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觉得他们有区别吗?”
袁守诚抚须思考数息,随后摇头道:“虽有区别,但他们确实是平等的。”
很好。
这个回答让袁守诚通过了李治的考验。
“有区别自然是有区别,就像你我虽都是人,可还是有所区别,所以我有个计划,我打算招一些神通广大、心智也不坏的妖为大唐所用。”
袁守诚面色一僵。
“殿下,您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地府,崔判官。”
袁守诚瞬间明白了。
地府确有一崔判官,乃是太上皇时的礼部侍郎,如今在地府做掌生死文簿的酆都判官。
哦,对了,不是崔钰。
袁守诚听闻后,也是连连点头。
袁守诚明显是赞同李治的想法。
这让李治嘴角一扬,笑了笑道:“所以!待时机成熟,我要云游四海,寻觅可为我大唐效力的人才,壮我大唐之国威!”
这一句话深深地震撼了袁守诚。
袁守诚背后一凉。
看来,今日泾河龙王若是出事,这九皇子绝对不会饶了他。
这句反驳让袁守诚哑口无言。
他听得出这位九皇子的魄力有多大,无奈,他只好向李治低头。
“一切听从九皇子吩咐。”
玉帝?
抱歉,若是无人知晓袁守诚的事,袁守诚或许会碍于玉帝的威严而算计泾河龙王。
孰轻孰重,袁守诚还是分得清的。
“很好!”
李治内心也是松下一口气。
拿下袁守诚,西游大计的最初一步就被破坏,没了泾河龙王,他倒要看看观音如何让李世民举办水陆大会,更如何让玄奘取经。
嘿嘿嘿,当然是想办法收入囊中啊。
话音刚落,只见从门外走来一白衣男子,丰姿英伟,步履端祥,身穿玉色罗服,头戴逍遥一字巾,倒是有那么几分秀士之气。
还不等袁守诚请泾河龙王上座,也不等泾河龙王向袁守诚发问。
李治倒是先开口。
“哎呀,老龙王,好久不见了啊。”
西天佛祖感应到这一幕,闭目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向东方。
袁守诚和泾河龙王也是一愣,一个愣李治开口破天命;一个楞自己的身份被看破。
泾河龙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坐下,店内的童子立刻上茶。
茶烟袅袅,香气四溢。
这个男孩谁啊?
“您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对方是哪路鹤发童颜的仙家。
李治说完,泾河龙王才明白了一些。
不对啊!唐王第九子也不该知道他的身份啊。
“那您是如何看出我的身份?”
“哈哈哈,当然是托我身旁这位大唐第一相士的福,得知今日泾河龙王会来长安问罪于他,便在此等候多时。”
袁守诚此时才看出这位九皇子的计谋。
好计谋啊!
泾河龙王本就是为了得知袁守诚到底有没有能耐而来,而九皇子一句‘大唐第一相士’,那就相当于给袁守诚脸上贴了层金。
泾河龙王听闻后,立刻向袁守诚拱手行礼道:“原来如此,先生乃是高人啊,本王还未到,便已知我的身份。”
“不敢当,不敢当。”袁守诚抬手推辞。
“我还知道泾河龙王是为了泾河水族而来。”李治又抢先说道。
袁守诚刚要开口,李治又抢先道:“自是真的。”
完了,这话茬全让九皇子接走了。
袁守诚知道他现在和九皇子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果然,泾河龙王脸色一冷道:“那九皇子难道没有什么要对泾河水族交代的?”
李治的反问把问题又扔给泾河龙王。
这就是谈判的经典话术了。
谁先回答,谁吃亏。
要求太多,会被讨价还价;要求太少,别人直接就同意了,血亏。
泾河龙王也是思索片刻后说道:“本王没什么要求,只请这位先生不要再算计泾河水族便可。”
“自然是可以的。”
李治抢先替袁守诚回答,免得袁守诚说出一些得罪泾河龙王的话。
袁守诚知道没他开口的份了。
只是,饶是他也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