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吐出来的血染红了薛繁和薛渊斗脚底下的白雪。
薛渊斗和薛锦由于这里的集市太过吵闹没有听到正对面的街道上发生的事情,不过从眼前走过来一位穿着日式贵族衣服的略带肥胖是男子走过来大概就能猜个大概。
估计就是这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情况得罪了这个小胖子。
“臭不要脸的,我跟我未婚妻出来逛街还要被你这个穷酸书生跟踪?”
“可她明明是我的未婚妻啊!”
那个贵族男子拉着身后面那名叫佐藤环的女子的手往街道更里面,更加热闹是地方走去。现在只留下那位年轻人两只手撑着满是血的雪地卧在薛繁吃面的那个桌角那里。
薛繁并没有打算管他,这样的事情在自己前世都多的是,更别说这个古代的社会了,情愫在金钱面前如同薄纸一样一捅就破。
“渊斗,你刚才怎么没有用【极柔掌】把他接住啊?”
“因为如果接住的话我们的面就没了。”
【极柔掌】是薛渊斗的老师秦萍教薛渊斗的绝学,刚开始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薛渊斗现在的能力已经讲究的是柔贯千钧,把力气的效率运用到极致,即使是轻轻一拍也能产生灭千军的冲击波。
不过这玩意用起来得稍微要些施展空间,假如刚才薛渊斗用【极柔掌】把这个人接下的话,那卸力的轨迹就要把桌子打翻。
“干的不错。”
薛锦拍了拍忧心忡忡看着地上吐血年轻人的薛渊斗肩膀。
“渊斗别管了到时候官府的人会来处理的,所以吃点东西先,不然等会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可是他会不会死啊?”
“还死不了吧,估计就是有点内脏出血,吃面就是了,到时候不行你爹我再救他。”
“不……不用了,救我肯定要不少钱吧?我可付不起,反正因为经历过几次这样的事情了也没有出什么事,谢谢了。”
“我这里治病也可以不要钱,只不过讲究一个缘分。”
那个卧在地上面的年轻人站起来捂着肚子擦了擦嘴角的血随着薛渊斗鞠了一躬,然后在旁边刚空出来的地方拿了一张椅子坐下。
薛锦取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她那盛世美颜,在露出样子的时候原本看着这个受伤年轻人的吃瓜群众立马把目光投向薛锦。
淦!又要被人盯着吃饭,下次和薛锦出来吃饭一定要带她去有包间的地方吃饭,虽然外面的苍蝇馆子吃起来很香,但还是很不舒服。薛锦吸溜的吃进一大筷子的面条,然后又吸了一大筷子的面条。
“好吃么?”
“还行,就是肉少了点。”
“渊斗呢?”
“面有点软,不过汤倒是很浓香。”
“哦,这样啊,肉少的话倒是可以把我的三片肉给你们,面的问题我倒是没有办法。”
薛繁说完后把自己碗里面那只有两片的肉夹到自己的两个子女碗里,反正自己也不用吃什么东西。
把自己碗里面的东西吃完,再把汤喝完,然后薛繁扭头看过去那边还在时不时吐血的年轻人。
“怎么?还没好吗?好像你这次被打得有点重呢。”
“没事,我再缓缓就好。”
“我看你再缓缓就死了,这样吧,我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你带我去附近的草药堂,我免费给你抓点药。”
“真的?”
