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曜心乱如麻,他不大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宿舍,渚理找他他也只是随便应付两句,搞得渚理也懒得跟他说话了,直接倒头睡去。
杜曜坐在床上晚饭都没吃,看见渚理睡了就把匕首拿出来反复地看,灯光下的青色匕首十分美丽,上面优雅的花纹也显得妖异。
怎么办呢?摆在杜曜面前有很多选择,但是活路只有那么几条。他已经见识到了匕首的威力,用这把匕首应该是能击败那头一印魔兽的。但是代价呢?匕首力量的代价过于昂贵,使用的话,杜曜很可能会死亡。
杜曜站起身,背对镜子掀开自己的衣服,头直直转过去。唉,果然自己身上没有符印,但是今天晚上崴的脚还没两个小时就感觉已经恢复了。要想击杀魔兽,只能用这种半吊子的符文能力了吗?还是干脆去做奴隶算了。
杜曜又躺回了床上,收起匕首翻了个身,一边想一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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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曜被叫走时,另一方面,大东回去跟卡赞阿天两人商量了半天没个结果,最后决定还是回去劝杜曜放弃战斗当奴隶保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毕竟硬要打的话,就算这次测试过了,没有符文能力还是硬伤,后来要是打。
杜曜宿舍门前,三个人一脸懵逼。
“啊?第三层的人找他?”
“对,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总之他到现在都没回来。”开门的渚理说到,他十分害怕与第三层的帮派惹上关系“没啥事我先回去了啊!”
“等他回来了,”
砰!话还没说完门已经被关上。
“帮我们说一声…也不知道他听到没”
阿天被打断说话好像有点失落。
“第三层的人找杜曜会干嘛呢?真奇怪”
大东抿着嘴巴皱着眉头。
“现在人不在怎么办?”
“唉,去第三层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了。还有两天就要测试了,要不先去研究下魔兽吧!知道明天要用哪头魔兽就知道弱点,多少也能帮杜曜活过测试。”
看大家束手无策,大东说到。
“那我们去找哈罗德老师吧!他应该会愿意告诉我们。”
“好。诶,卡赞,你要去哪?”
准备和阿天去找哈罗德的大东发现卡赞去了另一个方向。
“我找我师傅,他知道的多”
卡赞一边说一边走向了高年级的宿舍区。
高年级的宿舍区与卡赞他们的没太大不同,卡赞顺着路来到了宿舍区中间的休息室,某个角落里坐着一个体格、气质都不像是高年级学生,反而像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正在和一个卡赞同年级的学生聊些什么,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这人名叫伊斯马特,是卡赞的师傅,从卡赞进避难所学院前就认识他了。
“师傅,后天考试的魔兽是啥?“
“你还真是不跟师傅客气啊,别的客户在这问至少是要收三十银币的。”
坐在椅子前的伊斯马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道。
旁边和伊斯马特交易的学生站起身准备走,伊斯马特却把他拉住,
“你不是嫌我出价太低吗?加上你们后天考试的魔兽也告诉你,这总差不多了吧!”
看到学生犹犹豫豫想抽手走,伊斯马特手里抓得更用力了
“后天的魔兽大概是禽类魔兽,三成是雷音,七成是斗鹰。最近生意真的不好做,你也体谅体谅我,下次给你从第三层带东西打九折!交易愉快!”
伊斯马特又握着那个学生的手,把一块紫色石头之类的东西拿走了,换成了一个钱袋子,分量十足,然后拍着他的肩膀有说有笑地往休息室外面送。
一送出去伊斯马特就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地坐回座椅拿出石头和卡赞一起看。
“紫孔雀符石,漂亮不?”
