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青春期男生一样我如古也是饱读各种小本本,也对这种话题充满了兴趣。所以在短暂迷惑之后便意识到了风间玲在说什么。
平心而论,在看过一个又一个常规本子之后,我如古也开始涉及猎奇的“G”领域,这种更夸张大胆的感官冲击也让他的口味提高了一大截。
但你这个是不是还是超纲了些?
“医生?我如古君怎么了?”
并没有听懂的班长只当风间玲发现我如古身上有什么病症,颇为紧张的对着我如古上摸下摸,好像要摸摸看什么地方病了。
班长并非一无所知,不如说该了解的其实都了解了。但对于更进一步的猎奇一类,确实从未想过。
“我没事,有事的是她”
顺势摸了摸班长的头,我如古说出更让班长迷惑的话
“到底是谁有事啊?”
“是风间玲,很明显她的脑子需要清洗一下了”
我如古面无表情,脸上甚至带着冷漠和嫌弃。
“你既然有这个反应就说明你也需要反省一下,你看秋奈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欣慰于秋奈没听懂的同时,风间玲也担心我如古会不会“带坏”秋奈。
很巧,另一边的我如古也是这么想的。
“你身为风纪委员,就是这么维护风纪的?”
“如果不知道‘罪行’是什么样的,我又如何将其制止?”
能一个人去买猎奇本,厚着脸皮狡辩风间玲也一样能做到。
“倒是你,对这种事这么敏感,莫非早有想法?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确实人不可貌相。”
这应该是今天我如古最赞同的一句话了,刚刚还一本正经的说要改变竹之内,现在就开始进入18G的话题了。
之前风间玲一本正经的说不要未婚先孕的时候我如古还只以为她是和生理课老师一样,单纯的当场一个事实阐述,现在看说不定是因为风间玲根本不以为意。
“嘛嘛,玲酱不是还要联系竹内老师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像是在争吵?那先把这个话题结束掉吧。
“我如古君也是,帮我切下菜好吗?”
本来也不想在班长面前深入这件事的两个人立刻达成统一,我如古进厨房帮忙,风间玲联系竹内老师。
做饭的时候我如古倒是老老实实,主要担心他动手动脚的会让班长分心,要是一分心切到手了,或者被热油溅到了就不好了。
再退一步,就是盐多盐少影响菜肴风味也不好啊。
这好歹也是我如古第一次在班长家里吃饭,还是希望能留下尽可能美好的回忆的。
“我刚刚和竹内老师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一下情况,竹内老师也很赞同我们共同商议的意见,表示明天就有时间。你们呢”
“没问题”
“可以”
“那我就和竹内老师约定明天见面了,上午十点,喵之家,如何?”
没等我如古和班长说什么,风间玲继续说道
“是竹内老师提议在喵之家的,我就同意了”
“喵之家是学校旁边的那家咖啡店吧,我记得是隔壁班的班长月见里同学家里开的,据说味道很好,在同学间也很有人气。”
这是班长特意解释给我如古听的,在班长看来自闭的我如古肯定不知道这些信息。
“这我知道”
“我如古君居然知道?”
“事实上,我现在打工的地点就在喵之家”
“啊?”
“在刚去喵之家的时候,这些我确实都不知道,但现在我也工作一周了,从每天来喵之家的客人嘴里也渐渐了解了”
我如古神色坦然,没有一丝隐藏与羞愧
“我和月见里同学之前虽然并不认识,但现在也算得上关系良好,算不算得上好友我不敢说,但比起风间同学肯定是和月见里同学关系更好”
“拿我作对比好像有点……”
一时间风间玲不知道我如古是想表达关系好还是差了,从一般逻辑上说应该是想表达关系好,那这意思是我如古觉得他和自己关系也不算差是吗?
“喵之家的面试很严格吧,我记得玲酱之前也去面试过”
出乎风间玲意料的,班长似乎并没有问一些更“尖锐”的问题。
“恰巧和老板娘,也就是月见里同学的妈妈比较投缘”
“嗯?!”
