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空爆声自头顶传来,两枚黑色的空地导弹急速向距离最近的那辆坦克袭去,东国方面的所配备的偏导量子护盾如糯米纸一般被导弹的破甲部戳破,而整个弹体如一柄加热过的尖刀一样破开了那黄油一般的装甲。
看着为首的几辆东国坦克接二连三地迸发出一团团的火花,随着炎煌方面的坦克与装甲车更换完实弹后陈郓立即带领着车组投入了反击的攻势中。
“你送了这么大一块肥肉给陈郓就是为了延缓炎煌进攻二户城的攻势?那我安芸城这边怎么办?”西往真穗看着西往美穗质问道,“你要知道,炎煌的战列舰已经打入安芸湾了!我们的舰队还想着依靠安芸区域被海淹没的建筑和他们打伏击战!”
“稍安勿躁,沿路上的狙击手与反坦克部署就够她喝一壶了,更别说我派出去的可是松井联队,他们向来骁勇善战。”
“我收到的报告可不一样,炎煌的队伍在进入你带防区后就没了踪影。”
“不可能,我的松广防线可是天罗密布固若金汤还有维多利亚大将坐镇!现代武器对二战武器,优势在我!”
“但愿吧,炎煌方面的登陆部队又一次准备突袭了。”
此刻,正当西往美穗与西往真穗谈话间第一批先遣队已成功在距离二户城外两公里左右的地方集合完毕了,而炎煌十营方面也已悄悄攻下了大版与奈良两市,四营12,13两个机械化步兵连和五营9,31机械化侦察部队也已成功占领了琵琶湖旁的大津市在准备最后对二户城的突袭。
在空中单位的配合下摆脱东国的残余拦截部队后陈郓最终抵达了集合地点,在统计完已抵达的人数后陈郓皱了皱眉头,在奔袭的路上除了少量的非战斗减员外还有大量战斗减员,每个营的编制都不是满员。
不过只要打下二户城这块硬骨头就能联合十一、十二营和十三营对新安芸行程三面合围之势,彻底切断新安芸守军的逃离路线,正当陈郓在研究战术时在二户城内得的西往美穗看着身后的地图说道:
“二户城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50余次,是非曲直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古战场上,决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所以古来就有问鼎安芸之说。
当年,先总理令护国军分三路会合二户城,兴师北上。光复二户城的第二天,德川家康见大势已去,宣告退位。
令和16年四月,也正是在二户城城郊,我有幸率数十万健儿,争讨本州军阀德川家康,大获全胜。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项羽被困垓下,仿佛这东国古战场,对于我们注定了凶多吉少。
20年前,我从二户城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二次战车雷霆比赛,东国金奖蝉联至今。
本部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啊,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竟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短短20年后,这里近至于一变而为我的葬身之地了吗?
无论怎么讲,会战兵力是联合部队对散兵游勇,优势在我!”
“总长高见!”台下的人谄媚说道。
在二户城外,陈郓看着不远处的东国队伍的队旗,吸了口烟后说道:“看到那个了吗?我们的任务就是拔下那面旗帜将我们的旗帜升上去,通知所有人原地休整等待进攻时间!”
“是!”张观氿回道。
“我们的旗帜终将插到东国新安芸的安芸塔之上。”将烟踩灭后陈郓默默的说道。
随着时间逐渐流逝,月亮洒下的光辉穿过了同步轨道居住站与拉格朗日L1点的太空电梯的终点站,若隐若现的自二户城内大厦的身后升起。
“时间到了,绿色信号弹三发齐放!”
“是!绿色信号弹,三发,放!”
随着张妤淑的一声令下在空出突然出现了三个绿色的亮点,但一瞬之间又突然消失,黑色的云逐渐遮蔽了刚刚显露出角落的月亮,二户城外围的守军却并未在意到那三朵一闪而过的火花。
随着一声嘹亮的冲锋号响起,陈郓带领着炎煌方面开始了对二户城的最后一次总攻。
原本在散兵坑里打盹的维多利亚士兵听到从不远处传来的号声后,一种奇怪的恐惧感由心底传来,伴随着号声而来的除了如雨点般的导弹与炮弹外自不远处的山林上闪烁起了成片的红光但那红光又一次转瞬即逝。
“同志们!跟我一起冲过去,将胜利的旗帜插到那城中心的旗杆上去!”
“为了炎煌!冲锋!”
