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阿藻她们开学以来的第一节课。班主任刘慧兰是一位戴着高度眼镜,高高瘦瘦的中年妇女。第一件事是分座位,由于经过了六天的军训,大家彼此之间已经开始熟络,所以跟谁同桌基本上都已决定好,只是考虑前后的问题。不一会儿,座位就都安排好了:阿藻和绿儿坐在第四组最后一桌,小泡泡和柳小曼坐她们前面。她们的右手边是男生:任源治和陈芹泽。本班仅剩的两位男生:田朝波、李慕城坐第二组最后一桌。第二件事当然是发书本,在同学向广帆的帮助下,不一会儿,每个同学就都拿到自己的课本:《人体解剖学》、《护理学基础》、《内科护理》、《重症监护技术》、《药物学基础》、《健康评估》等等十多本课本。大家叽叽喳喳颇显兴奋与好奇。班主任发话了:安静!同学们都拿到自己的课本了,这就表示,你们告别你们的初中时代了,开始你们的中职生涯;任务重、学业压力大,希望每位同学在今后三年的学习过程中秉持“以就业为导向,以能力为本位,以发展技能为核心。”的学习理念。认真学习,不断进取。希望三年以后,在座的每位同学都能成为具有过硬的、专业的护理知识,护理技能的人才。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一小部分人是来混日子的,毕业以后也不会从事护士职业。但你们一定要知道:时间成本是人一生最大的成本。既然你们三年时光都得在这里度过,那就要多花时间好好学习,少留遗憾。我衷心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成才。
接下来就开始选班干部:积极的向广帆毋庸置疑当选班长兼团支书,副班长:男生李慕城,学习委员:林晓兰,体育委员:王欣然(阿藻),生活劳动委员:陈文芳(绿儿),宣传委员:董丹凤,文娱委员:周红霞,纪律委员:黄珊珊。
“今天这节课就是我来讲,大家拿出《人体解剖学》。“人体解剖学是研究人体各器官形态,结构,位置,比邻关系及其发生发展规律的科学,属于生物学中形态学的范畴。你们要理解和掌握人体各器官系统的形态结构特点及其相互关系,为学习其他基础医学和临床医学课奠定必要的基础。”叮叮叮。下课铃声响了。班主任:“怎么这么快就下课了?等一等,你们都有手机吧?”“有”“那好,把手机都拿出来。现在我们班建个群。然后我会把课程表发到群里面。”第二节课是大家都期盼的《健康评估》,老学究款的江建华老师抱进来一大箱听诊器外加一个血压仪,每个同学都分到一个听诊器时,那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妙手神医:个个兴奋的带上耳管,先用听诊头听听自己的心脏,在听听同桌的心脏、、、、、、那场面是相当的热火朝天“我听出了你的心脏有杂音,有问题。”“你的心脏才有问题,你全家心脏都有问题。”“你的肺有大问题。”“你放屁!”、、、、、、“安静, 安静!’ 急的江老师拿起血压仪拍桌子‘都安静,听我说你们是不是都拿到听诊器了?’“拿到了。”‘现在我来教你们怎么用这东西。’同学们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第一步,听诊前要先看看听诊器的各个部分准备好了没有?:耳管、导音管、听诊头。千万要避免误听误诊,误诊容易变成麻烦。第二步:听诊要在安静的环境里进行,坐着或者躺着,你们这样闹哄哄的,哪里行?第三步:听诊心脏时,患者要往左侧躺,医患双方注意力都要集中。要注意的一步来了:听诊器使用中不要与衣服摩擦,耳件带好,把听诊头放在要听的地方仔细听,最后,听诊只是基础,不能断言诊断,为了确定患病与否,及时去医院就医。”“使用听诊器时,应先看清耳管的方向,将听诊器的耳管向外拉,耳管向前倾斜,将耳管戴入外耳道。因为耳管向前倾斜的角度与人体外耳道的方向一致,有利于声音的传导。听诊时应将听诊头放于所听部位的皮肤表面,并稍用力按压,以保证听诊头与皮肤紧密贴合,一方面可保证声音的良好传导,另一方面可避免听诊头与皮肤摩擦产生杂音。”
下面我教你们使用血压仪,江老师叫上来第一桌的王秀娟作示范边走边说:江老师让她以轻松的姿态坐在椅子上,右上臂裸露出来,手掌向上伸平,肘部位于心脏水平,并做两次深呼吸后将袖带缠绕于她的右上臂上,气囊中间部位压住肱动脉,气囊下缘在肘弯上2.5厘米处,此时袖带的紧度约可伸入1-2指.接着将空气充入袖带,压迫动脉使血流停止,感觉脉搏消失起再继续加压使水银柱上升30毫米汞柱。接着将听诊器置于袖带下肘窝处肱动脉上,一面聆听脉搏,一面将被带的压力放松,约每秒钟2-3毫米汞柱,当压力降至某一程度,听诊器中开始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此时血压计上的数值就是“收缩压”。继续放出袖带内的空气,听诊器中听到的声音会渐渐微弱,最后完全消失,此时血压计上所记录的数值就是“舒张压”。测量结束后一定要将日期、时间、室温、受测体位和收缩压值、舒张压值一并记录下来。“老师,我没听懂。”“我也没听懂。”“别着急,这只是开学第一课,我以后会详细的讲。只要你们好好学习,认真听讲。我保证你们每个人每个知识点都能听懂,每次考试你们都能考出好成绩。”
开学以来第一个星期六,这一天是秋老虎,早晨,东边的太阳就火辣辣的。小泡泡约阿藻、绿儿去海清二中游泳馆去游泳。阿藻、绿儿在微信里爽快的答应了。并且约好在阿藻出租屋集合还有穿统一的服装:白色短袖t恤、蓝色牛仔短裤、黑面白底的帆布鞋、花色袜子。小泡泡先到了阿藻的出租屋:一栋临江的3层房子,阿藻住在三楼,她自己住一东面单间,西隔壁是药剂班的两个女生,北隔壁住着护理1308班的两个女生。中间是个客厅兼厨房。小泡泡上来时阿藻正在收拾衣服,看见门边有一架试衣镜,小泡泡上前照了照:扎着马尾的长头发,白皙的脸庞,长长的眼睫毛,大而明亮的眼睛,尖挺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笑一下右脸庞有单个酒窝,小巧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小泡泡对着试衣镜问:“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才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接着变着声调回答道;“当然是妳了,我的王后。”惹得阿藻:“别臭美了,就你还全世界最美。你能当个校花、班花就不错了,还全世界。”小泡泡对着镜子撒娇道;“我不,我就要当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此时绿儿出现在门外客厅;"你们俩在说什么?什么全世界最美?"阿藻:“小泡泡魔怔了,死死的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绿儿:“小泡泡,别人认不认为我不知道,反正妳在我心目中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感动的小泡泡抱住绿儿的右臂:“谢谢你,绿儿,接下来,我要灭了白雪公主。”绿儿:“哪白雪公主是谁?”阿藻:“你们俩都神经了是不是?把童话故事都搬出来。走走走。我都整理好了,可以出发啦。”锁好门,下台阶时,走在后面的小泡泡,用手掌怼着前面的阿藻的肩膀:‘我灭了你,灭了你!’阿藻;“别闹了,等下摔倒了。”小泡泡又怼了一下;“我就灭了你。”
