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呢?”
因为温迪说话声音不大的缘故,导致阳烨并没有听得很清楚。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位故人...”
说着,温迪转身欲走:“诶嘿!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走?你要去哪?”
“去‘蒙德英雄的象征’。再见了。”
“等一下啊,我们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呢!”
尽管荧和派蒙极力挽留,但温迪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
看着对方逐渐消失的身影,派蒙回过头来向荧问道。
“当然是追上去。”
“嗯,那我们就快走吧。”
随后,跟着派蒙的指引,三人离开了蒙德城,来到了不远处一颗巨树之下。
“你们来了?”
再次见到三人,温迪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意外。
“嗯,这里四下无人,说话也方便。”
阳烨点点头答道。
但紧接着,正当温迪开口准备说些什么时,一阵狂风却莫名其妙的席卷而来。
“怎么回事!好大的风!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那是什么?”
荧顺着风源看去,却发现对方竟然是一颗裹挟着些许不明碎片的绿色光球。
“那是狂风之核。但这种生物不该只会出现在微风的平原上吗?为什么?”
派蒙死死的抓住荧的头发,艰难的解说道:“难道它也和我们一样是追着绿绿的家伙来的吗?”
“绿绿的家伙?你难道是在说我吗?”
对于派蒙的说法温迪感到有些诧异,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全身。
“我好像确实是绿绿的家伙呢。诶嘿!”
“‘诶嘿’是什么啊!”
冲着温迪吐槽一句,派蒙连忙求助起了荧:“荧,你快点把这家伙解决掉吧,我快撑不住了...”
“我觉得比起你,我的头发要更先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荧刚准备动手,却只见两道纤细的激光猛地扫过,干净利落的将那狂风之核给一分为二。
伴随着狂风之核的消散,这方天地又再度恢复到了先前宁静祥和的模样。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仅有一刹之间,即便是身为风神的温迪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你刚才...都干了什么?”
温迪微微瞪大双眼,惊讶的看向了阳烨。
“没什么,只是把狂风之核给切开罢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
看着眼前的这位异乡人,温迪对于他的好奇几乎到达了顶点。
刚才他既没有使用任何的元素之力,也没有动用昨天化身为巨人时的未知力量,却依然轻而易举的消灭了狂风之核,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激光武器。”
言语间,手背处的铠甲升起一块,露出了隐藏于其中的大杀器。
“居然能把激光武器缩小到这种程度,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行了行了,闲聊就到此为止,让我们言归正传吧。”
见到话题似乎在渐行渐远,阳烨立刻将其纠正。
“那你们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呢?是关于特瓦林的事情吗?”
“特瓦林的也想知道,风神的也想知道。”
“风神巴巴托斯么,但不很巧,这家伙已经在蒙德消失了哦。”
温迪微笑着,仿佛说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邻国璃月的岩神、稻妻的雷神都还在,但蒙德人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的神了。”
“那么特瓦林的呢?”
“特瓦林...他本是蒙德四风守护之一的东风之龙,但在一次守护蒙德、与恶龙的对决中,虽然取胜,却也咽下毒血,陷入沉睡。在这期间,毒血不停的腐蚀着他的心灵,让他不得安宁。多年后,当它再次醒来,却发现无人再认识自己,在漫长折磨中诞生的愤怒与悲伤,让他的精神被深渊法师乘虚而入给诅咒侵蚀了。”
“深渊法师?没听过的名字...”
呢喃着陌生的名词,荧一头雾水。
对此,温迪给她解释起来。
“由非人之物组成的深渊教团,是与人类为敌的组织。我不知道它们的来历,只知道它们对于整个人类世界怀有极深的恶意。荒野上的那些丘丘人,也会听从它们的指挥成为它们的武器。来这里前,我其实也和特瓦林一样,被诅咒侵蚀着。不过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那英雄的象征,是今日蒙德的源头,呆在这里,能够驱散我体内的诅咒。”
“你也受到诅咒了?”
派蒙不解的问道。
“是啊,因为之前我试着和特瓦林交流,却被打断,导致我不仅没有驱散他的诅咒,自己也被深渊的毒性给反噬了。”
“被打断...额,这个不会是...”
“没错!打断我的人就是你们哦!所以你们都要给我负起责任来哦!如果能够运用好刚才净化眼泪的力量,特瓦林肯定一下子就能恢复正常的!”
“但是我拒绝。”
就在温迪说完话的瞬间,阳烨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
“唉...”
“我的头可是被那头蠢龙给砸碎过的啊,你居然还想让我去帮他,你的脑子是不是吹风吹坏掉了?”
“但那不只是个意外吗...”
“哦?那按照你的意思,过失杀人就不算杀人了,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要怎样才能够帮助我呢?我是特瓦林的朋友,我来替他偿还他的过错,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你尽管提!”
“那你能办得到什么?”
“额...这个...我...我可以把你拯救蒙德的英勇事迹编写成诗篇传唱千古!”
“我对这种虚名没什么兴趣。”
“那...摩拉!我可以给你摩拉!我以后把我赚到的摩拉都给你!”
“那我的一条命你准备用多少钱来换?再者说,如果我真的拯救了蒙德,那我直接找骑士团要钱不比你给的多?”
“呜...”
见到自己为数不多能做到的事情都被否定了,温迪一时之间也犯了难。
低垂着脑袋,脸颊两边的小辫子无力的耷拉下来,他伸出手指,一件一件细数起自己(温迪)能够做到的事情,结果却让他欲哭无泪。
而看着温迪那一副苦恼的神情,阳烨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打算真的对特瓦林出手,不然昨天就一发光线把它骨灰扬了。
虽说自己的人生信条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但一件事情的轻重缓急自己还是分得清的。假如自己真的啥也不管就对特瓦林出手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和风神的关系彻底弄僵,这种得不偿失仅仅只是为了一时痛快的行为他并不喜欢,他喜欢的,是想尽各种办法来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换言之,如果温迪现在拿得出自己心仪的东西,那就是‘区区致命伤,无足挂齿’。但如果拿不出,那就是‘致命伤,得加钱’。
最终,联想到特瓦林遭受的痛苦,以及对方那恐怕可以匹敌天理的力量,温迪只能乖乖拿出自己最后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那、那个,我现在只有一样东西可以给你了...”
说话间,温迪怀抱着双臂侧过身去,面色红润,双眼汪汪,模样尽显娇羞。
只可惜,知晓真相的人是不会被假象所迷惑的,尽管现在的温迪看上去非常可爱,但深知对方性别的阳烨对此心中毫无波动。
他语气冷酷的说道:“什么东西,先说出来听听。”
“我...自己...”
“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温迪的这个答案确实出乎阳烨的意外,但他对此非常满意。
收一位神明给自己当小弟,这搁谁谁不满意?
不过恶趣味已经被勾起来的阳烨,最后还准备逗逗对方,于是只听他说道:“但是抱歉,我对男人没兴趣。”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