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天,发生了太多令人咂舌的事件。
从昨天去炸了芝加哥歌剧院,到今天早上拔剑测试,再到晚上冰窖作战······恺撒越是战斗,越是能感受到自己血统和言灵上的限制。
恺撒今天晚上没有再安珀馆休息,而是出乎意料的来到了和楚子航第一次见面时近身肉搏的体育馆,盘坐在体育馆的正中间,隐身于黑暗中,而面前放着他一直不离身的佩刀——狄克推多。
无论是上午的拔刀测试过程中拔到了第四把,还是在晚上冰窖和纯血龙族的直接对抗中,楚子航都展现了全面超越他的素质。
在不断的回忆中,恺撒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细节。
比如,在歌剧院突围的时候,楚子航提着一把刀浑身浴火的就冲了出去,所到之处尽皆是烈焰和轰鸣。
在此之前,恺撒都在内心嘲讽楚子航是个苦行僧,是个莽夫,只知道砍砍砍,不论敌人是谁,上去平砍重砍连续砍就完事了,不像他旋转跳跃闭着眼,枪尖喷放的火焰是绅士的高雅和尊贵。
现在,恺撒知道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不过,时间还来得及,楚子航并没有超越他太多,恺撒有信心追上去!
问题是,楚子航是怎么使得自己言灵威力和血统不断提升的?明明刚开始他和自己一样都是A级来着!
就在这个他沉思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细碎的声音,有些像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凝神听了一阵,意识到这大半夜偷偷潜入体育馆的人还讲究的穿了软底的室内鞋,所以在走路的时候会有轻轻的沙沙声。
“谁!”恺撒握住了猎刀,高声厉喝!
黑暗中的脚步声停顿了一阵,紧接着一个穿着短袖,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黑影慢慢走到了月光照耀的地方,露出了半个轮廓。
“你在这里做什么?”黑影十分熟稔的开口询问。
“楚子航?!!”恺撒大惊,难道楚子航尾随我?
不过这个想法一瞬间就被恺撒丢的远远的,因为楚子航此刻的样子应该是刚洗了澡出来休闲散步的模样。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恺撒没好气的说,“你大半夜不休息,跑这里做什么?”
“我在···我在冥想!”恺撒急中生智,“在空旷的地方冥想,放空思维,有助于锻炼我的言灵能力。”
没想到这么一通胡扯,楚子航还真的信了,思索了片刻,认同的点了点头,“很独特的锻炼方法,刚才我还以为你是被打击到来这里哭鼻子呢。”
“后面一句话不用说出口,谢谢。”恺撒平静的吐出一口气,竖起了猎刀,发出战斗邀请,“要来一场么?”
楚子航一愣,凝神看了恺撒片刻,“现在?”
“夜深人静,我觉得现在是不错的时间。”
“不,我并不这么觉得。”楚子航摇头,转过身继续走向器材室,“你的屁股有伤,我不能胜之不武,话说到这里,你这盘坐的姿势,屁股不疼嘛?”
“我只是不想等会某人走不了路,还得让校医院派出救护车来接。”楚子航背对着恺撒,挥了挥手,“那样的话,我想明天的讨论区头条会很有意思。”
“嗯,的确有些黑了。”楚子航回答。
黑暗中不断传来他走动的脚步声,随后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体育馆的日光灯被打开,整个空间被照的透亮。
楚子航一边走一边在路过的武器架子上挑选长刀,每一把都拿起来挥了挥,然后又放了回去。
“你在做什么?”恺撒问。
“擅长使用听力的你,没想到视力和记忆力已经退化到这种程度了,那我再重复一遍。”楚子航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说着,“我的长刀毁了,明天的日常锻炼缺少器材。”
“那你去装备部啊,你来这里选没开刃的木刀做什么?”恺撒无视了楚子航对他的恶毒话语。
“什么情况?”
“三天后是他们被追责的听证会,这段时间他们的工作被强制叫停了。”楚子航放下了木刀,沉思了一会。
“谁这么大本事?”恺撒震惊。
“那没事了。”
“呵。”楚子航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挑合适的长刀去了。
恺撒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情不自禁的瞪了楚子航的后脑勺,找茬道,“等一下!你这样算不算偷窃学院教育器材?作为学生会会长,我必须制止你这种行为!”
“请注意你的措辞,我这叫借,并不是偷。”
“狗屁,你就是偷!”
“随你呗。”楚子航不和恺撒争辩,“那你这位学生会会长快点过来制止我吧,你不是想打一场么?不正好顺你的意?”
“我怕把你打伤了,这次就算了。”恺撒身形不动,面色不变。
“嗯嗯。”楚子航敷衍的点头。
这让恺撒心头怒火大盛。
场外的器具楚子航都挑了一遍,皱着眉站在原地。
“没有合适的吗?”恺撒轻笑一声,讥讽道,“我记得你那一把【村雨】也没有特别的地方吧?怎么就没有合适的?”
“太轻了,最好是金属长刀。”楚子航回答,说着他的目光放到了恺撒手上那一把猎刀狄克推多。
“那我就顺应学生会会长的劝解,不做这种下三滥的行为了,那么慷慨的会长大人应该会帮助一下有困难的同学吧?”楚子航说。
“等一下!我借给你没什么问题,问题你是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恺撒说。
“什么问题?”楚子航微微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