼓励!”
教室里传来了掌声,而混杂在掌声中的是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嘿,你觉不觉得叶沧澜这几天有点奇怪?”一个女生小声议论到。
“不言苟笑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又是一个人随声附和。
“你们不知道嘛…她似乎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据说她高中之前孤僻到不行呢。”
“啊…我倒是觉得更有女神范了呢。”
开水看了一眼发呆的沧澜,又看了一眼自己前面那张空荡荡的座位,摇了摇头。
下课后,秦依走到了沧澜身边,看见沧澜依然还对着窗外发着呆。
作为闺蜜的秦依当然知道好友现在的心事…连续三天她都没怎么说话,而卢遂歌也是三天没来上学了,这是个傻子都猜的出来。
她得安慰沧澜一下,安慰这个要强却有些怯懦的姑娘。秦依在沧澜身后整理了一下思绪,刚想开口,却突然注意到沧澜桌面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