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十三拍了拍张老板的肩膀,安慰道。
“不哭不哭,下次翘班带你一个...”
就见张老板表情一遍,恶狠狠的揪着庄十三的耳朵。
“给我老实交代!你们翘班干什么去了!肯定是有很有趣的事情瞒着我!”
“痛痛痛...”
庄十三我说我说...
“雅姐谈了个男朋友,我们好奇过去看了看。”
此话一出,张老板瞬间愣住,接着一拍桌子,怒到。
“在哪!带朕去看看。焯,这么有趣的事情你们竟然不带我!让老夫瞅瞅是哪个倒霉蛋,摊上了雅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
见到张老板的反应,秦萧楼摊了摊手。
“别去了,没啥好看的...真的特别无聊...听话蹲办公室好好打游戏吧...”
如果真有趣的话,这三人就不会回来了,看来确实如他说说没什么特别的。
张老板只得作罢,随后告诉秦萧楼,周简明来找过他,于是把周简明现在的电话给了他。
这个辞职了的同时找他能有什么事?两个人平时也不熟啊。
拨通电话之后,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周简明的声音。
“神仙!我终于找到你了神仙!”
电话那头的周简明非常激动。
秦萧楼听着电话,眉头渐渐皱起。
“嗯,好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有趣,正好是那个何林,可自己已经回到事务所了,今天不太想动弹了。
而且,这种小事情还轮不到他出马,拿起手机给李普发送短信。
“在吗?”
正在餐馆的李普看着手机愣了愣,熟练的回到。
“吃饭,洗澡,拉屎,不约...”
秦萧楼看着手机愣了愣,无奈的继续发着消息。
餐馆内,正在就餐的雅姐和何林依旧在有说有笑。
“你父亲之前在咱们城市可是大名鼎鼎的名医啊,实不相瞒,一开始我一直视他为偶像的...”
“够了!”
话没说完,就被雅姐的呵斥打断,这是她这次约会第一次这么失态。
一旁的何林微微一惊。
雅姐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眼神闪躲着低下头。
“咳咳,不好意思...”
何林礼貌性的笑道。
“没事没事...”
之后何林就识趣的岔开了话题。
不知道是不是咖啡喝多了的缘故,何林突然很想上厕所,与雅姐道了声失陪之后,就起身去往卫生间了。
只剩下雅姐一人孤单的坐在餐桌前拄着脑袋,玻璃窗前倒映出她精致容颜,脸上有些落寞。
于此同时,李普手机上再次收到了秦萧楼的短信。
看到短信的李普突然面色巨变,看了看落寞的雅姐,李普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能看出,雅姐是很喜欢那个男人的,不然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维持着淑女的形象。
若是她知道这件事的话...李普摇了摇头,不行,不能让她知道!
再说,这只是推测,目前还没有证据表面何林就是与最近的人口失踪有关。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个,不然万一搞错人了怎么办,他心里其实是希望搞错了的。
见到起身离开的何林,李普心生一计起身跟了上去。
厕所内何林刚刚方便完毕,洗了个手正了正衣衫,从厕所中走出,不了却迎面装上了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少年。
这个人正是李普,然而,就在两个人即将撞上的时候,何林突然一个侧身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躲了过去。
“走路小心一点!”
何林出声埋怨。
纳尼!
李普心中一惊,我草!他竟然躲过了我这招肉弹冲击,看来有两下子啊!
但是厕神的眷顾者已经打算将你封印在所里了,哪有这么轻易逃走。
厕所,是他的领地,他即是厕所的最强王者!
这里的环境让李普充满帕瓦!好像在这里的话,就算是神,我也拉给你看!
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非常熟练的转身,右手向着何林探去,此时的何林刚刚转身,不会注意到他的动作。
然而,李普还是落空了,何林像是背后有眼睛一样,再次轻描淡写的躲开。
“你搞什么啊!我认识你吗?”
何林出声怒斥,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李普。
一连两次被躲开,李普不禁老脸一红...这特么...主场被人羞辱了,焯...
“咳咳,没什么,你带纸了吗?我看你刚出来...”
李普急中生智,就见何林从裤兜里掏出面巾纸。
“那你早说啊,真是的。”
见到探来的手,李普嘴角露出微笑。
“谢谢了。”
接过厕纸的时候,李普的右手不经意的碰了他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何林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然哆嗦一下,接着表情开始扭曲。
刚从厕所出来的他,再次奋不顾身的冲进了厕所隔间。
之后李普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砰的一声将厕所的门牢牢关闭,接着用拖把抵住,又将一旁清洁工用的水桶接上水,门彻底堵住。
此刻蹲在厕所隔间的何林正在方便,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咖啡喝多了闹肚子?
随后他想起一件事情,糟了...厕纸...厕纸给了刚才那名少年!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美人在厕所外门独自等着,而他却被困在厕所了...
要发消息求救吗...可...好特么丢人啊...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厕所隔间突然有人敲门。
“有人了!”
何林心情非常糟糕。
哎呦还挺冲?门外的李普笑了笑,轻轻咳嗽两嗓子后,沉声道。
“厕所里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我们已经控制了整个餐馆,已经找到了确切的证据,你放弃抵抗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普是想诈一诈他,看看何林的反应,若是真的与他无关搞错人了,他大不了赶紧从厕所里溜走。
反正他的右手的能力可以让人拉到腿软。
然而,厕所里的却出奇的安静,半天没人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