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切尔诺伯格,某处鲜有人知的地界,苔藓丛生。
这里在以前似乎是作为贵族们的花园存在着的,曾经,这片泛黄的土地上曾经开放着鲜花嫩草,或许旧贵族们曾在这里把酒言欢,在那个旧日的时代,存在了许多或许。
不过现在,这里只是一片杂草丛生荒无人烟的荒地罢了。
可以在路边看见无数断垣残壁,木头和石砖混杂在一起,上面生长着许多爬山虎。这些破损的,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边的木头、石砖曾经也许是上好的红木、大理石,而现在,只能冠以垃圾杂物的代称罢了。
“年......”
“这里就是了......”
“看得出。”年捋了捋耳边的垂发,点点头,“是那个洞穴对吧?”
“是的。”张羽白带头走在最前面,紧随其后的是水月。
洞穴内显得十分昏暗,却见年打了一个响指,一股冒着灼热气息的火焰——就仿佛熔炉中铸造神兵的火焰一样。它们点燃了周围的一部分植被,照亮了四周,给阴暗潮湿的洞穴带来了一丝温暖,而火焰也没有任何扩散的征兆。
“哈,被你抢先了。”
似乎莫斯提马也想做一样的事,只是比年慢了一步。
“别以为就只有你们二位会用火啊,”张羽白嘟囔了一句,“我也会的!”
“你就歇着吧。”
众人跟着张羽白向着洞穴深处走去,一抹光亮照来,一方新的天地出现。
那是一间有着红木地板,四周摆放着祭台、灶炉,八仙桌等等设施。
张羽白轻车熟路地来到其中的一个书架前,在上面摆弄了几下,随着一副在小说电影里极为自然地图景上演,一个黑匣子被从暗格中推出,来到了张羽白的手上。
“吱呀。”
又是一阵摆弄,黑匣子打开了,从中弹出一抹白色。
金色普通——
啊不对。
扣扣大哟~
好了,不闹了。
那是一页残破的笔记,纸张就好像炎国人用于书法的宣纸,但上面的字迹却不像是手写,反而像是打印的字。
“对了,说起来,那个柳,柳清心,按照W的说法这里本来是有人在的?”张羽白说着看向了头顶。
“是的,就在头顶——”
“上面的!我已经发现你们了!赶快给我麻溜滚出来!你们的头儿已经被我们暴打一顿后逃命了!!!”
张羽白手指天空, 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贱贱地喊道。
“......”
“......”
“......”
“......”
众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他们默默和张羽白保持了剧烈。
“诶?这是干什么?”
“和神经病保持距离。”
只有水月挠着头,默默地又走回到了张羽白的身边。
“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这叫主动出击,是在气势上压倒敌人,你们——”
“关键是现在上面已经没有人了。”秦思仪忍不住道。
“啊?”
张羽白思忖片刻,终于决定好好地看看那页笔记上写了些什么。
哦差点忘了。
“歪?凯喵喵,我现在已经拿到那页笔记了。啊?你让我直接看?怎么这么随意?”既然可以直接就看,那为什么还要在看之前打电话给她?
“避免模因污染,你需要在看之前和我通一通电话。”
“模因污染?”
“过去的你下了法术在这上面,具体的,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我是你】
【你是我】
【我来自过去】
【你也来自过去】
【我来自现在】
【你却不一定属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