“嗯,不过得等我家两个小朋友吃完。”
等薛渊斗和薛锦吃完拉满,薛繁就把拉面的钱给上,就跟着那位吐着血的年轻人往草药堂的地方走去。
那个草药堂的匾上的招牌写着“回春堂”,薛繁心想真就全世界的草药堂都是什么什么春堂呗。
在跨过回春堂的门槛时候,那名已经吐血的少年望了望薛繁。
“这位公子,您怎么称呼?我叫孟庆邱”
“薛繁。”
“可是薛公子您为什么要救我。”
“我只是刚好路过而已,恰然后巧稍微懂一点医术。”
“……”
“放心,不会把你治死的,最多可能治不好而已。”
一进去那股在门槛闻到的中药味更加强烈。
“掌柜的,我来抓药。”
“嗯……您先过来让我把把脉。”
“不是我病,是这位先生有病,他刚才好像被人打得吐血了。”
薛繁用手指了指站在自己隔壁的孟庆邱。
“这个……”
回春堂掌柜轩一郎看了看孟庆邱
“跟我来吧。”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把你这墙草药给我用就行,到时候我把用的草药钱给你。”
“哦,这样啊,您用就用吧,到时候我算价钱就行。”
薛繁走上店里面拿药梯子在最上面的梯子找着自己需要的草药。
凭借着自己前世的记忆加上自己在这辈子所行医积累下来的经验,很快就拿着需要的草药。
“还请掌柜的把这药拿去给我先煎一碗给他,其余的帮我包好给他就好,记得这药只要一个小时就好。”
轩一郎看着薛繁递给自己的药,估摸着这些草药的价格。这些草药也没有值多少钱,都是一些很寻常的草药。
“这些可治不了咳血哦,年少咳血活不长,应该再加点人参延气的。”
“有甘草和陈皮就行,掌柜的我又不是不给你钱,快去就是了。”
薛繁在回春堂里面随便找了一张放在木门旁边的小竹椅,而薛锦和薛渊斗还有孟庆邱也都是找了张椅子坐在回春堂的门口。
“爹,我想吃灵芝了。”
薛渊斗往那一墙的装满草药的匣子说道。
“等会还有钱剩就给你买。”
薛渊斗作为踏鹿同时也是七色鹿的一个分支,从小就比较喜欢吃一些名贵的山草药,好像灵芝人参之类的就不说了,他还喜欢吃一些这个世界的特产山药,例如长生根和黄金莲就是薛渊斗很喜欢吃的。
只不过这些特产都太难得了,薛渊斗长那么大就吃过四回黄金莲,而且还是薛繁逼妖主交出来的。
“好吧。”
在等待的时候薛繁看到这里进进出出找人轩一郎看病的人,感觉好像他这个掌柜不找个药童子可太可惜了。
有一个药童子就算是自己看病也会舒服很多,只是药童子的培养要太多精力了,又要教识药又要教怎么煎药。
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轩一郎拿着煎着孟庆邱的药的壶倒了满满一碗药汤拿过来递给他。孟庆邱吹了吹上面是热气抿了一小口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喝吧,药这玩意就是这么难喝的,不过我看现在这药这么热,不如你跟我说说你的事好不好?”
“啊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可以慢慢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今天中午看到那个吧孟庆邱打飞的那个人是这里的一方豪强工藤佐鸣的儿子工藤樊,连县令都要让他们家三分。
起初孟庆邱和佐藤环奈是两个指腹为婚的夫妻,小时候也是相当的玩的来,直到九龙宗选拔之前都是两人打算是过一年之后就成亲的。
结果选拔的时候因为宗主说孟庆邱没有天赋没有选上,但佐藤环奈却被选上,而且还被作为九龙宗弟子的工藤樊给看上了。
被工藤樊勾搭几句之后佐藤环奈就当场和孟庆邱分手抛下一句“等你以后家财万贯之后再来找我吧。”就跟了工藤樊
孟庆邱不甘心明明十多年的感情居然就被别人几句话给击破了,所以时不时会去看看佐藤环奈,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回心转意的样子。
接过很显然,就像今天这样被打了几次。
“看来你命还算是硬。”
“当然硬了,打我的那个人可是工藤樊的同门弟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做些什么呢?继续去那样跟踪吗?”
“不然呢?”薛锦听了摸了摸面纱底下的下巴,用她那极具诱惑的声音说:
“我爹说过不要吊死在一颗树上,树枯死就要及时的离开。”
“可是……我真的不相信我们两个居然被几句话给拆散了。”“
人生要看开嘛,你看我不也没娶老婆么?不也一样养了一儿一女,也挺好的。”
“……”
“这样吧,反正我也没事干,我帮你去问问她的心意如何。”
“怎么问?”
“当然是让我儿子去问啦。”
“您儿子?”
