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这个方向看过来,凝视了一会,从脸上产出忧愁的神色来,继而没说什么的又把脸挪到另外的地方去。虽然没说出来,但德岛光明白她担心什么。 “难道在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就一定要失去什么东西作为补偿吗?” “还不到这个地步呢,实在是太杞人忧天了一点。你那边方便的话,还是可以随时回来的嘛。”德岛光用她家境优渥的特点用来劝解她,“搭个飞机回来,对你来说不像是坐出租车一样的轻松写意吗?” 满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