到了公交车站,正好一辆公交车从远处驶过来,小泡泡做了个拦车的手势,车停了下来,三人陆续的上车,走在最后的绿儿把三人的票都给买了。车上只有几个乘客(大家都看着她们,像三姐妹似的。)大部分座位都空着的。三人就走到车厢最后面,在最后一排并排的坐下。因为车上开着空调,过了一会儿,就感觉不到天气的酷热了。小泡泡;"我给家栋打个电话,叫他带我们玩,好不好?"阿藻:“可以呀!”绿儿:“如果他忙的话就算了,我们自己也可以玩嘛。”小泡泡拿出手机,点开林家栋的微信:你现在在哪里?“我在教室里自习了,你在哪里?”“我在车上,我和阿藻、绿儿正准备去二中游泳馆游泳。”“你们怎么跑二中去,我们一中不是也有游泳馆?”“我知道,我们是去游泳,到你们学校去游,有点不好意思。再说了,我们卫校,你们一中,存在着鄙视链。”“鄙妳个头,我们学校游泳馆是对外开放的,任何人都能来游,再说了,都是学生,谁管你是哪个学校的。你还没来过我们学校,我先带你们好好逛逛。”“那好吧,我们就去你们学校玩,你过一会儿到你们学校门口接我们,我们马上到。”“好的,你们路上小心点!”小泡泡挂上电话:“我们不去二中了,改去一中,家栋会带我们玩。”
公交车停了下来,上来一个痞帅痞帅留着寸头的男生。他买了车票后,径直走向最后一排并在小泡泡身边坐了下来。小泡泡下意识的往绿儿那边挪了挪,三人顿时感到有点不自在。那个男生开口了:“你们好,我叫李牧野,我是卫校二年级药剂班的。我知道你们也是卫校学生。”小泡泡:“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卫校学生?”李牧野:“我还知道你叫潘晓旭。”小泡泡惊恐道;"你人肉我?’“没有,没有,只是你军训那天,在操场上徒手抓蛇那件事在我们卫校疯传,所以我们大家都注意到你了。”小泡泡:“你们有没有人肉我?”“没有。绝对没有,我们仅仅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小泡泡;“你怎么从这里上车?”“哦!我家就在这边,对了,你们到海清市干什么?”“我们去买点东西。”李牧野:“我能不能加你们微信?”小泡泡瞧了瞧阿藻和绿儿,见她们都没有表态。“嗯。那就先加我的吧。”李牧野急忙拿出手机加了小泡泡的微信。公交车到了终点站,李牧野和小泡泡她们下车后分道扬镳。
三人到了海清一中校门口,林家栋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你们仨怎么还统一了服装,像三姐妹似的。”小泡泡:“好看吗?”林家栋:“好看,而且气场还相当强大。”林家栋领着她们三人顺利的通过了保卫室,然后逆时针顺序带她们逛了一圈海清一中。从教学楼,学生宿舍,食堂,图书馆,教师宿舍,体艺馆,篮球场,操场,当然还有最北面的游泳馆。林家栋还带她们参观了自己的教室(一路上学生们都好奇地盯着他们看,还有个别男生吹口哨。与两个男生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个男生对着林家栋喊:‘哥们!牛逼啊,一带三。’)搞得四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到了中午,林家栋带着她们三人来到校门口的餐饮店,点了一桌子菜。四个人边吃边聊,林家栋;"我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逛一圈我的校园,你们的学校怎么样?"阿藻:“没你们学校这么大,但硬件设备差不多。”绿儿:“硬件设备差不多,可软件部分差远了。你们一中生大多数应该都能上211大学吧,成为天之骄子,而我们毕业后大部分同学只能当个护士。这里面的差距大着了,我现在有点后悔我初中时候没有好好读。”小泡泡;"是啊。你们一中生的气质跟我们卫校学生的,都不一样,一个个人五人六,趾高气扬的。"林家栋:“也不一定,现在国家政策不是要大力发展技术职业学校,培养有技术的专业人才,还有一点,就算我们考上大学,可你们比我们早工作四年。这里面的时间成本就大了去了。说不定,到时候你们混的比我们还好。”、、、、、、大家都吃好了,抽出纸巾擦了嘴,林家栋拿出手机付完款,就带她们直奔游泳馆。她们三人都没有泳衣,林家栋想帮她们仨买泳衣,可小泡泡死活都不让林家栋买,一定肯定以及确定要自己买。林家栋:“我有泳裤在宿舍,我去拿一下,你们先下水吧。”林家栋回去拿泳裤。阿藻抢着买了门票,三人都拿到储物柜的钥匙,直奔更衣室。她们找到自己的储物柜,换上新买的泳衣、泳帽,并把钥匙带在手腕上,出来了。小泡泡、绿儿惊讶的发现阿藻胸口上纹着一朵鲜红的带刺的玫瑰,小泡泡还上手摸了摸:“太漂亮了,太酷了,妳啥时候纹的,我也想来一朵。”阿藻;“刚纹没多久,就是在西口街,魔刻店,纹的,看的别扭吧。”绿儿:“不别扭,好看,我老早就想纹一个。就是找不着对象。”她们赤脚踩过消毒池,来到了泳池边,一看正是午饭时间,人不是很多。小泡泡;"我只小时候在野池塘游过,我只会狗刨。你们俩会游吗?"绿儿:“我也只在我们家后山的水库里游过,我也只会狗刨。”阿藻;“我会,我小学四年级暑假时,去深圳我叔叔那边,我堂妹教过我。我还行,蛙泳,自由泳,仰泳,我都会。除了难度比较大的蝶泳。”小泡泡、绿儿都没做热身运动,就直接陆续从扶梯下到泳池里。阿藻做完热身运动,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扎进泳池,没溅起多少水花,在远处浮出水面来。她不游,她要教这两个初级学员:“我先教妳们最容易学的蛙泳,蛙泳就是像青蛙般游泳。你们看我游一遍:翘起上身,十指合拢扎下去,然后双臂张开往后划,同时双腿像青蛙般一样往后蹬。”(问题是,她们俩没见过青蛙游泳,不知道青蛙腿怎么蹬的。)