看见卡赞点头,伊斯马特灌了一口酒。
“嘿嘿,花了老子半个星期才给他骗过来。还好有这块石头兜底,不然这个月又要被老费骂。”
在卡赞印象里老费一直是伊斯马特的小队长,他名叫费齐升,因为长得一副东方面孔,所以卡赞印象深刻。
“师傅你们这个月这么拉跨?我记得上个月还有一半多”
伊斯马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五支箭头用某种皮革包起来的箭摆在桌上,又把他们推给卡赞,箭头部分就算被皮革包起来也依旧发出了能穿透皮革的红光。
卡赞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几支箭,是依斯马特一直不让杜曜用的烈阳爆裂箭。
倒不是说有多珍贵,只是太过于危险,箭尖的烈阳石在剧烈碰撞或者受到符能注入时会产生猛烈爆炸,可以说目前避难所学院里被这只箭正面命中还能全身而退的,不超过十个数。
只是箭尖的部分太过明亮过于显眼,搭载了这种箭矢后也没法用能注入符文能量的常规弓,导致烈阳石主要还是用于炸药上。
“晚上再跟你解释,打点鸟来吃,老地方。我怕他们真敢上雷音,这几支箭给你备用。”
虽然雷音和斗鹰都是低阶魔兽,两者的差别却是巨大的。
雷音有模仿四**大魔兽雷威叫声的能力,有一印到四印不同的异种,最强的四印能够模仿威压,一印则只能模仿叫声。即使如此,一印雷音的叫声也能够压的没符印的人动弹不得。
而斗鹰,只是一种好斗的低阶魔兽,经常攻击人类,也因此得名。不过普通人在面对斗鹰时是有一战之力的,不像雷音能吼得人动弹不得。
烈阳爆裂箭过于危险和显眼,在学院内部别说烈阳爆裂箭,普通的烈阳石都不能带进来,只是伊斯马特有特别手段,但是他卡赞可没有那么多,犹豫再三,卡赞只拿走了一只箭,剩下的还给了伊斯马特。
卡赞把烈阳爆裂箭裹在衣服里,然后又拿起旁边几本貌似没人要的书,夹在烈阳爆裂箭和衣服中间。
“老样子,打五只鸟吧,多了吃不完。老地方,我可能带个人。”
五只,这家伙真不客气啊,卡赞想着。伊斯马特表面上悠闲,眉宇之间却满是焦虑,桌上放着酒,估计是帮派地位不保,和另外一派又起矛盾了。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再晚打不到鸟了。”
伊斯马特一边摆手招呼着卡赞走,一边闷了一口酒。卡赞得令后马上裹着烈阳爆裂箭匆匆回到宿舍,伊斯马特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避难所地表的城市里,八岁的卡赞在外面用木弓打嘟嘟鸟烤了吃。按照伊斯马特的说法,他当时被卡赞的箭术所惊叹到了,他想不到一个八岁的孩子就有这么好的箭术。
伊斯马特帮他打下几只嘟嘟鸟后走近聊了会,这时他发现了卡赞背后有符印,这意味着他在八岁就觉醒了符文能力,他当场惊为天人,毕竟先天觉醒符文能力的人是极少数,符文大陆上有先天后天的传言,人们普遍认为先天觉醒的符文能力强一些,虽然并没有什么科学证明。但是伊斯马特看了箭术和先天,觉得卡赞大有可为,想收养他。
但是依斯马特一想,自己天天在黑市里混,并没有时间去照顾卡赞。伊斯马特一番思索后,决定“不小心”让避难所卫队看见卡赞的箭术和后背的符印,让他能够进入避难所学院。
当时的避难所审查官决定给他脖子上戴上封锁符能的锁链,直到前几天统一觉醒时才给他解开,但是令人震惊的是他符能封禁后身体素质受了影响,箭术却好像没有变化。
卡赞回到宿舍拿了自己的徽章之后,前往了第三层。
卡赞的徽章和杜曜的并不一样,卡赞的徽章由黄铜制成,上面有个酒瓶的图案,这是兰特尔烈酒帮的图案。黄铜制是代表加入了帮派的学院生,正常帮派成员则是铁质徽章。
卡赞来到第三层后径直走向了右边的森林打嘟嘟鸟去了。打下来几只之后卡赞带着嘟嘟鸟走向了森林的前方,来到一个半圆形的屋子里面。屋子的屋顶是缺口的,里面的地板缝隙里长满的杂草,房子的角落里有个箭靶,伊斯马特在这里教了他很多射箭技巧,卡赞趁着伊斯马特没来,对着箭靶开始了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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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帮派总会中心