在远程火炮将整个二户城四周的守卫阵地完全覆盖了一番后残存的维多利亚士兵与北哥伦比亚残军仿佛又看到了那场战争的残影,那场历史上将他们一起自傲打的支离破碎的战争,微凉的环境似乎突然急速降温成了零下,空气似乎凝结了,无数的雪花自黑暗的空中飘下。
这是恐惧,这是深植在每个维多利亚人与哥伦比亚人基因中的恐惧,是他们,那雪夜之中只要号声一响便会义无反顾冲锋陷阵的他们。
绝望的情绪飘荡在每个维多利亚人与北哥伦比亚人的脑海之中,他们看到了他们祖辈口中的那支不可战胜的部队,那是炎煌人!是坚韧不拔的炎煌人,即使在雪夜中再寒冷的情况下只要一声号响即使披着单衣也能冲锋陷阵的炎煌人!那是即使在寒冬之中冻成冰雕也始终保持不动的炎煌人,那是即使在烈火之中化为火堆也紧咬牙关不吭一声的炎煌人,那是即使在喷涂火舌的碉堡前敢于用胸口堵住枪口的炎煌人。
炮火声中原本已准备好反击计划的瑜·路易斯·周看着四周不战而退的维多利亚守军与北哥伦比亚残军大骂着对方是只知吃粮不知反击的懦夫,她向着营房外试图开枪负隅顽抗,但随着第一个冲入她营房的炎煌战士用枪托给了她一嘴巴子后她直愣愣地跪在地上举起了手里的手枪摇晃着瞄准着战士的胸口。
“你这个叛徒!如果这是真实的战场我要你不得好死!”炎煌的战士一脚踹了她手中的手枪对着她的头打了一梭子子弹后骂道。
瑜·路易斯·周被一脚踹开后那个战士继续向着远处冲锋而去,在步坦协同的战术下三面包围而来的炎煌部队仿佛三把尖刀刺入了正躲在地堡中的西往美穗的心中。
“敌人能够以广泛的队形突破前线。在南部,对手已经占领了013城区,并遇到了松井联队的阻击。敌人现在在021和022的城区北部边缘行动,在东部,敌人已经占领了039到504的全部城区与重工厂。”
“瑜·路易斯·周的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队长………瑜·路易斯·周……”
“瑜·路易斯·周没有足够的力量发动攻击,对瑜·路易斯·周的袭击已经结束了,瑜·路易斯·周确认已死亡。”
西往美穗颤抖着着摘下了眼镜颤巍巍地说道:
“负责阻拦的城防的和战术的留下其他人出去。”
看着众人离开后阻击部队的指挥官扯了扯衣领。
“你们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郓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兵力的!”
“我原本以为阻击部队可已将她们阻击在松广线,结果呢,结果你告诉我已全歼陈郓的部队,然后现在密密麻麻的人如潮水一般由四面八方涌入二户城。”
“还有城防,你们就是一群只知道吃干饭的饭桶!就是两万头猪也够陈郓率领的部队抓三天!现在呢?你在逗我吗就两个钟头,两个钟头他们就快打到内城区了!”
“管战术的你看了这么多资料甚至都没有分析出陈郓他们惯用的战术与我们应对他们的战术!”
“队长,这事真不怪我啊,前线区域他们的信号在雷达上大量消失!松井联队的精锐师团也和我们说已成功歼灭陈郓一众散兵游勇。”
“队长,城区失手的事也不能怪我啊,我手底下的人告诉我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他们在火炮的掩护下在我们重兵把守的路口他们犹入无人之境一般,摧枯拉朽的冲锋。”
“队长,我……”
“你别说话。”西往美穗打断了战术参谋的话后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各个说的都在理,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
“队长……”
“举起手来!乖乖投降,我们优待俘虏!”
随着炎煌战士踢开门喊完后西往美穗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后拿了出来,她握着两支进攻型手榴弹笑着松开了压片保险。在一炎煌战士关门的一瞬间破片划过战士的脸颊,不过由于门被彻底拉上所以被判定为死亡的只有屋内的四人。
在二户城外,后勤部队开始向着前线送餐了,这场战役对战士们的体力消耗巨大,所以后勤特别制作了夜宵。负责八营的炊事员背着猪肉炖粉条向着城南出发了,但直到他一路上只感觉气氛凝重,炮火声也没有其它城区大,直到他走进了城门后他才看到在废墟瓦砾间横七竖八的战士们,他们硬生生地将东国的松井联队钉死在了这片城区为总攻争取到了时间,这片城区中没有一栋建筑上不带着武器留下的痕迹。
“东北营的兄弟们……看,我把你们之前预定的猪肉炖粉条带过来了……我没有食言,我没有……”
炊事员颤巍巍说道,他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用勺子搅动着桶中的猪肉炖粉条,那香味逐渐弥漫在了废墟与瓦砾之中。
在不远处,那个原本悬挂着的东国队队旗被丢到了地上,炎煌的那面鲜艳的红色旗帜缓缓地升起,在子夜的风中摇曳着。
“那么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新安芸了。”陈郓指着战略地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