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
“朱君!”
“住口!”
“我拒绝。”雪之下雪乃一本正经道:“不管你怎么逃避都无法否认我们是同穿过一条裤子的亲密伙伴。”
朱明玉眸光微眯,声音冷沉:“内裤不算是裤子,属于内衣。”
闻言,雪之下雪乃紧抿着的薄唇默默噙起一抹羞意。
“你是对的。”
“嗯”
朗朗乾坤。
焯!
说是内衣,更亲密了。虽然但是,朱明玉并不后悔。
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不屑逃避。
就是让他难搞的是,早晨洗澡前雪之下雪乃居然一股脑的把身上的衣物全丢进洗衣机,如果只是这样问题不大。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把半个小时洗澡时间缩短到五分钟。
五分钟,别说把衣服给烘干了,衣服还在洗衣机里滚着呢。
无奈。
她说她洗好了,总不能让她光着或者裹着浴巾乱窜。
更或者让她在被窝里待着?这可不行,她没穿衣服。
被子是纯洁的。
朱明玉就只好如了她的意,把自己的衣服给她。
可她嫌裤子太长不穿了,就只穿着他的白衬衫平角裤。
又纯,又欲。
呸,拿这考验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哪个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经不起这样的考验?简直,放肆!
这妮子,
不能惯着!
朱明玉轻哼一声,把肩上雪之下雪乃的书包还给她,看着她懵萌的小脸蛋,淡淡道:“现在就敢要我给妳拿包,妳以后要我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雪之下雪乃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红润的脸庞。
片刻。
“妳脸红什么?”
雪之下雪乃偏过头道:“今天天气真的好好啊。”
“扯开话题?”
“那朱君想让我想什么?”雪之下雪乃反问道。
“妳脸更红了。”
“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雪之下雪乃犯迷糊了,以前是没得选,昨晚见了朱明玉那出水芙蓉的一面。
以后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是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
四月的风会撒谎。
“对了朱君。昨晚你去干嘛了怎么都要十二点了才到家?”
“酒吧。”
“酒吧?!”
“打工。”
“麻烦以后说话一次性说完。”雪之下雪乃无语道。
“是妳反应太大了。”
“能不大吗?酒吧是什么地方?你会去酒吧我想都不敢想!”雪之下雪乃绷不住道,她姐姐和剩斗士带她去过一次酒吧说让她认识一下真实的社会,去的还是特别高端的酒吧,要求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礼服加身,咋一看很正经。可让她真正开了大眼,男的衣冠禽兽不说,女的那打扮那露的,明明是端庄的礼服给她们穿的跟狐狸精一样。
我亲密的伙伴,白白净净的,要是被狐狸精咬住那可真是想都不敢想了…雪之下雪乃忍不住道:“你很缺钱吗?我有钱,我可以借你,用什么还都行。”
图穷匕见。
这妮子…
格局这么。
朱明玉高仰起头颅,“放心,我去酒吧打工不仅仅是为了钱。”
“还为了狐狸精?”雪之下雪乃瞪大眼睛气乎乎道。
“呵”朱明玉轻嗤一声,“哪个狐狸精有妳可爱?”
“当然没有。”雪之下雪乃变脸似的展颜一笑,旋即正色道:“于是,你必须向我说清楚你去酒吧打工的目地。”
这妮子,
根据敌国精神小伙的现状,判断敌情。这种事是能说出来的吗?朱明玉稍作沉吟,“社会实践。”
“真的?”
“嗯”
“辞了。”
“临时工,还差两天就满七天结工资。”朱明玉淡淡道。
“辞了,多少工资我十倍给你。”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