整个圆形会场大致由四种颜色构成,青铜色(兰特尔烈酒帮),绿紫色(蛇花会),蓝色(雷鸣帮)和青红色(沙漠火蜥帮),每个帮派的座位上都坐着自己帮派的首领和顶尖战力。
青铜色代表的是卡赞以及他所在的兰特尔烈酒帮,会场右边青铜色的桌台中间坐着的是个看上去温和的中年人,他就是烈酒帮的首领。
他本名叫杜朗特.兰特尔,兰特尔是他家族的姓氏,几十年前他的父亲来到这里创办了兰特尔烈酒帮,依靠独特的酿酒技术在这里稳定发展,直到十几年前去世,杜朗特接手帮派。
不过避难所这边的据点他不经常来,主要还是在地上的沙漠城市阿苏玛的总部里活动。只是今天帮派集合商量事,在这边经营分部的诺特怕自己年轻镇不住场子,特地派人请他老爷子来的。
虽然他是兰特尔烈酒帮首领,但是他本人反而不喝酒,在会场里他只是喝了两口茶,笑着看着正前方蓝色桌台的正中间。
蓝色的桌台,代表这几年刚经历大变动,脱胎换骨的雷鸣帮,而有资格和杜朗特面对面的自然是他们首领艾德里。艾德里是个年轻人,在几年前旧首领战死,帮派内乱时成功带队上位,努力经营了几年后居然发展得比之前还好,而旧首领生前与杜朗特的合作战略也被他采用,杜朗特很看好这位年轻人。
绿紫色是代表了蛇花会,蛇花会表面上是个合法卖草药的联盟,实际上也卖违禁品,但是以交易为主,并不常与其他帮派冲突。
而会场里,绿色和紫色交织的桌台坐着一个头顶金钗,一头长发垂肩,身着紫衣的绝美女人,至于名字,比较普遍的说法是紫熙。不要因为她是女人就小看她,可以说蛇花会的发展全靠她一个人。她是这片沙漠的医王,也是毒王,方圆几百里内,没人比她更了解草药素材特性,当然名贵素材收藏也是最多的。
有人说,这片沙漠里的医院有一半是蛇花会供药,也有人说雷鸣帮旧首领的死跟她有关系,还有人说她已经40岁了,但是蛇花会一向行事隐秘,从来没人能在这些事上找到证据,只要他们不承认,没人能知道真假。
而蛇花会在第三层的分部行事则完全不同,随便什么事只要给钱都愿意干,掌管分部的埃隆,为人阴险狡诈,又不加遮掩,第三层没多少人愿意和他们打交道。
最后一边的青红色是取自沙漠火蜥蜴的花纹,也就是沙漠火蜥帮的颜色。
沙漠火蜥帮是这几年兴起的帮派,靠入会门槛低和好斗的风气在阿苏玛这一块站稳脚跟,经常跟其他帮派街头打巷战或是突袭他们的据点。
他们的首领巴格利出身于帝国军队,本来他都干到百夫长了,因为太好斗,结果某天喝醉了打到帝国元帅的女婿头上去了,只能卷铺盖走人。走的时候带了几个兄弟来这个边境城市阿苏玛,靠打劫商队为生,结果因为实力太强不知不觉就做到了今天这一步。
由于加入沙漠火蜥帮的门槛十分低,吸引了一大批乞丐或是逃跑的奴隶等加入帮派,甚至有些市民白天上班晚上跟着出去抢劫,虽然他们战斗伤亡并不低于其他帮派,但是总有战斗力去作战,而且他们的人数是所有帮派中最多的。
当然这么做敌人自然也多,巴格利自从在帝国的赏金提高到一万金币后就放弃了地上据点的总部,把总部转移到了避难所第三层。
至于其他排不上号的小帮派则只能派一两个人坐在颜色的交界处。
而这么多帮派齐聚一堂仅仅是为了抓住渡鸦和他的鸦面会,然后给个教训。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么一个强大战力,无论是加入哪方势力对他们都是质的飞跃,甚至能在地上的阿苏玛称霸。
会场里四个主要帮派之间平时就没法好好交流,而这次聚在一起也是目的不同:有的像雷鸣会想吸收加入帮派,作为一个不错的战力;而沙漠火蜥帮只想把他杀了抢走钱和地盘。如果不是因为有紫熙,杜朗特两个硬茬子镇场子,估计早就打开了。
蛇花会第三层的会长埃隆朝着旁边的小弟挥手示意了一下,那个手下立马屁跑过来伸耳朵听,然后只见那个手下听完站起来用拳头砸桌子就喊。
“避难所的老头儿呢?人都齐了还不开会!还要吊我们多久?”