“别管,反正我能给你问到,掌柜的算账啦。”
正在给病人把脉的轩一郎立马停止把脉,拿出挂在自己脖子上巴掌大的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不多,就一贯钱。”
“喏,给你一两自己找去吧。”
“这……这不好找啊。”
“那要不给把剩下的钱帮我拿几根灵芝?能买多少是多少。”
“诶,好。”
轩一郎爬上那个两米高的梯子,从最上面的柜子里面抽出放着灵芝的柜子,拿出两根半个巴掌大的灵芝爬了下来。正当轩一郎想要用纸把这两根灵芝包好的时候,薛繁把那正包着灵芝的手摁住说:
“不用包,我拿着就行。”
“那……您拿好了,剩下的钱就只能买这些了。”
“哦,没事,来渊斗。”
薛繁把两根巴掌大还带着些许泥土的灵芝递给薛渊斗。
“谢谢爹。”
然后薛渊斗拿起灵芝放在自己牙间咬下了一小块灵芝那菌伞,看的是轩一郎目瞪口呆。鲜灵芝就和皮带一样充满韧性,更别说现在这种晒干了的灵芝简直就跟木头一样。
“客官您家公子好牙力啊。”
“好像确实是这样,就这样了掌柜的,我先走了。”
“慢走。”
薛繁看了看还坐在门口喝着药汤的孟庆邱说:“话说你住哪里啊?我们钱花光了要回去了。”
“就住这条街的街口那家门口挂着白色风铃的那间”
“哦,这样啊,回见了。”
出门走了没有两百米薛渊斗就已经把薛繁给他的两根灵芝给吃完了,薛繁也不是很清楚薛渊斗为什么能吃灵草药能吃那么快。
好像是某些特殊的结构,大概是因为他是神兽?但是神兽的技能为什么会用在这么奇怪的地方,能够让牙齿吃草药时候能像吃烂肉一样啃下去?这能力好像也太奇怪了吧。
薛渊斗这方面的能力薛繁算是知道一个了,就是不知道薛锦的第一个能力是什么。
薛繁想了想,快三千年了薛锦还有没表现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很快就学会了【狐之火】好像就没有什么了。
明明两个人都是中原传说中的神兽,怎么薛锦就那么拉了,起码薛渊斗还有那个快速吃草药的技能。或许以后会有吧,反正按自己这个身体状况应该还是可以活着看到的。
“话说爹,今天我还没看到过黄丫头呢。”
“可能是去帮忙了吧,毕竟现在她是赵平家是侍女。”
等薛繁一行回到赵平家里后边回到了房间里面,薛繁问雪奈要了笔墨还有纸,这个是用来写一些小说写着玩的。
只要是自己看得上眼的小说读完了,那么薛繁在这段书荒期就会自己写上一点,至于写多久那就完全看什么时候找到自己喜欢的书了。
在薛繁写书的时候,薛渊斗和薛锦两个人坐在房间里面打坐调息,这是他们两个人每天例行的习惯,每天都要打坐调息两小时,要慢慢吸取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灵气。
只有打坐才可以精炼灵气到自己的体内,提升身体对于灵气的契合度。如果是一般的呼吸的话,那就只是回复而已,并不会突破身体储存灵气的上限。
不过这东西薛繁就不用,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极其快速的吸取周边的灵气并且加以精炼,所以他也完全不用学习什么呼吸技巧。
刚结束调息的薛渊斗叹了一口气说:“姐,我们两个下次还是找个其他地方调息吧,在爹旁边的灵气实在是太稀薄了,这两小时可能也就只有平时半小时的量。”
“确实是,不过渊斗我们下次去哪里?爹附近百米内的灵气都是稀薄的,周围又都是集市,我能怎么办?”
薛繁放下了手中正在写着新小说的毛笔。
“要不下次你们调息的时候我出去?”
“好像是个不错的方法,下次阿爹你就出去吧。”
薛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身体这么厉害,反正从薛锦和薛渊斗两个会说话开始就一直吐槽这件事,所以他们往常调息的时候都会回十八重山进行调息,调息完了才回到家里面住。
“那我下次出去吧。”
“话说爹,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姓孟的啊?”
“没事干,只是想看看八卦然后收集一下写书素材而已。”
“……”
“来来来,我教你们怎么做,你们两个站这里先。”
薛繁用手指指了指房间里面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