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梦境这种东西扯上关系的事情,向来只有麻烦两个字可以形容。 毕竟这玩意怎么说呢,事关人的思维,而人的脑子里想的事情,可是从来都是只能说复杂到姥姥家了。 眯着眼睛考虑了一番那怪异可能造成的影响,方垣沉默了下去。 而松阪结希看到方垣的这个有些为难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了。 她所知道的变化也只有这么多,加上她本身就不怎么跟她母亲交流,还有什么其他不寻常的地方的话,她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