旁边几个伙计也跟着起哄,马上本来安静的会场吵了起来,那几个大佬也不阻拦,只是看乐子,小帮派首领则目光不时往门口的位置瞟。
这时门口才走进来一个笑眯眯的老头儿,老头头发胡子颜色都白了,看起来至少70岁,这还是在符文能力的身体强化之下显得70岁。不过他整个人却看起来非常有精气神。
“各位不好意思,老夫岁数太大腿脚有点不利索,稍微来晚了点。”
“老爷子,这位是?”烈酒帮第三层的分部长诺特小声问旁边的杜朗特总部长。
“刚刚调你下来第三层你当然不知道,这位是避难所在第三层的话事人查德曼,也是个老不死,我爹在世的话都没他大。”
“比老兰特尔会长还要老吗?那也就是说…”诺特倒吸一口凉气。
“对,至少是四印的老怪物才能活这么久。”杜朗特点了点头。
“老东西,你说来晚就来晚啊?你根本没把我们这么多人当回事!”刚刚拍桌子的蛇花会小弟又跳出来大喊。
瞬间会场鸦雀无声,全场的目光表面上在看跳起来的小弟,实际上都在注意蛇花会话事人紫熙姑娘。老头儿也把目光转过去。
“老夫自罚三杯,既然你有意见,那我不用符文能力硬抗三下你的攻击谢罪吧!紫熙姑娘你觉得如何?”
“今天我就来当个看客,埃隆说了算。”
埃隆则是示意他上去,见顶头老大不支持自己,这小弟不敢上了,在那犹犹豫豫的。
当然,没人知道这小弟的想法,他只是觉得这老头儿看起来这么瘦,怕不是一拳就打倒地上了,那要是避难所和蛇花会因为这事再出点矛盾,我不成罪魁祸首了?
他一个新入会的,就因为看着顺眼突然就被埃隆叫到这里来,现在搞不好还要他背黑锅。
蛇花会第三层的干部科斯看他在这里愣着不动,啧了一声,抬脚把小弟踹到了会场前面的空地,正好趴在查德曼面前。
查德曼笑眯眯地把他扶起来。他这个年轻人却被查德曼一个老头儿扶起来了,加上被踹进场,这让他感到羞愧,于是站起来就往后拉开大喊。
“老头儿,我是蛇花会的莫尔,你做好觉悟吧!”
查德曼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甚至把两只手都背到背后等着
“请!”
莫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深吸一口气,照着查德曼的腹部用力挥出一拳。
梆!一声闷响,莫尔感觉这拳轻飘飘的,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没有打中肉体的实感,仔细看查德曼却是没事,依旧笑眯眯的,面不改色也不像是装的,也并没有启用符文回路。旁边的人也没察觉符文能量,只是有几个其他帮派的人在喝倒彩。
莫尔有些脸红,自己刚刚是不是用力太小了,自己刚刚确实没用全力,但应该也不小吧!
