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娅在与塔特尔碰头之后,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那一个存储装置,闭上双眼,疲惫的叹了口气。
随后张开双眼,眼神里依然是不变的坚定,她不能有疲惫与软弱,否则将会被无形的风暴绞碎。
塞雷娅激活她的源石技艺,操纵钙元素的能力,让她能够探查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初步确定房间内没有什么监控装置后,塞雷娅打开干扰装置,并操控钙元素合成物质散布在房间周围,以确定不会有什么东西在窥探。
生态科和生物科的东西,诡异的可怕,不说有多强的实力,但用以各种辅助方面,可谓是防不胜防。
做完这些的塞雷娅坐回椅子上,将装置插入终端接口,一份份存贮在装置内的文件输送到塞雷娅的终端之中。
塔特尔事先整理过文件,排列在最顶端的文件,便是一段视频。
鼠标挪动点开视频,一段像是将摄像机绑在头上,所拍摄出的奇怪视角的视频,右上角有着奇怪的标志,拍摄的画面则是一处昏暗的,布着灰尘的房间。
这种视角和场面,塞雷娅很熟悉,是勘探科中一个独立的部门,考古部。
在泰拉这片大地之下埋藏着数不清的秘密,其中包括,神秘的先代文明。
他们曾有过极为辉煌的文明,科技发展程度极高,让现在的文明望尘莫及。
但这一切都被埋藏于地下,他们的城市,他们科技,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弄得清楚。
但从那些埋藏在地下的遗迹中,发觉出来的科技产品,却是相当有用的,例如由拉特兰流传出来的铳,那便是自遗迹中发掘出来的产物。
考古部便是负责发掘,和勘探这些遗迹的,里面的成员无一例外都是精英,既要掌握相当程度的学术知识,又要有颇为强悍的身体素质和战力,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勘探遗迹就像开盲盒,大概率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有用的东西概率很低,还会遇到极为危险的东西。
所以作为防卫科主任的塞雷娅,没少看考古部的人员团灭之后,留下的影像,然后设法解决那群家伙从遗迹里抛出来的危险玩意。
一般有考古部成员参与的外派行动,危险率直线上升,没遇见危险他就是最好的成员,如果遇见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那就是这货惹的祸。
所以考古部的成员又被戏称为团灭发动机。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随着这名考古部成员的四处探索,塞雷娅确认了,这是在一处地下洞穴。
倒不如说大部分遗迹,都是在地下的洞穴之中。
“这座遗迹已沦为废墟,我能感受到这里异常的燥热,难道先前就有那些害虫一样的赏金猎人来过?”
“呼,冷静点,这里不可能有其他人来过,我有点着急了,继续探索任务。”
伴随着沉闷的呼吸声,和靴子踩在城市废墟上的哗哗响声,一股烦闷的情绪,伴随着残破焦黑的城市残骸的场景,在塞雷娅心中荡漾。
“嗯?奇怪,看来情况比我想的要糟糕。”
塞雷娅皱了皱眉,这种情况她经历得多了,仅仅是这种程度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她将印章拿出,微凉的感觉自叶枝夏给出的印章中散发而出,那股莫名的烦躁感瞬间退散,仅仅只是存在于此,便是绝对的主宰。
“嗯,更糟糕了。”
塞雷娅将印章握在手中,这个印章带来的那微凉的感觉,可以帮助她的思维更加敏捷,像是压在身上的枷锁微微松懈。
叶枝夏比她想象的来头还要大,如果以后敌对的话,便是极大的麻烦。
视频里的调查员,踩着城市的残骸向着城市中心前进,每靠近那里一分,脚下残骸上黑色的烧灼痕迹便越为明显,直到只留下一片焚烧过后黑色的尘埃。
“这里的温度很高,我想这里绝对有着什么东西,我将进入探索。”
“至少能为后面的队员,尽可能的排除危险。”
常人眼里,调查员都是些脑子不正常的家伙,正常人该返回申请支援,而这家伙则打算独自前去探索。
随着调查员沉闷厚重的呼吸声,视频中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脚下的黑灰,出现点点亮红色的余烬。
调查员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他抬手看了看所佩戴的温度计,温度已经高达四十多度,接近五十度。
也就是泰拉人身体素质强悍的诡异,才顶得住在这种温度下长时间行动,更别提这温度还在不断的升高。
等到达了目标地点的话,温度会到达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就不从得知了。
“温度还在上升之中,我将启动源石技艺,用以抵御高温。”
这位调查员的源石技艺,为控制温度,很少见的源石技艺,但他在源石技艺上的天赋并不强,所以也就只能用于勉强抵挡高温。
随着调查员的深入,温度还在不断的升高,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时,一座完好的建筑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没有多的选择,调查员快速向那栋建筑奔去。
进入了这栋建筑之中,之前的炎热像是幻觉一般,消失不见。
调查员透过进来的大门往外看,外面空气中的光线都因为高温而扭曲,仅仅只是隔了一道门,就像是隔了两个世界。
“这里看起来,像是研究所,和莱茵生命里的一些保密等级高的研究所很像。”
现在,这位调查员站在一条金属的长廊之中,看起来和现在莱茵生命的炎魔研究所一般无二。
走廊里散落着一份份文件,可以想象得到,一群抱着文件的人,慌乱的逃跑的景象。
地板上,则是有着利爪痕迹的焦黑脚印。
调查员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一份份收敛起来,不知道为何,过了这么多年,这些文件依旧如同新的一般。
调查员看过了这些文件,是先代文明的文字,他仅仅只能勉强辨别出,其中实验等字迹。
走廊不长,没什么多的装饰,没走多久,极为夸张的破坏痕迹出现,金属质的墙壁融化,炽热的液体在还未融化的残破墙壁上静止的挂着。
这里的时间像是停止了,一切都没有在运动,除了破开的墙壁内,那颗似有火焰在流动的结晶体,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似的仪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