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以前怎么就那么呆呢？”
盯着手中的香包，出声向一旁的好友提问，得到的自然是他的无奈摇头。
“这么一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一上午，感情方面之事我也不擅长，但我知道，你该放下过往了。”
“.....唉。”
“不如去钓鱼放松一下吧，听说天权凝光在绝云间附近替你修了一座渔场。”
假如苦舟有尾巴，那么你便可以看到他听到消息后竖起的尾巴又沮丧的垂了下去。
看着旧友这般低落，钟离也只能继续为自己续茶。
“噫？钟离先生，还有苦舟先生，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
“没什么只是发现自己原来喜欢那个喜欢自己的姑娘。”
有些自暴自弃的苦舟倒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面前活泼的少女也是一歪头。
“那就去追不就好....难道已经嫁人了么！唔....那确实就麻烦了。”
苦舟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当做回复了她的问题。
“那....”
胡桃还想开口，便看到一旁钟离对她摇头，随后也是大致猜到。
随知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但这种事，胡桃倒是的确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安慰了。
“.....最好不要那么做。”
“啊啊啊，越想越烦。”
“？？”
没听懂他们交流的胡桃，此刻也明白还是先不要打搅他们比较好。
回到绝云间的苦舟，几座山上的仙人都是察觉到了他身上的溢出来的凶煞之气。
“唉......哪怕是他也依旧为情所扰...”
留云借风轻轻摇头，洞府内的申鹤也是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感受到苦舟身处在绝云间。
他需要发泄一番了....用纯粹的暴力。
绝云间深处，捏碎钟离给他的护符，一个不算精致的岩偶出现在他面前。
“哈....”
白雾从嘴中呼出，擦着嘴角飘向身后，握枪的手上，肌肉青筋全部鼓起，此刻若要形容他的形象，怒发冲冠便是最真实的写照。
没有什么技巧与防御，纯粹的挥洒着暴力，钟离制作的岩偶，倒也是尽职尽责，面对着一次次的冲击，依旧抬着双手防御迎面而来的挥舞。
在这声势浩大的冲击，以及绝云间的地貌，这一场战斗随只有寥寥几人目睹，却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便是这种结果么...苦舟哥...很伤心么。”
.........
终于，临近日落，岩偶应声碎裂的动静中，苦舟呼出一口浊气。
闻着腰间传来的微微幽香。
【仙人哥哥，你觉得哪个味道比较好闻？不行不行，必须选一个！嘻嘻，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哦。】
申鹤踟躇一会刚想上前，便只见一道微弱光芒从他腰间的香包上出现。
随后便只见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在他额耳边呢喃了一句。
“你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心意啊....”
以为邪灵打算趁虚而入，申鹤立马掐诀准备上前，却又是一道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让她一愣神。
“....看看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忘了我吧，小妹妹。”
仿若看到了一个妙龄女子俏皮的对她眨了眨眼，如同发起挑战一般。
回过神的申鹤刚意识到自己离开了掩体，想要撤回去，便只见焦急回头寻找的苦舟与她对上了目光。
“申鹤？”
看着带着熟悉笑容上前的苦舟，一巴掌按在自己头顶上，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手法熟悉的温度。
“苦....师伯.....晚上好。”
听到他的称呼苦舟倒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现在反应过来知道害羞罢了。
“晚上好，说起来挺久没见了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之....只是刚刚才到，师伯你在这是？”
“啊，没什么，只是许久没有练练枪法了，稍微耍了一会。”
两人个怀心思的隐瞒了些事，下意思摸向腰间的苦舟，微微一愣，在一抬手，发现早已化作粉末。
怔怔出神间，也不知是不是天意，一道微风将它们吹散，向前拢了拢，但依然没能再留下什么。
“师伯.....”
“嗯？怎么了，啊，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可能没空在一起玩耍了啊，我正好顺路送你回去吧。”
“嗯。”
轻轻点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只是落后着半个身位跟着他的脚步。
..........
“挥涛裂风，你还好吧。”
“嗯...不差，好了，申鹤我带回来了，我也就不多留了。”
“好。”
察觉到自己弟子眼中的复杂，留云借风自然也不难猜出原因。
“自古多情空余恨呐.....”
回到璃月港时，时间已经很晚了，路上已经是除了夜间巡逻的千岩军外，没有什么行人了。
另一边，刚从月海亭出来的甘雨，直接见到了那个思念的身影。
“苦舟哥。”
“甘雨啊，刚下班么？”
“嗯，苦舟哥你这是要去哪啊？”
“不知道，只是四处转转罢了。”
“要不来我家坐坐吧！这么晚了应该也饿了吧。”
不提还好，这么一提，似乎除了送申鹤回山时顺手摘得几个果子外，最晚吃的称得上食物的，就是早上在钟离那吃点茶点。
便也点头答应乐她，得到苦舟同意的甘雨声音立马就有了些激动。
“太好了，请跟我来吧。”
一男一女在深夜的街道上散着步，月光洒在他们俊丽的面庞上，多是一件美...景啊。
甘雨也是低头看着史莱姆，有些羞涩的走在他身边。
“咿呀。”
突然感觉到脑袋顶在了一个熟悉温度的柔软上，刚想抬头确认，便听到一旁的男人开口。
“带路的话，要好好抬头看路哦，不然撞在树上还是会很丢脸的吧。”
“唔.....是。”
但抬头的话，总会不自觉地将注意力转移到眼角余光能看到的苦舟面庞上，让甘雨总忍不住胡思乱想。
好在，没一会还是到了，虽然甘雨有不少积蓄，但居住的房子依然算不得大。
屋内，小巧但也算的上温馨，桌椅等物品也都是整理的井井有条。
“甘雨还真是能干啊，工作那么忙也能把家里打理的这么好。”
正在给苦舟倒水的甘雨听到后，也是脸色红润的点点头，随后又穿上围裙在厨房里捣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