看着那两人一头雾水:怎么,蛙泳与狗刨有如此大的差别,科学与不科学差距也太大了,还是尊重科学吧。小泡泡、绿儿俩人就练开了:翘起身,双手合十扎下去,同时青蛙腿向后蹬。可是手、腰、腿不协调,还是前进不了。急的阿藻也没办法了,一口气吃不成个大胖子,这时,林家栋穿着泳裤出现了。正好他会蛙泳,他教小泡泡,阿藻教绿儿,两个教官从最基础的出水吸气,入水吐气教起还有手,腰,腿的协调性开始。在林家栋的手把手细心的指导下,小泡泡慢慢的纠正了她狗刨的姿势,慢慢的有点模样,向前游出几米蛙泳,然而绿儿的腿怎么也蹬不出水平的青蛙腿,总是向下乱蹬。阿藻拉起拼命苦学而又不着门路的绿儿坐在泳池边:“你这样不行。你最好得先看标准的蛙泳视频,理解好了他教的每一步骤,那样妳游起来才科学。”绿儿:‘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别着急,慢慢学,只要你按着教程科学规范的学,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学会。我也是学了一暑假才学会。’绿儿指着阿藻的纹身:“你为什么纹一朵玫瑰在胸口?”阿藻:‘从我得知我男朋友要去阿根廷那时起,我就觉得,我得留点什么,一冲动就纹了这个,奇怪吧!’绿儿;"不奇怪,我也想在我身体上留下些冲动的记号。"阿藻看了眼还在泳池里扑腾的小泡泡和林家栋问绿儿:“小泡泡生日那晚,你说你喜欢他,哪个他是谁?”绿儿吃了一惊,连忙说道:“没有谁。那天我喝断片了,肯定是胡说八道。”阿藻:“不对,你那天肯定有事。你的状态不对,你是不是喜欢小泡泡的那两个男同学的其中一个?”“没有,那两个虚头巴脑的,我怎么会喜欢他们?”“难道你喜欢林家栋?”“嘘!别胡咧咧。我怎么会喜欢上小泡泡的男朋友?别胡说,没有的事。”‘反正你那晚就是很奇怪,不想说出来就算了。’‘没有的事,我只是喝多了而已。’小泡泡和林家栋在泳池里肌肤亲密接触着,使得俩人体内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急速飙升。小泡泡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林家栋下体都硬起来了。两人双眼朦胧的对视了一下,都深吸一口气,憋住呼吸,潜到水中亲吻了起来。此刻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只剩下水里**的两人。一分多钟后,只因人体呼吸系统的构造,两人缓缓地浮出水面。彼此深情的凝望着对方,最后还是小泡泡先拍了林家栋一脸水,林家栋也还手拍水,两人就这样嬉闹起来,好一幅鸳鸯戏水图。
一个粗壮的人影游着蛙泳慢慢地向阿藻、绿儿所坐的泳池边游过来。当他的手掌触到泳池壁,停了下来,从水里浮出一颗硕大的头。一看是一个40出头的中年人:“你们怎么不游,是不是不会?我可以教你们”绿儿抢着说:“我们都会游,只是游累了,歇一会儿。”“正好我也游累了,我也歇一会儿,你们都是学生吧,哪个学校的?”阿藻:“我们就是这一中学生。”那人望着阿藻的纹身:‘你们骗我的吧。一中学生一般不会有纹身。’阿藻被惹急了:“我的纹身,关你屁事,你还是游你的去。”那人自觉无趣,缓缓地游走了。阿藻:“神经病,还想老牛吃嫩草。”绿儿:“阿藻,我头一次见你对别人这么凶。”阿藻:“绿儿,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什么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阿藻:“我爸和我哥是混黑道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像我爸和我妈都是务农的。哪你妈呢?”“我妈她只是个家庭主妇。”小泡泡和林家栋从远处踏水向她们走过来,小泡泡:“你们怎么不游了?在这里卿卿我我,说什么呢?”阿藻;“说牛郎和织女鹊桥相会。”小泡泡:“讨厌,就你嘴最毒,狗嘴吐不出象牙。”惹得阿藻、绿儿用脚往小泡泡、林家栋脸上疯狂地踢水,弄得小泡泡林家栋俩眼睛都睁不开,只能转过身去。“别闹了,再这样我翻脸了。”绿儿;“你翻脸啊,我们才不怕你翻脸。”小泡泡:“说正经的,还游不游,不游我们就回去吧。”绿儿一看墙上的挂钟快4点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阿藻拍了一下地面。“好,回去。”四人分别去冲凉水浴。换好衣服,退了钥匙,要了一个购物袋装湿漉漉的泳衣泳帽,出了游泳馆,穿过一中操场,来到校门口。小泡泡问林家栋;"你回不回去?"林家栋摸了摸小泡泡的头;“这礼拜我的课业很重。我不回去了,但下周五傍晚,我肯定回去。”小泡泡拉着林家栋的双手:“你要加油。别丢我们初三一班的脸,同时也要注意身体。”林家栋:‘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点。你们有没有再去逛其他地方?’阿藻:“没有,我们直接回去。”看着小泡泡依依不舍,拉着林家栋双手的样子。阿藻:“别腻歪了。你们下周五不就能再见面了。等不及不是还有微信吗?”就这样,四人就在一中校门口别过,绿儿三人坐上公交车回海山镇。
周一早上。小泡泡她们来到学校。小泡泡;“那个李牧野昨天给我发微信了,他起了个叫什么“荒野”的微信名。”绿儿;"不奇怪,他名字不就带个"野"字吗?"阿藻;“那他跟你聊啥了?”小泡泡;‘他问我你在干嘛?’‘我回:在家。’‘他回;"你都敢抓蛇,我想跟你混"“我就回一个字:“滚!””阿藻:“你挺干脆利落,不像绿儿,老拖泥带水的。”“他又回:我能跟你交朋友吗?”“我回:不行,我已经名花有主了。”“他又问。普通朋友不行吗?”“我斩钉截铁地回他:不行。”“他回:那我太失望了,但我会继续努力的。”“我回:你别白费心机了。”“他又回:你都能跟我聊这么久,看来我还是有戏的。”“我直接回了句:滚蛋。”阿藻:“你好幸福啊。碗里一个,现在锅里又有一个。”小泡泡:“我碗里一个就够了,锅里那一个送给你了。”阿藻:“你锅里那个,他不到我碗里来,你还是留着当备胎吧。”这时,小泡泡同桌柳小曼进来了。入座后,委委屈屈,眼带泪痕,拿出课本。小泡泡一眼就发现了她左脸上有五道红指印:“你怎么了?你妈打你了。”“不是我妈打的。”要说这件事,还得从开学初,分宿舍讲起;因1307护理班分宿舍时多出两个人:柳小曼和李影。于是她们就分到1308护理班308宿舍。这个宿舍另外四个舍友是1308护理班的:项青、王冠娜,张巧婷,姚红。八班这四人通过军训六天自然就抱成团。而柳小曼是个胆小,唯唯诺诺,长得挺好看的女生。另一个舍友李颖是个有点神经质的女生,整天眼睛直勾勾的。