联想到之前我如古说的目前和月见里同学没有发生什么,难道我如古其实是对月见里同学的妈妈有想法?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肯定是错的,请停止你的脑补”
要是说我如古对枫有什么想法那我如古确实不敢否认,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对月见里茜有什么想法吧,这个绝对是污蔑啊。
有这样的风纪委员,甚至是风纪委员长,竹之内的明天真的有救吗?
“真是令人意外呢”
简单的感慨一句,班长转而提起筷子
“玲酱来尝尝今天的菜吧,是我和我如古君精心准备的哦”
你不继续问一下吗?现在这种情况我如古设想过,但真的出现之后只觉得慢慢的负罪感。
人要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这点我如古早有觉悟。但现在什么都不发生反而让我如古纠结起来了。
只能说临死前最害怕的不是上刑场,而是明明到点了狱卒却毫无动作。
“秋奈的手艺我还是相当信任的”
“尝尝这份煎饺,班长说这是她今天最自信的一道菜呢”
先把各种思绪放在一边,我如古好像啥事没有一样热情的向风间玲推荐煎饺
“确实,这馅料调的刚刚好,不愧是秋奈”
“其实这个煎饺是我做的”
“我就说这个外皮为什么这么怪,煎的火候还有多加把握啊”
听到我如古说是他做的,风间玲当初就是一个变脸,其速度之快让人难免怀疑是不是特意到海那边找大师学过。
“骗你的,煎饺确实是班长做的,但饺子皮是冰箱里提前买好的,冻得时间有点久了,所以口感上有所欠缺”
“尝的出来馅和皮不在一个水准上,用这种饺子皮也可以做的很好吃,秋奈和那些大厨差的也不多了吧”
秉承着我不承认就无所谓态度的风间玲虽然脸有些发烫,但仍然在嘴硬。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风纪委员长了”
脸皮够厚肯定是有用的,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干了什么只要不承认就是没发生。实在不行还可以来一手红豆泥私密马赛——反正我都鞠躬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顺便一提,煎饺确实是我做的。”
“……”
风间玲只当没听到,专心恰饭。
吃完晚饭,我如古和风间玲告别班长,各回各家。
准确的说需要回家的只有我如果一个,风间玲就在隔壁。也是回到了久违的闲逛环节。
上一次这样悠闲的散步还是在上周,这对曾经漫无目的不知道一天天该做些什么的我如古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但这种感觉并不坏。
我如古既不致力于学业,对喵之家的工作也没有枫那种发自真心的热爱,但因为有我如古喜欢的人,所以这些原本无意义的事情顿时充满了可能性,让我如古期待。
看着万家灯火明亮,人们欢笑而过,只有我如古一个人孑然独行,这并不使我如古悲伤,只让他觉得安静,可以静心思考最近的事情。
首先最值得注意的肯定是这些天才出现的“幻听”,我如古精神状态很好,也没有相关病史,如果说那声音是某种精神疾病我如古是不相信的。
如果说是幻觉,那这份幻觉是不是出现的太过巧合且频繁?
还有今天商场门前,枫滑倒的时候我如古所感觉到的时间变慢,这更不像是幻觉了,毕竟他是真的接到了枫。
而且直觉告诉他这和“幻听”本质上是相同的。
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傍晚班长提及过去的时候的毫无印象和随之意识到的“代价”与这一切有关吗?
可现在我如古回忆过去,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缺失,无论是母亲的怀抱还是小夜的依赖,从幼稚园能记事起到现在每一个美好的瞬间我如古都能回忆的起来,甚至无比清晰,就算是网络上那些以记忆力出名的博主网红在这方面也比不过他吧?
但这样疑点更多了,如果这些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为什么国中的记忆那么潦草?就像不负责任只想偷懒的作者,随便一笔带过。
这样说好像也不对,国中时我如古追看的番剧他就还记得一清二楚。每一个开心的段子都还在耳边回响……
我如古终于发现了盲点
为什么全是美好的回忆,纵观过去,“迷茫”竟然已经是他最大的“不美好”?
