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菲尔你要离开我,我也会...”
“原谅我?”艾菲尔试探的问道。
"......."
"不,我会把菲尔你打个半死,然后若我有加冕为皇的一日,我就要把菲尔你囚禁在皇宫,永远也不放出去!"
安吉尔气鼓鼓道,想吃干净抹嘴跑路,她绝不原谅!
“可啪~放心,我可舍不得离开你,全世界最美丽的女孩。”
艾菲尔握住她的右手,将少女轻轻拉到自己的腿上,轻声道。
“算你识相....”
安吉尔小声嘀嘀道。
“不过,如果宰相向你释放善意,菲尔你还是接受吧。”
少女目光闪烁,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为什么?”艾菲尔反问道。
“因为这样菲尔你才能活下来,并且迅速变强起来,如果菲尔你真的想要帮我的话,仅凭现在的你是远远不够的。”
安吉尔轻轻抚摸着爱人的脸颊。
“而且...皇室也并非正确,也许哈林顿公爵取代皇室,反而是大多数贵族们的心愿。”
少女的紫瞳里闪过一丝忧伤。
“王国曾经是一王高高在上,四大公爵居下辅佐的局面,那时候就连哈林顿公爵也是忠心耿耿的臣子。”
“但十年前,我的两个哥哥,在一次出行中,竟全被暗杀,尸体被发现在白马大公西尼尔公爵的领土上。”
"尽管当时王国的有识之士们,全都认为这是邻国曦月意图扰乱王国稳定的阴谋,可痛失所有爱子的父王早已愤怒到失去理智。"
“西尼尔公爵领着他的孩子们来王都受罪,他希望用他一人的性命来赎罪,可却被父王手持刀剑,亲手于殿堂上尽数杀戮,那天鲜血染红了皇厅的墙壁。”
“封地上留守的西尼尔夫人,在得知失去所有亲人后悲痛欲绝,昏倒在地,醒来后便率领着同样为主公的遭遇而感到悲愤交加的白马军团悍然掀起了反抗皇室的大旗,一时间拔城攻寨势如破竹,短时间内就逼近王都脚下。”
“父王紧急召集大军抵挡,可兔死狐悲的另外三大公爵纷纷以各种理由拒绝出兵,上行下效,他们派下的贵族同样如此。”
“以至于最后,只有少量皇室的死忠贵族派兵相助,可那根本无济于事,最后唯有隶属于皇室的狮鹫骑士团独自与白马军团拼杀。”
“尽管凭借着空战的优势击败了白马军团,可狮鹫骑士团也损失惨重,十不存一,从此再无军团之名。”
在安吉尔栩栩如生的讲述中,王国的历史逐渐拨开迷雾,艾菲尔仿佛能从中窥探出那个血腥时代的痕迹。
“太蠢了吧。”
艾菲尔不由自主的开口道,你就算要杀人,起码等一家人都来了再一锅端,非要剩一个不是逼人家复仇的吗?
不对,当人家面骂别人父亲是不是不太好,艾菲尔尴尬的看了安吉尔一眼。
“确实太蠢了。”
没想到安吉尔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她对她的父亲基本没有多少敬意。
“天崩开局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深深叹了口气。
“菲尔,适当接受下宰相的善意吧,等你变得足够强大以后,或许还需要你来保护我。”
安吉尔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便转身离开了。
“这么善解人意的话,我实在不好意思啊...”
望着少女的背影直至消失,艾菲尔躺在书房地板上,喃喃自语道。
.....
爱神教堂。
恢弘的神像下,一身灰袍的女主教正虔诚祈祷着。
她那一头梦幻般的粉发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这庄严神圣的教堂形成了反差,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这时一名女侍恭敬的走过来将一张纸条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后,便轻轻离开了。
良久,女主教睁开了双眼,拿起了桌子上的纸条。
快速浏览之后,女主教那樱粉色的眼眸里也不由流露出丝丝惊异。
“爱神之酒的功效应该没有这么强大,也就是说是他本身的天赋,只是起到了激发的作用吗?”
爱丽丝清楚的记得,那天那个少年应该是刚刚突破至凡人阶巅峰,因为他的精神力动荡不定,宛如起伏的波浪一般。
“嗯,看来之前的善意没有白费,能与一个有望突破至辉月的天才结缘算是相当赚了。”
爱丽丝嘴角轻扬,但随后表情突然又僵住了。
“完蛋了,我新写的爱情史诗,已经印了一千份了...主人公还没死怎么发行呢?”
一想到已经花费的金钱数目,爱丽丝就恨不得跑过去亲自送艾菲尔进冥土。
“唉,下个月再号召信徒们捐点钱吧,看看能不能挽救下教会的财政。”
爱丽丝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忧愁。
生活不易,主教叹气。
......
蓝玫瑰花园,七号。
叮当。
门铃声响起。
这一次不用安娜通知,艾菲尔就自己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门外是一位穿着考究,一身黑色燕尾服,头发搭理的一丝不苟的老管家。
地龙是哈林顿家族的家纹,而他衣服上的地龙图案宣告了他的立场。
“贵安,艾菲尔子爵,贸然前来,还请您勿要嫌弃鄙下的打扰。”
老管家微微躬身道。
“您过于客气了。”
艾菲尔礼貌道,对方这么给面子了他也不好意思打人家脸。
“这是我家主人给您的请柬,还望您千万赏脸。”
望着对方双手递来的精致书封,艾菲尔想起公主的叮嘱,犹豫了下还是接过了。
老管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深深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