军训的第一天晚上,大家拉完歌,陆陆续续回宿舍。当柳小曼进到308宿舍时,发现项青四人在过道中央那张长桌旁一边啃着瓜子一边用恶意的眼光瞪着她。王冠娜起身走过去,关上门。走回来的时候,故意用肩撞了一下柳小曼。柳小曼战战兢兢:“怎么了,你撞我干嘛?”项青;“你挺美的啊。我们班帅哥邓光祖都给你送水了。”柳小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不认识你们班的什么邓光祖,只是那个男生给我水,我当时口渴,没想那么多,我就喝了。”姚红:“得了便宜还卖乖,嘿,嘿!还装高冷。”此时,门把手响起转动的声音,柳小曼像找到救星似的,过去开了门。李颖从外面进来了,用死金鱼眼扫了一眼屋内的人,找出换洗的内衣,去冲澡,冲完澡就径直爬上自己的床铺。对室内发生的一切,漠然地视若无睹。四人发现李颖不关心这件事,就更大胆了。张巧婷上前就是一脚,踹在柳小曼的小腹上:“你妈的,吃席,你还吃过桌了。”柳小曼的背部撞到了床铺的铁架上,一阵剧痛。“你,你们误会了,我真不认识你们班的男生。”张巧婷:“你还嘴硬,你都喝了他送的水,还说不认识。”上前又补了一脚。此时柳小曼疼的蹲了下来,眼泪一个劲的委屈的流下来:“你们放过我吧,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们了。我再也不会与你们班的任何男生有任何瓜葛。”王冠娜见事情进展的差不多了,就上前扇了扇柳小曼的左脸。“把你的零食全都上贡给我们,还有每周都要交100块保护费。你要是敢告诉老师,我们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清楚没?”柳小曼毕恭毕敬瞪着惊恐的双眼。“我知道了。”又看了眼躺在床铺上的李颖,只见她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就无可奈何的低下了头。项青四人一边吃着柳小曼上贡的零食,一边有说有笑的。“傻姑!她要是敢告诉老师我就弄死她。”“看她还敢不敢勾引我们班男生。”、、、、、、柳小曼连澡都没洗就直接爬上床铺睡觉,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慢慢的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柳小曼第一时间找到了班主任刘老师。“班主任,我想换个宿舍,我在这个宿舍住不习惯。”班主任:“宿舍都是学校安排的,基本上都安排好了。你为什么住不习惯呢?”柳小曼投鼠忌器:‘没什么,就是住不习惯。’班主任:“那好吧,我尽量帮你安排一下。”
星期一早上,张晓婷的“亲戚”来了,冲了一杯红糖水,因为太烫,就放在桌子上凉一凉。柳小曼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时,不小心碰到了这杯水,杯子掉到了地上摔碎了。张巧婷上前狠狠的给了柳小曼一巴掌。‘傻姑!你没长眼吗?竟敢碰碎我的杯子。’柳小曼;‘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赔你个杯子。’“你赔。你把我的红糖水都弄没了,你怎么赔?”上前又是一耳光“你上星期的保护费交了没?”柳小曼两眼泪水:“我上周末没有回家,所以我没钱。”“那你这周末回家把钱带来。要交两份,知不知道?”柳小曼捂着热辣辣的左脸:“知道了。”
阿藻三人听完柳小曼的遭遇后,阿藻猛拍了下书桌窜了起来;“妈的!欺负到我们班头上来,我现在就替你报仇去。”同桌的绿儿把阿藻按回座位上。“你现在过去找她们,可是没有证据。打起来的话,变成我们先动手。她们一口咬定没有欺负小曼。受处分的肯定是我们。”阿藻:“那怎么办?”绿儿:“只能等下次她们再欺负小曼时,我们出现在现场。那时我们就可以替小曼弄死她们。”小泡泡:“对。绿儿说的对。小不忍则乱大谋。”小泡泡问柳小曼;“你当时干嘛不反抗?”‘她们四个,我一个,我怎么反抗?’小泡泡:“你还是太胆小了,要是我的话,把我逼急了,我就跟她们同归于尽。”绿儿:“你有没有告诉老师?”“我有跟我们班主任说:我要换宿舍。我没敢说我受霸凌。我怕她们变本加厉欺负我。”阿藻:“你别担心了,这件事我们替你出头。他妈的!欺负到我们班头上来。”
绿儿她们决定先按兵不动。终于,下午第三节自习课,八班的一个狗腿子送来了一个传令:要柳小曼今晚晚自习第一节下课后,上教学楼的天台,项青她们找她谈话。(她们要收保护费,虽然她们认为已经把柳小曼吃的死死的。但在宿舍里,她们也怕那个李影告密。)下午放学后,阿藻没有回出租屋。小泡泡也给家里发了微信:学校今晚有事,晚一点再回家。晚自习第一节下课铃响后。柳小曼战战兢兢的先上了天台。(旁边的教师宿舍高出两层于教学楼。打过来的灯光把教学楼的天台照得朦朦胧胧的。)只见项青四人每人手里叼着一支烟。正惬意的边吸边笑谈着。看见柳小曼一个人上来,王冠娜勾着手指头。“过来,过来!”柳小曼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姚红:“跪下!”柳小曼犹豫了一下,只是蹲了下来。张巧婷上去就是一脚,把柳小曼踹翻在地。“妈的,叫你跪下,你妈的怎么蹲下了?”王冠娜;“该交保护费了。”柳小曼揉着被踢到的右腿说:“上周末我没有回家,身上没钱了。”王冠娜上前又是一耳光。:“没钱,你妈的。你还敢说没钱?上周六我都看见你连收六七个快递,你还敢说你没钱?”姚红上前扇了扇柳小曼的左脸。“乖乖的把钱交出来。”“我真没钱了。”项青对着柳小曼的右肩又是一脚。“少他妈的废话了,把钱交出来!”此刻,只见叼着烟的阿藻从小门跨上天台,后面跟着各拿着一根木棍的小泡泡和绿儿。(木棍是值日生的扫把,只是把扫把头旋下来。)阿藻把烟头用力一弹,飞奔过去,飞起一脚猛踹向项青的腹部把项青踹翻在地上。绿儿、小泡泡握着木棍也杀过来。对着另外三个人的头部、手臂一顿猛扫。(胆小的柳小曼退到天台的一个角落里。)项青四人纷纷从口袋里摸出刮胡子刀片。(一头缠的胶布,一头锋利无比。)奈何刀片比起木棍实在是太短了。项青手握刀片从地上滚了起来,对着阿藻比划着。绿儿:“阿藻小心,她手上有刀片。”这边另外三人被绿儿、小泡泡用木棍打的抱头鼠窜。“咔”一声,小泡泡手上的木棍砸在张巧婷头上,断成两截。张巧婷三人见打不过小泡泡她们狼狈的逃离了天台。阿藻三人围住仅剩下来的项青,项青手拿着刀片还向她们比划着。阿藻接过绿儿扔给她的木棍,绿儿捡起地上的那半截木棍。阿藻用木棍狠狠的反扫着项青拿刀片的右手;“来呀,来呀,刚才不是挺拽的吗?”接着大吼一声:‘把刀片扔了。’项青没办法,只好扔了刀片。左手捂着疼痛的右手。阿藻叫柳小曼:“你过来。”柳小曼站起身走了过来。阿藻用木棍指着项青的鼻子。“你敢再动她一根毫毛,我们仨弄死你,听到没有?”项青低下头捂着手。“知,知道了。”阿藻:“滚!”项青捡起地上的刀片,狼狈的走向天台小门,快到小门时,突然回过头望了这边的四人一眼,有点走着瞧的意思,然后消失在夜幕里。阿藻:“都没事吧?”“没事。”柳小曼:“太谢谢你们了。’绿儿;“她们不敢再欺负你了,但你最好还是换个宿舍吧。”柳小曼:‘是的,谢谢你们。’
