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泷川辉一看着窗外。
这个时候就适合干一些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自己书里的男女主人公经历过长时间的发糖过后,终于迎来了实质上的跨越,从一垒跨到二垒。
这是所有买了自己书的读者从第一卷就开始期待的事情。
只不过他在结尾耍了一个小小的花招。
【雪衣沉默了一下,“要是现在想要的话,可以…”
八森把手轻轻地覆到她精致的耳朵上,缓缓但坚决的拉近。
那微不足道的距离渐渐消失。】
我可没有说最后怎么样,书嘛,全靠读者脑补。
最好脑补成十八个流派,然后互相鄙视倾轧,最好从网络吵到现实,为了支持各自的信念疯狂的买东西。
买什么东西?
当然是各种不包含在本片内的各种东西啊,虽然这本书只有三卷,但是已经出了两卷量的番外。
人称特典赚钱王的就是在下。
其实也没那么多,你需要跑满七家连锁书店,七家老书店,才能凑齐这些番外,以及附带的特典插画。
霓虹人赚二次元的钱真是厉害。
当然,对于读者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最多花点钱嘛。
只要能看到好故事,一点钱不算什么。
最怕的是,钱花了,故事炸了。
这就彻底的麻了。
泷川辉一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故事炸掉的,这是他从第一本书就打下金字招牌,相比于同期的作者时不时犯病和质量数量不达标,他堪称完美。
这也是他能吸引如此多读者的关键,从不拖稿,故事足够满足读者的期待。
就是从来没有举行过签售会,让绝大部分读者失望。
这是他好的一面。
而坏的一面嘛,就如刚才所说,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故事炸掉。
但是他也没说过会让故事完成。
从出道至今他一共写了四本书,前三本书无一例外在万众期待的顶点之前戛然而止。
就是那种读者翘首以盼,男女主万事齐备,只待键盘一敲就是,读者欢天喜地放鞭炮,作者功成名就美名传。
可惜,读者们叭叭的拿着钱等,等来的却是太监的公告。
泷川辉一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太监的时候,要不是编辑嘴比较硬,他现在已经卖刀片发家了。
尽管书库解释说是因为灵感不足,不敢随意动笔导致读者体验不好。
这才把群情激愤的读者安慰了下来,毕竟他们也不希望作者犯病毁了作品。
读者们虽然表示理解,但是编辑部收到的刀片足以证明读者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情。
更何况扭头新书就发了出去,泷川辉一差点被喷爆。
但是书卖的还是很好,而且话题度很高。
新书党和旧书党开始漫长的对线,一个要求专心写新书,一个要求赶紧tmd给老子把下面续上!
总之读者内部硝烟四起,唯有泷川辉一逛遍各大论坛,在相关话题下笑的十分舒服。
没错,泷川辉一是个愉悦犯。
他会先写一个好故事把人骗进来,然后在故事达到**但还未彻底到的时候。
直接噶掉下面。
然后看着自己的读者在网上叫骂,祈求,哀嚎,痛斥,看着不同角色不同书的粉丝战作一团,他由衷的感到高兴。
每当读者之间战火稍熄,他都会写点什么,让战火再次点燃。
继续欣赏读者们献上的愉悦时刻。
按照道理来说,这种人在业界应该是臭名昭著,在读者眼中应该千刀万剐,但是他还是活得很好。
主要是因为霓虹宅舍得出钱,让他这个屑太监活得很滋润。
“工藤编辑,新书给你发过去了,你看看。”
“那还用说?当然是加糖啊,往死里加糖啊。”
“我都感化一堆牛头人了,你觉得够不够纯?”
“就这样,对了,我最近要去取材,没事别联系我,有事更别联系我。”
“啥,指导后辈?没兴趣。”
挂断电话,泷川辉一一把抱起绒毯,不时的发出一阵怪笑。
只要发售了,再过一个星期,自己就能看到那群人绝望的样子了!
嘶哈——
吸溜——
把流到嘴角的口水吸回去,坐起身,泷川辉一满满的期待。
尽管已经太监过三次,并且获得了巨大的愉悦,那么谁还不想多愉悦一下呢。
更何况还有钱拿。
不过想想,从勘定,印刷,发行,再到出售,这中间的一个星期可怎么熬啊。
要不要去推上发个东西,按照投票数来决定下一次写哪本书的番外?
不行不行,上回已经用过了。
要不来个视频挑战,谁最先发在秋叶原向女主大声表白的视频,就去写哪个的番外?
正篇是不可能写的,写了正篇还怎么愉悦。
既然卡在顶点来的那一刻,那就保持这种情绪,这样的话,对于读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万一我这屑玩意缺钱了,说不定就把正篇写了呢。
虽然泷川辉一宁愿开新书也不会续写,不对,是重拾旧书更新的。
泷川辉一看了看打包的差不多的东西,一个电话打出去。
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个住所了,马上就要换到第四个了。
尽管太监让人愉悦,但是风险也是有的。
编辑部也不是所有人嘴都严,说不定哪个编辑哪天脑子一抽就把他给卖了呢。
尤其是工藤编辑还来家里做过客,无论是从安全角度还是愉悦角度,都到了该搬家的时候了。
要是被读者抓到,说不定会被柴刀,按照霓虹极端宅的做派,这不是没可能。
要是被编辑抓到,应该会被关进小黑屋,让自己把欠下的所有都给补上。
为了不迎接这么悲惨的未来,他果断run了。
搬到新家里,电话号码也更换一下,安全嘛,就是不能怕麻烦。
只要想到过几天那个场面,泷川辉一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啊啊啊啊啊——”
双手朝天,嘴里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声音,仅表达对未来的期待和喜悦。
房间里的东西已经打包,只剩下笔记本电脑,至于床,房间里压根没有床,只有榻榻米和用超厚的毛绒床垫。
不用床主要是他喜欢在床上滚来滚去,但是多大的床也经不住他创作时候的动作,所以他果断打了地铺。
虽然这小小的栖身之地只有短短几个月,谈不上留恋,但是要走还是有点不舍。
不过新家更大,能铺更大的毯子,滚着更舒服,所以还是要搬。
“这新家,看着还可以哦……可为什么是合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