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修正’已经完备,所谓的混沌和亚空间已经被清退出现实空间,银河的新开始已经启航,帝国现在已经具有了三位挽回前进步伐的原体之子,曾经伊斯特凡上叛变原体和叛徒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来适应自身的罪孽的重担,‘牺牲’的忠诚者重新复苏,泰伦虫族消逝,俱亡者、方舟灵族将成为帝国的盟友,星矩对于帝皇灵魂的折磨将会被一座座量产星矩摊开,相信等到亚空间重新复苏,帝皇将重回他曾经的位置继续他的复兴大业。
叶阳不可能主动去帮助世界,按照‘修正’完善空间波动后,便直接离开了这片‘空间’。当重新回到空间漩涡之中时,叶阳那无神的双眸顿时化为灰色,双膝极为干脆的跪在空间之上,只因为在他对面出现一道无色的虚影。
“好久不见!我的孩子,看来你的‘私心’还未曾消亡。”
空灵却温和的声音随着虚影的波动,缓缓在空间中响起。而叶阳却只能低着头,跪在地上沉默着。
“很憎恶你的‘引导者’吗?还是憎恶我的‘沉默’?也是,无休止的放纵和恐惧折磨他们无数年了,当你这道‘希望之光’出现在他们眼前只能让他们更加疯狂。”
虚影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将叶阳缓缓扶起,平静的说道。
“那么能请‘母亲’您能说明一下,‘我’到底属于什么?”
叶阳低沉的声音里此刻已经充斥着压抑的愤怒,他厌恶一切根本无法追究事物,但对于他自身却什么信息都无法知悉,明明‘知识’之中充斥着一切知识,却没有自身出身的任何记载。
“那,麻烦你听一个往事吧!”
虚影用一种追溯的目光看着一侧的空间漩涡,陷入了自我的回忆里。
“在最初之时,曾经的一切文明没有秩序,或者说完全沉迷进自我的‘野性’之中,星球的星核对于他们便是一颗颗炮弹,一切规则都是混乱。最后,在一个种族之中一位不知是出于什么思想,他向我祈祷,希望我能够让宇宙彻底成为秩序,终结这样的混乱局势。当时宇宙即将面临重塑,我已经放弃对于文明的考核,本事是为了当个戏剧观看的,但他的希望对于不断重塑的宇宙是第一次说明秩序,也即‘文明’。”
“那份愿景确实是一个美好愿景,而我也愿意看你们继续生存,希望你们不断进步。我用自身的血液诅咒或者祝福了他,我要求他要给予我一个孩子,一个可以愿意严酷对待文明的孩子,因为我不忍心。”
“在那之后,那一位凭借我的血液可以让他自身无限的进化,举起了旗帜,对当时所有文明宣战,并将他们全部打服,对于他而言,他不会理会对方的狭隘,温和的包容了各个种族的差异,其名为‘统合体’。”
听着虚影的话语,叶阳只敢或者说只能低着头沉默着。
“‘统合体’的成立让他们能够观测到宇宙的‘重塑’,重塑的伟力不断诞生着毁灭文明的存在。星河是他们的诞生之地,科技在他们的干扰下崩塌,基因在他们的吞噬下彻底肃清。在绝望之下,那位要求所有种族将自身种族的‘科技’、‘能力’全数进行记载,并不断实验新种族的诞生,他们希望能将‘文明’传承下去,但原本思想的不同对于他们的‘理念’不断进行冲击。‘理念’的冲突开始了,‘统合体’变成了‘传承派’和‘统合派’。前者认为主要将自我基因和科技传承下去,后者认为主要是将统合的思想传承下去。而那位却在进行一项实验,并未出面。”
“最初的存在们没有你们现在这么精细,粗暴的将各种能量糅合在一起轰击对方,星河只是战场规模的比较。辉煌的过往成为了追忆,而那些所谓的毁灭文明的存在在激进的他们面前只有两种选择,死,迎接下一位;生,他们消亡。没有妥协,没有恐惧,骄傲未将他们毁灭,但死板的思想却不断消耗着他们。而除却对抗那样的存在,他们双方都是大大小小的战争不断,死板的按照规定攻伐,战场由双方商议,战争机器直接排开,赢或输不重要,只是理念差别所以对于平民都是没有伤亡,但思想却已经空缺。”
“当那位重新出现时,一道命令得到了死板得贯彻—回归宇宙。收集自身所以研究、科技、能力、思想,一切得一切全部回归,收集完后,便回归宇宙之中,不再抵抗‘重塑’,最后将一切都融入进那位研究的‘灵魂之血’里,于是‘知识’诞生了,疯狂却理性,这便是他们的也即是你们的最初。经过无数次‘重塑’,你的文明在自身受到冲击时得到它的‘青睐’。于是,‘倒退’自身以继续传承曾经的‘统合’,而你出现了,我的孩子。”
“你是说‘文明’已经...?”
叶阳听着迷茫道。
“他们和那位成功了,传承和统合刻入了所有传承的思想之中,即使现在大多数文明已经被自身‘猜忌’迷失了,一切都将重新回归曾经。而‘知识’将会驱使你重新坐在那位的位置上,这便是你会出现在这些世界的原因,现在还是‘修正时空’,当你重回主位面时呢?你以为现在还像当初那样吗?多种世界,多个时空都是让你练手,还是在分化你自身呢?”
“好好维护好你的自我,这片空间积攒的亚空间的思维会不断侵蚀你的意识,那虫族和‘知识’也时一样,只是诉求不同。我期待着当你的‘私心’消亡时,重新回到我的‘体内’,那时我将重新孕育的身体,那时你将摆脱那个文明对你的印记,只是那时你将会成为我一直的等待的‘孩子’。”
多少年了?叶阳听着对方的话语,莫名的感到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