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离开学已经过去一个月了。10月1日国庆节,学校放假七天。九月30日下午,学校提前放学。校门口老早就停满了接女生的小轿车。走读生们都提前走了,寄宿生和住校外学生,也都整理好行李,拉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潮水般的涌向车站。一会儿街道旁就挤满了卫校学生,再加上其他学校,其他地方也放假的人。此刻的海山镇街道显得异常拥挤。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挤上公交车。每辆公交车都塞得满满当当的,喘着粗气向前飞驰。
绿儿三人前几天就是商量好国庆长假先去绿儿家玩几天,再去阿藻家玩几天。9月30日晚三人就在小泡泡家过夜,在小泡泡家吃过晚饭,三人就盘腿坐在小泡泡床上,一人一包瓜子,边嗑边看DVD机播放的周星驰版的《喜剧之王》。(当然是把门反锁上。)看完影片,绿儿去洗澡,阿藻到阳台上抽烟。刚点上烟,隔壁阳台的门咣当一声打开了。小泡泡她哥潘金安抽着烟从里屋走出来,阿藻本能的想躲进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留在那里。只见高高瘦瘦,五官俊朗的潘金安忧郁的吸着烟。潘金安:“你也出来抽烟。”“在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哦!是的。明天是国庆节,那你们放假几天?”“七天。”“这么多天,那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去哪里玩?”“我们商量好了,先去绿儿家玩几天,再去我家玩几天。”“小泡泡是个马大哈,你们要多照顾照顾她。”“哪里,小泡泡精的很,她照顾我俩才对。”‘我妹妹我还不了解,从小做事都是丢三落四的。’阿藻:“你今天晚上不出去打牌?”“你怎么会这么问?”“哦!小泡泡有跟我们说过,你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出去打牌。”“是的。别人三大爱好:抽烟、喝酒、烫头。我的三大爱好。抽烟、喝酒,打牌。但其实大多数都是为了应酬。”“打牌也是为了应酬?”“当然。有些老客户喜欢打牌。我们就得陪他玩。经常还得故意输给他钱。”‘挺不容易的。’“当然,做生意都不容易。”阿藻:“那这样,你不是很少有时间陪你女朋友。”“嗯。她去香港了,要在那边待一年。”阿藻:“我能加你微信吗?”“可以呀!”潘金安掏出手机,探出上半身,伸直手臂让阿藻加了自己的微信。小泡泡也出来了;“咦!你们俩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阿藻扳正小泡泡的身体,用手推着她的后背双肩。“走,走,走,进去,进去。”两人一起又进到屋内。绿儿洗完澡出来;‘你们俩,谁快去洗澡啊?’结果两人都决定今晚不洗了。绿儿嫌弃了一句:懒虫。阿藻想接着看碟,但绿儿制止了:想不想?这七天长假,痛痛快快的玩。我建议我们今晚就算通宵,也要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全部做完。阿藻有点不乐意:“为啥?非得今晚全部做完,分批做不行吗?”而小泡泡也赞同绿儿的想法:今晚一口气把作业做完。剩下时间就可以安心的去玩了。少数服从多数。阿藻也只能按她们说的做。三人埋头苦写,直到第二天凌晨4点才终于把作业全部做完。困得她们仨倒头便睡,直到中午12点才慢悠悠地起来。之间,连王姨敲门叫吃早餐都没有听见。起床后,洗漱完。阿藻、小泡泡化了个淡妆,绿儿只稍微捯拾了一下,吃过午饭,三人各背一个麻布包,里面装着换洗的衣服,化妆品,驱虫喷雾,几包三只松鼠零食。当然最重要的是手机还有充电器。临出门时,小泡泡母亲硬塞进一盒感冒药和一瓶跌打止痛的红花油。三人神清气爽的坐上公交车出发了。到了海清北站,三人登上去绿儿老家的中巴车。30分钟后,中巴车缓缓的启动了。售票员一座一座的收取车费。到了绿儿她们这边。绿儿统一付了她们三人的车费。小泡泡给林家栋发了条微信:我去绿儿家玩几天。过了一会儿,林家栋回了微信:一路小心,一切平安。10月的天气已经有点秋意了,车上已经不开空调,阿藻拉开车窗,让清风灌进车厢,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那么的美好。三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着。
突然,一个急刹车。车上所有人因惯性,身体急速向前倾。原来,右边路口冲出一辆踏板摩托车。车上坐着两个是十七、八岁染着黄毛的少年。幸好中巴司机反应快,急刹车,没撞上。五大三粗,黑脸庞的中巴司机叭!叭!叭!急按了三下喇叭,鸣笛声惹到了骑车的少年。只见他故意在中巴车前面5m左右慢悠悠的蛇形走位。急的中巴车司机叭、叭的狂按喇叭。只见坐在摩托车后头的那个黄毛朝着中巴车司机伸出右手中指。不一会儿,到了红绿灯中巴车并排停在那辆摩托车的右边。那两黄毛还在向中巴车司机,竖中指,只见那中巴司机拧开一瓶矿泉水。咚咚咚的灌了几口,眼睛紧盯着红绿灯计时器。当红灯倒计时到了三秒时,中巴司机左手握着矿泉水瓶,探出点身子,狠狠的朝那骑车的黄毛的脑袋砸下去,同时骂了句;“***的,傻逼!”然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只剩下后面骂骂咧咧的黄毛。坐在驾驶座后面的一老头上前对司机说:‘师傅,你这样做不行。虽然那两小鬼是有点过分。但你刚才用矿泉水瓶砸他们,他们要是去交警大队告你,又恰好红绿灯那儿都有监控,你吃的消。’中巴司机;“实在是太气人了,已经砸了,他们要告就去告,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妈的。”中巴车进入了山区路段,弯弯曲曲的水泥山路,中巴车转来转去开了半个多小时,经过一个又一个小山村,终于到了绿儿的镇上,下了车,上了两辆两轮直奔绿儿家。