他的痛苦,他的悲伤
在哪?
无论如何回忆,我如古都找不到任何痛苦的过往,就好像他从出生开始与那些不美好的事物无缘。
这不合理,也不可能。我如古确定自己有过深陷悲伤的日子,但就是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癔症?也许需要更多的了解“幻听”,去使用,去理解,去掌控,最后找到一切的答案。
思考的同时,我如古胡乱的选择路线,见到岔路就拐,哪里绿灯亮就走哪了,不管脚下的路通向哪里。如果“幻听”是可控的,那么“直觉”应该也是,那自己无意识的行为就最可能触发它的“扳机”。
穷举法很蠢,但确实有用,只要尝试的方法够多,就一定能找到正确的方式,并得到其中规律。
所以这是哪?
七转八转走了许久,我如古理所应当的迷路了。这一片他本来就不熟悉,现在连原路返回都做不到。
万幸手机还有信号,可以打开地图找到自己位置。现代科技可真不错。
前面有个自动售货机,买瓶汽水准备回家吧。
售货机前有个小女孩垫着脚努力伸手够售货机最上排的按钮,懂事的我如古在稍远处就停下假装看手机。
不过最上排的好像是咖啡啊,现在的小孩子口味这么成熟吗?学校周围的自动售货机统一奶类在最下面,汽水在中间,咖啡在最上,这里虽然离得稍远一点,但从大致的颜色应该也是这么放的。
“……”
等了有一会,这位小朋友还在够按钮。这是什么奇怪的坚持,还有她的父母呢?这么晚就让小孩子一个人出来,不怕遇到怪叔叔跟踪吗?
思考了一下,我如古准备帮她按一下,再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多久,我如古吃完饭走到现在确实有些渴了。
“想要哪一个,我帮你点吧”
走到小女孩旁边,我如古的影子笼罩住这个孩子,她有些迷惑的抬起头。
“嗯?”
小女孩的疑惑瞬间凝固住,转而变成惊恐。
“啊——!”
超高分贝的尖叫声撕破夜空,我如古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就跟被钟摆撞了一下一样。
这就是女性的天赋技能吗?这么小的孩子就能爆发出这种能量了吗?
“冷静一下,我不是坏人”
听到我如古这么说,女孩更害怕了
“救命啊!!”
“我真不是坏人,只是路过想买瓶汽水……阿勒?”
刚解释到一半,我如古发现有人按住了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两个身材健美,一身西装的女人站在他身后,甚至比我如古还高一个头,这下变成我如古被笼罩在影子里了。
“这位先生请放心,我看到了你没做什么,但出于更深层次的安全考虑和职责所在,希望您可以稍稍配合我们一下向小姐说明情况,只需要几分钟即可”
“……当然?”
虽然语气上比较客气,但凶猛的眼神和按住我如古肩膀没有松的手并不是非常客气。
得到我如古回复的健壮女士似乎非常满意,伸手示意我如古先到一边站着,随后另一位女士背手站着他旁边,她自己则是蹲下来轻声安慰还在害怕中的女孩。
所以我有那么像坏人吗?我如古有点不太能接受,要是说说自己帅的不突出那我如古勉强也就忍了,但怎么说也到不了恶人的地步吧。
还有这两位是保镖吗?也就是说这个女孩还是个大小姐喽?那保镖就看着大小姐垫脚无动于衷是吧。
大概就说了几句话,那位大小姐的情绪就稳定下来了,该说不愧是小孩子吗。
今天本来说随便走走能不能触发“幻听”,结果就遇到了这种事,真是倒霉。
但之前的“幻听”大多都和女人有关,所以这应该是单纯的意外……吗?
等等,这样想的话,其实女孩也算“女人”
如果不是气氛不合适,我如古现在就想大喊一声:
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