“再来!”
莫尔说到,然后运转符文能量,聚集在右手处,他并不想使用战技或是符印,只是单纯加强了自己的右拳,即使如此,莫尔作为二印符文战士,这拳全力一击打到一头牛身上至少也能击退好几米。
梆!又是闷响!查德曼依旧巍然不动,倒是他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还说是蛇花会的,打个老头儿都没力气。哈哈哈哈”
沙漠火蜥帮那边有人直接公开羞辱了,其他帮派的方向也传出一些笑声。蛇花会的人脸色自然是不好看,蛇花会的埃隆和科斯他们本来想趁机给其他人一个下马威,顺便在顶头老大前面出出风头,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科斯向莫尔喊到
“莫尔,你是不是故意没出力?”
莫尔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见过强到能把自己吊打的,也见过拼力量被碾压的,但是没见过全力一击打上去没有任何反应的!何况他还没有用符文能力和符印就顶住了!真怪,衣服里面藏东西了吗,还是说就是衣服本身就有问题?但老头儿上半身就穿了一件衬衫啊!
“老头儿,你是不是作弊,让我看看你的衣服和衣服底下!”
查理曼也好像无所谓,双手平举到身体两边,
“裤子口袋里有点私人物品就别摸了。”
莫尔阴沉着脸,把手伸向了查德曼的上衣衬衫。
上衣口袋,只有一支有许多花纹的笔,仔细拿起来看看好像是个工艺品,这看上去也不能挡拳头啊。
衬衫里面,啥都没有
衬衫背部,有张纸片?
莫尔把纸拿起来看,却发现是空白的。一定是他藏了什么东西!等等,他说裤子里有私人物品?
莫尔把手伸向了查德曼的裤子口袋,查德曼也不阻拦,只说了一句
“第三下你最好用点力。”
一块表,钥匙,钱包,还有…纸片?
莫尔更加无法理解,这下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让他的脸丢大了。要是最后一下没法把这老头打倒,怕是自己也没法在蛇花会混了。莫尔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指虎,这是他平时打架用的武器,这一下,他决定把这老头儿的骨架都给打散!
深吸一口气,莫尔摆出一副方便发力的架势来,指虎上和他背后的符印都逐渐亮起,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一下的强度,连刚刚说莫尔没出力的科斯也是在聚精会神地看。但是查德曼依然是背着手,面带微笑,准备直接硬抗。
“老爷子,你看这下能把查德曼伤多重?”诺特问旁边的杜朗特会长,杜朗特却摇摇头。
“打不穿的,那个查德曼是修习符文的,他前两次并不是靠肉身硬抗。如果我没猜错,刚刚那小子在背面发现的纸在查德曼被打的那一会还不是白纸。”
“符文?”
“对,符印的前身,现在基本上被淘汰了。因为通过符印变强比修习符文快太多了,大概在两百年之前,罗尼亚帝国修习符文的人就已经不足修习符印的百分之一了。”
在没人看到的背面,查德曼在莫尔即将一拳打上来的时候,将刚刚捏在手里的纸贴在了自己的上衣上。
莫尔一拳打上去的瞬间,莫尔的指虎开始释放光亮,而查德曼背后的纸同时开始发出微光。
砰地一声,查德曼的衬衫崩开碎成了条状,而另一边,莫尔在打到查德曼身上后就向后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
查德曼扔掉了身上崩碎的布条“真狠哪,差点没把我这老骨头打散。”
“这谁家的麻烦自己带回去。”蛇花会那边跳出来另外一个小弟把他背出了会议大厅,会场里的其他人都在幸灾乐祸,只有蛇花会的人表情全都跟吃了屎一样。埃隆看了一眼紫熙,却发现她在修指甲,心中郁气更是多加一份。
查德曼已经不知道从哪找了件衬衫换上了,
“各位,我们可以开始了吧,讨论关于渡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