不一会儿,就到了绿儿的家门口:一排两层的石头砌的房子。屋前一片水泥铺的大场子。场子东边是一间石头砌的厨房。站在场子边用石头砌成的矮墙上放眼望去;好大一片菜地,有不少农民正在地里干着农活。小泡泡和阿藻突然感觉有点冷,应该是这里的海拔比较高。绿儿的父母都不在家,应该也都在地里干活。绿儿用钥匙打开大门带着小泡泡阿藻上到二楼自己的房间。三人把麻布包都扔在绿儿的床铺上。绿儿让她俩随便坐,就下楼为她俩沏两杯自家酿制的梅子茶。阿藻和小泡泡接过梅子茶喝了两口那种酸中带甜的味道太好喝了,同时非常的解渴。绿儿给自己母亲拨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的同学已经到家里来了。这时,小泡泡听见咕!咕!咕!的声音。好奇的问绿儿:“这是什么声音?”绿儿:“是我叔叔养的鸽子在叫,我带你们去看一下。”绿儿打开客厅的门,来到二楼的阳台上。她家的阳台和她叔叔家的阳台是连着的。声音是从二楼最西面的那间房里传过来的。三人渐渐靠近那间房。听见越来越大的咕咕声,还有鸽子扇动翅膀的声音。走近一看,满屋子都是鸽子。大部分是纯白色,另外一些是花色的。地上全是干玉米粒和水稻粒,北面墙上有一排鸽笼。绿儿:“这些鸽子是我叔叔四年前养的。刚开始只有二十多只。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越变越多,现在有六、七十只。我叔叔去年去深圳打工,这些鸽子就交给我家养。你们如果喜欢的话。回去时候可以带几只回去养。实在是太多了,每个月都要吃掉好多粮食。幸好有一部分会下蛋。鸽子蛋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卖。”小泡泡望向阿藻:“你想不想养,我挺想养的。”阿藻:‘养是可以养,只是这,怎么带回去?’小泡泡:‘怎么带回去,确实是个问题。’绿儿带她俩来到天台上。天啊!天台上也是密密麻麻的都是鸽子。有的站着,有的悠闲的啄着地上的水稻粒,小泡泡:“怎么这么多鸽子?你们家负担也是够重的。”绿儿:“可不是吗?玉米粒都是几麻袋几麻袋的批发回来,还好我爸妈自己有种水稻。”“绿儿,绿儿。”楼下传来妇人的声音。“我妈回来了。走,我们下去”小泡泡三人下到楼下瞧见一个非常朴实,红脸颊的妇人。小泡泡、阿藻赶紧打招呼“阿姨好。”“阿姨好。”“你们好!”绿儿一一介绍:‘这是阿藻,她叫小泡泡。她们俩是我在班上最好的朋友。’绿儿她妈:“来来来,进来吃柚子。”把她们三人领进厨房。“你们快坐快坐!”餐桌上摆放着两颗硕大的柚子“这是我回来时从树上刚摘下来的。”说着拿出一把水果刀,把两颗柚子十字形切开。绿儿上手掰开两份果肉给阿藻、小泡泡一人一份。红色的果肉,饱满的果粒。俩人一咬,很甜,有一点点酸,很可口。绿儿:“妈!我们今晚吃什么?”“也不知道你同学喜欢吃什么?”阿藻:“吃什么都可以,阿姨。”“那好吧,就煮番薯丸吃,绿儿很爱吃,你们应该也会喜欢吃”小泡泡:“可以可以,我很喜欢吃番薯丸。”“那你们上楼看会儿电视吧。绿儿把这些柚子都拿上去吃。”三人在二楼客厅看了会电视,觉得有点无聊。阿藻建议:“不如我们下楼帮阿姨包番薯丸。” 小泡泡:“我也想包。”于是三人来到厨房,撸起袖子帮忙。绿儿她妈:“你们俩太懂事了,绿儿在家很少帮我做事。”绿儿;“妈!”“但你们会不会包?”阿藻;“学一学应该就会了。”四人热火朝天的干起来。绿儿母亲剁起准备好的猪肉,阿藻撕紫菜片,绿儿、小泡泡和面,小泡泡:“这不是面粉吧?”绿儿:“不是,这是地瓜粉。”小泡泡;“那它怎么是一粒一粒的?”绿儿;“那我告诉你它是怎么制成的:首先从地里挖出地瓜,洗干净。然后用搅碎机把它们搅成渣,加点水,然后用纱布使劲的挤,顺着纱布缝隙流下来的汁,沉淀两天。把上面一层水倒掉,桶里底部就剩下一层白色的结痂。就是地瓜粉。把它挖出来,掰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在太阳下晒寒风里吹。稍微揉碎就成了现在这样。”“哦!那剩下的地瓜渣能不能吃。”‘不能吃,我们都是拿来喂猪。’都弄好了,绿儿母亲开始和馅,只见她拿出一个大铝盆,倒进剁碎的肉。撕碎的紫菜。切碎的韭菜,虾米,擀过的炸过的花生米粒,加点酱油,味精搅拌搅拌馅就做好了。接着把和好的地瓜面团搓成一个长条,然后分成一小团一小团。绿儿三人抓起面团,先把它搓圆,然后捏成圆片状。再用瓢羹弄点馅放进去再包起来,把它搓圆,一颗番薯丸就做好了。小泡泡:“挺简单的。”绿儿母亲微笑着说:‘你们的手都很巧,一学就会。’绿儿;‘我们三个可都不是一般人。’不一会儿,四人就弄好半桌子番薯丸。一看时间不早了,绿儿母亲往灶台里塞进些干稻草,点上火,绿儿帮忙拉风箱,等水烧开,把包好的番薯丸下锅。过了十分钟左右把切碎的大白菜、香菜、米粉条下锅,在盖上锅盖。站在旁边的小泡泡和阿藻饶有兴趣的看着绿儿拉风箱。小泡泡:“绿儿,起来,起来,让我也拉拉看,挺有意思的。”绿儿起身换小泡泡坐下,小泡泡也往灶台里塞进一大把干稻草,使劲的拉着风箱,灶台呼呼的冒着大火。“太好玩了。”绿儿母亲:‘你们家应该都是用电、煤气做饭吧。我们做饭用的这些稻草都是自家田里收上来的。不烧就都浪费掉了。’快做好了,绿儿母亲掀开锅盖换下两瓢味精搅拌搅拌。“好了,可以吃了。肚子都饿了吧?要多吃点。”并先给小泡泡阿藻盛了两大碗。自家做的番薯丸比街上买的好吃多了。不但馅好吃,关键皮也非常好吃。Q弹劲道,一股浓浓的地瓜香甜味。小泡泡三人每人都吃了两大碗。绿儿母亲把剩下还没煮的番薯丸包好了,放进冰箱。绿儿父亲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了。一个矮矮的,秃顶,一看就老实巴交的农民。小泡泡阿藻赶紧上去打招呼。“叔叔好!”“叔叔好!”“都吃过了没?”绿儿:“都吃过了,你赶紧去吃。”然后拉着小泡泡阿藻上了二楼,紧接着绿儿母亲就端上来一大盆自家种的,蒸熟了,晒干的,带壳的咸味花生。看着母亲下楼去了,绿儿轻轻的说:“有个好东西,我带你们开开眼,保证是你们从来没见过的。”小泡泡好奇的问:“什么宝贝,还神神秘秘的?”只见绿儿从抽屉里摸出两把金黄色钥匙。‘跟我来。’然后打开客厅的门来到阳台上,走到他叔叔家二楼客厅外,还依着阳台护栏,向下瞅了一眼,轻轻的打开了她叔叔二楼客厅的门,悄悄地走进去。轻轻的说:“进来,进来,把门带上。”三人进到屋里,绿儿又用另一把钥匙打开东边的那个房间的门。三人做贼般潜进去,并把门关上,反锁,绿儿拉严了窗帘,打开灯:一个只有一张床(床上没有枕头被子。)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大衣柜的房间。阿藻轻轻的问:“那宝贝在哪里呀?”绿儿:“别着急。”说着,搬过来那把椅子放在那个大衣柜前面,掂起脚尖,伸长手臂,在大衣柜上方摸索起来。不一会儿,拿下来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着严严实实的长条状东西。叫阿藻接住,阿藻接住后,绿儿又伸手在大衣柜上面摸索,又拿下一个牛奶粉的罐头,然后跳下椅子。阿藻好奇的盯着手上的物件,掂量掂量还有点重。“这什么东西?”绿儿:‘打开。’小泡泡兴奋地三下5除2把那层牛皮纸撕开了,原来是一把气枪,一把上世纪90年代的气枪。小泡泡阿藻四眼冒光,“这是真的枪,还是假的啊?”绿儿:“当然是把真枪,看我手上拿着什么。”“一个奶粉罐。”绿儿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两人定睛一看,罐子里装着一粒一粒银灰色的东西,小泡泡伸手进去抓了一把出来,明白了。“ 子弹!这把枪的子弹。”绿儿;“对,就是这把枪的铅弹。”阿藻还抱着那把枪:“你怎么知道它藏在上面?”“我也是有一次无意中发现的。”阿藻:‘真的手枪我见过一次,也是我哥给我看的,说是一个朋友借给他玩几天。’小泡泡;‘那你叔叔干嘛不带走?’阿藻;“你傻呀!乘车,坐飞机,它怎么过安检?”阿藻:“现在全国不都在禁枪。你叔叔怎么没上交?”绿儿:“可能他舍不得。这把枪,我小时候还玩过几次。”小泡泡兴奋起来:“这么说,你会使用这把枪。”阿藻把枪放在桌子上,绿儿把奶粉罐也放在桌子上。绿儿拿起枪,把气枪枪管往下一掰,露出气枪的弹槽,绿儿指着它说:“这是弹槽,把铅弹塞进去就行了。”小泡泡捏着一颗铅弹准备塞进去。被绿儿制止:“现在不能放进去,万一枪走火怎么办?”然后绿儿把弯下去的枪管回正。“假设里面子弹已经上膛,这时候你瞄准猎物扣动这扳机就行了。”阿藻:“教教我们怎么瞄准。”绿儿把枪放回桌上,指着枪的部件:这是瞄准器,这枪管头上面的这也是瞄准器。只要把这两个点和猎物这三个点连成一条线时。扣动扳机就能击中。小泡泡抢过枪来,开始照绿儿说的那样瞄准起来,一不小心扣动了扳机。“叭”一声清脆的声音吓了阿藻一跳。“怎么会这样?”绿儿:“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了。对。没装子弹,扣动扳机也会有声音。”阿藻抢过枪也有模有样的练习起瞄准:“明天我们上山打猎怎么样?”小泡泡:“好好,我刚才也想说我们上山打猎去。”绿儿有点为难:‘现在不是不让猎杀国家保护动物。’小泡泡:“你们这里哪有什么国家保护动物?再说了我们只打一次,又不是天天打。”绿儿:“行是行,就是不能让人发现了,特别是我爸妈。”小泡泡:‘我们明早早起,去打猎不就没人发现。’三个人总算达成一致。悄悄的放回枪弹,偷偷的溜回二楼客厅。一看绿儿母亲正在绿儿的房间里帮绿儿收拾床单“你们跑哪里去了?”绿儿:“在隔壁看鸽子。”“这是我刚拿来的两个枕头。给你同学的,我再拿两床被子来。”小泡泡;“阿姨,别麻烦了,在我家,我们仨,也是三个人盖一床被子。”‘哦!这样,我去拿一床,大一点,厚一点的被子,山区晚上气温低,别弄感冒了。’“谢谢阿姨。” 三人洗完澡,看了会电视,早早的就躺下,由于一天的舟车劳顿,加上山区的寂静环境。三人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5:30,三人就被手机闹钟吵醒。三人立即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还好山区农民都有很早做早饭的习惯。绿儿母亲;“你们怎么这么早起床,不多睡会儿。”绿儿:“我们早起到山上玩。”“那你们都要小心点,还有得穿长裤。山上到处都是有刺的藤蔓。刮伤了以后留疤就不好看了。”三人匆匆吃完早饭。换上长裤。(还好小泡泡阿藻都有带长裤。)喷上驱蚊剂。偷偷的拿了个麻袋。在悄悄的到隔壁拿上气枪和子弹。(她们只拿走一点点铅弹)装进麻袋,绿儿打开后门。三人溜了出去。三人刚走没几步路,就碰上站在墙角刷牙的三婶‘绿儿回来了。’“嗯。”“这两个是你同学。”‘嗯。’‘大清早,你们拿个麻袋干什么?’‘哦!我们,我们上山摘野果子去。’绿儿朝阿藻俩人眨眼。“走,走。”接下去的路程倒没再碰上村民。一路上鸟语花香,三人兴致勃勃。太阳升起来了,只是光线被东面的大山挡住了,阳光只能在西面的山顶可看到,东面的山坡上种满了柚子树。这个季节,柚子树上挂满了都快成熟的柚子。北面山上大部分是郁郁葱葱的松针树和相思树,还有一些叫不上名的其他树,东面山和北面山之间有一个人工挖送来的山谷。三人决定上北面山上去寻找猎物。到了山脚下,回头一望已经离村庄很远了。绿儿就把气枪拿出来。铅弹装在阿藻的一个黑色小布袋里正放在阿藻口袋里。绿儿把麻袋卷成一团,塞进草丛里,做了个记号。周围都是鸟叫声,但就是看不到一只鸟。绿儿扛着气枪,三人顺着前人踩出来的一条小路向上爬。突然小泡泡:“快看那有个鸟窝。”俩人定睛一看,果然前面一棵高大的松针树上隐藏着一个鸟窝,阿藻;我们总不能开枪打鸟窝,如果里面有蛋,还不被我们打碎。”绿儿;“我也觉得还是不打它” 小泡泡:“有鸟窝就表示附近有鸟啊。”突然左边草丛里窜出一只黄鼠狼。从三人面前飞奔而过,消失在右边的草丛里,吓的三人尖叫起来。绿儿:‘别怕,别怕,只是一只黄鼠狼。’阿藻;“吓死我了,它会不会咬人?”绿儿;“它喜欢吃鸡,但不会咬人。小泡泡轻轻的说;“快看,快看,那有只鸟”绿儿顺着小泡泡所指方向看过去。果然一棵松针树梢上站着一只杜鹃鸟。绿儿轻轻掰下枪管,阿藻掏出一颗铅弹塞进弹槽,合上枪管。绿儿举起枪瞄准,三人都屏住呼吸。随着绿儿扣动扳机‘啪’铅弹只打在叶子上。松针叶晃动了一下,受惊的杜鹃鸟一下子就飞走了。阿藻:“没打中。”绿儿:‘可能是离的太远了,下次离近点打。’小泡泡;“下次我来打,我手都痒了。”“可以呀!”绿儿又掰下枪管,阿藻上了颗铅弹。小泡泡接过绿儿给的气枪,很神气地扛在肩上。绿儿:“你手指别放在扳机处,别走火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三人同时听到了一阵咕咕咕的声音,绿儿兴奋起来:这是野山鸡的叫声。三人搜索起来。不久就在一棵相思树,树根往上一点的地方。发现了那只野山鸡:红黑相间的羽毛,两条长长的黑色尾翼。还一翘一翘的,个头还挺大。小泡泡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左腿跪地,半蹲下来,慢慢地举起气枪。右手食指轻轻的放在扳机上,静静的瞄准,调整呼吸,集中注意力,三点一线。“啪”野山鸡疯狂的拍打着翅膀,向远处飞去。小泡泡站起来:‘没打中。’阿藻:“应该是没打中,打中的话飞不出那么远。”“靠!怎么就打不中了?”又装好弹,这次轮到阿藻了。可这次打的不是鸟,却是一只松鼠。一只松鼠出现在右侧的松针树上,正倒立地往下爬!来到树下草丛里找松果。可能是察觉到了危险。有嗖的一下溜上了树。在一根树枝上来回移动终于停了下来。只剩脑袋还在那里晃动。阿藻慢慢的举起枪。瞄准。扣动扳机。“啪”那只松鼠发出凄厉的叫声,从树上掉了下来。三人赶紧跑上前一看。树下草丛里没有,翻来翻去都没有。只见前方的草丛里。有草在不停的摇晃着。过了一会儿,远处的一棵松针树上出现了刚才那只松鼠一溜烟就消失在树梢处。又没打中,我们仨枪法不行啊。”正说着,头上一群麻雀飞过,叽叽喳喳停留在身边的一棵相思树上。身上的羽毛动来动去。阿藻赶紧掰下枪管装上子弹。瞄准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只。干脆利落的扣动扳机。“啪”一声,那只麻雀应声落地,其他的一股脑飞走了。“打中了,打中了。”三人发了疯似的扑过去。绿儿捡起地上的麻雀。一动不动,但它的身体还是温热的。绿儿把麻雀给阿藻:“这是你的战利品’阿藻把枪给小泡泡, 拎着麻雀的腿。小泡泡掰下枪管,子弹上膛。“我要打只大的,野猪之类的。”绿儿:“我们这里不仅有野猪,还有老虎,豹子。”阿藻:“你可别吓人。怎么可能会有老虎?”绿儿:“我是说以前,听我爸说过,他小时候就在这山上。看见过老虎。”小泡泡:“老虎、豹子是挺可怕的,野猪我就不怕。”绿儿:‘你是没碰见过野猪。听老人说,野猪发起疯来比老虎豹子更可怕。’正说着,又有一群麻雀飞过来。停在不远处的一棵矮树上,小泡泡慢慢的向前挪了几米,举起枪瞄准。“啪”的一声,“哗”整群麻雀都散开。她打的那只也飞起来。‘又没打中。’说话间,那只麻雀一头斜栽进草丛里。‘我打中了,打中了。’小泡泡扛着枪跑过去, 捡起那只麻雀。它的翅膀还在动,并且在翻白眼。腹部有血渗出来。“你们俩都打中一只,就我没打中。”绿儿接过小泡泡的枪,装上子弹。“接下来看我的。”三人在山林里搜寻着。一只野兔嗖一声从她们身边一闪而过,不见了踪影。此时三人发现头顶上空,有一只鹰在盘旋,有时静止不动。“绿儿,就看你了,把那只鹰打下来。”“它飞的那么高,完全在射程之外。我哪里打的下来?”“我们等一等说不定它发现猎物就下来了。”三人就这样坐在一块大岩石上盯着那只鹰。“你们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这两只麻雀这么小只,又不能吃。就像钓鱼。钓到小的鱼,吃不了,至少可以放了它。可这两只麻雀已经死翘翘。”绿儿:‘说到钓鱼。我们明天可以去后山水库去钓鱼。’小泡泡:“好啊,我长这么大还没钓过鱼。”“快看,那只鹰真的下来了。”果然,那只鹰下来了很多,在三人头顶低空盘旋。绿儿:“它在动,也打不着。”小泡泡:“随便打,试试看。”绿儿举起枪稍微瞄准了一下就扣动扳机,那只鹰没受任何影响,还在那里。绿儿又装上弹,又放了一枪。结果和上次一样。绿儿急了又一次装弹:“你尊重一下我的职业好不好?稍微给点反应啊。”又扣动扳机。这次当然也是没打着,那只鹰拍动翅膀。向高处飞去。绿儿:“总算飞走了。盯得我眼睛都累死了。”又回到岩石上坐下,小泡泡好奇的问:“如果这铅弹打在人身上,会怎样?”“那肯定也是皮开肉绽。”小泡泡;“那会不会死?”“那得看打在身体的什么部位。”“从身体内取出这种铅弹。肯定很麻烦,这么小一颗。”绿儿:“我们还没上过解剖课,你们俩怕不怕解剖动物?”阿藻:“解剖动物我不怕,如果让我解剖人体。估计我会当场晕过去。”小泡泡;“我不怕,管他是人,是动物。剖开了,不都是心、肝、脾、胃、肾。”阿藻:“你就吹吧。你到时候我看第一个晕过去的就是你。”小泡泡:“不可能,反正我都不怕。就像看外国片《电锯惊魂》,我哥都吓得半死,而我觉得还不够刺激。”绿儿一看时间,快中午了。“我们回去吃午饭吧,不然等下我妈到处找我们。”“好吧,回去,不玩了。”阿藻:“那这两只麻雀怎么办?”绿儿:“来,给我。”小泡泡扛着枪走在最前面,阿藻走在中间,绿儿拎着两只麻雀走在最后。三人就这样下山了。突然绿儿说:“等一下。”阿藻:“怎么了?”绿儿指着一棵松针树下的一个洞:“这是个黄鼠狼的洞,我把这两只麻雀放在洞口,它晚上出来觅食时,就能发现,就能饱餐一顿。”小泡泡:“真有你的。”路过藏麻袋的地方,绿儿把麻袋拿出来,装上气枪。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到家了,绿儿三人溜到后门,手一推,坏了,后门关上了,现在只能从前门走。经过自家与隔壁的那条巷道时,隔壁当刑警的陈剑锋哥哥正站在自家的旁门向外观望。当绿儿三人匆匆从他眼前经过时:“绿儿放假在家呀,这两位是你同学吧?”同时他发现了绿儿手上紧紧捂着的麻袋,麻袋里的东西撑出的形状,让陈剑锋立马察觉出里面肯定有猫腻,绿儿慌慌张张:“对,她们是我同学。”然后着急地向家跑去。“等一等。”陈剑锋在背后喊道,同时追了上来,这时绿儿三人已经进到自家前的大场子,此时陈剑锋已经来到她们身后:“绿儿,这麻袋里装着什么东西?”绿儿慌慌张张地说:“没什么东西。”陈剑锋:“不对,像是一把长枪。”说着并上前夺了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把气枪,脸色一沉;‘这把气枪是你的吗?’绿儿;"不,不是我的"。“那是谁的,你知不知道非法持有枪支是犯罪?”这是绿儿母亲听到门外吵闹声,从屋里出来,看见陈剑锋他们问道:‘阿弟,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看见陈剑锋手上的枪,惊讶的问道:“阿弟,你手上怎么还拿把枪?”陈剑锋:“阿婶,这件事你自己问绿儿”绿儿母亲:“绿儿,这到底怎么回事?”绿儿眼看再也掩饰不了,只好如实回答:“这把枪是叔叔的,我们今天只是拿它出去玩。”陈剑锋:“你们真是乱来,非法狩猎也是犯法的,知不知道,这支枪必须上缴。”绿儿急哭了:“这支枪不是我的,是叔叔的,上缴了,我叔叔回来了,怎么办?”。陈剑锋安慰绿儿:“别哭了,等阿叔回来,我亲自跟他说。”绿儿母亲:“阿弟,既然这支枪是阿友的,是不是等他回来再说。”陈剑锋:"阿婶,现在上面控枪很严的,非法持有枪支是犯罪,这支枪今天必须得上缴,我也是为你们好。"绿儿母亲:“既然这样,那,这枝枪你带走吧,阿友回来,我好好跟他说。”陈剑锋:“阿婶,那这枝枪我带走了,绿儿,别哭了。”绿儿母亲望着陈剑锋的身影拐进巷道,回过身来对着绿儿骂道:“你个死丫头,看你叔叔回来怎么收拾你?”绿儿轻声怼了一句:“不就是一支枪吗?”小泡泡和阿藻呆在那里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