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我和萌亚的感情似乎又有些变回学生时期的那种样子了,纯真无邪,很轻松的就可以猜到对方的想法或者是需求。这让我觉得很轻松,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那种时光一般。”朝仓陆停下了手中的笔,然后把日记本合上,上锁,丢进了床下的小箱子了,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游戏机上移开。
鸟羽来叶每天都会在上午的十点半到十二点十五分还有下午的一点半至三点出去寻找线索搜集情报,只有在那个时候,自己玩耍时最安心的时候。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数着一张张的纸币。
昨天和萌亚聊天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她已经能够以独自一人的力量来抓住通缉的宇宙人了,虽然只是最普通的斐雾星人。
“小陆!有你的信件呢!”刚出门的鸟羽来叶突然折返进入房间,然后拿出了一封信,没有多少标记,只写了朝仓陆亲启。看起来似乎是自己放在星云莊门口的。
然后刚巧就发现了正鬼鬼祟祟往床底下丢了什么东西的朝仓陆。
“朝仓陆!”鸟羽来叶一字一顿的念出了他的名字,让这个大男孩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知道,事情开始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了。
毕竟当有人开始喊你全名的时候,你最好期待他是陌生人。
“怎,怎么了?”小陆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用身体挡住床底,示意佩嘉赶快过去把东西收走,自己则是拖延一下时间。
“你在干什么呢?小陆?这个年纪还在地面上滚着玩未免也太幼稚了吧?”来叶走过来坐在小陆的床边,然后看着这个一脸惊恐的男孩“还不起来吗?不起来的话,今天下午的训练量翻倍!”
小陆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用意识询问佩嘉“弄好了没?”
后者拍了拍小陆的后腰,然后一下子就滑进了黑暗空间消失不见。
趴久了的小陆做出有些艰难的样子一点一点的爬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才是不小心摔下床有些麻了。”
“哦?”来叶的眼神一凛,然后把腰一弯,什么都没有,然后她拉长音“佩嘉~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东西?!”
墙壁上冒出一个小脑袋“不要!”
“快点,让我看看!不然我就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要!”
duang,duang,pa!piang,bang!
伴随着一连串的击打声,佩嘉无力的倒在了地面上。
随后就是掉落了一地的游戏机,游戏卡带,几个小本子还有几个闪光侠的玩偶。
鸟羽来叶皱了皱眉头,她也没有禁止小陆玩游戏,这家伙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她足足给了小陆每天一个小时的娱乐时间。
虽然对于男人来说,你给多少娱乐时间都是不够用的。
在外面拆开了信封,小陆发现内容是指定给他了一个位置,而发信者,则是写着一个故人。
小陆有点奇怪,这个位置是在老城区,而他从小到大几乎根本就没有去过老城区。
会是谁呢?
小陆翻越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没有符合的目标,然后就把胳膊上手表的定位装置打开了,这个东西将会在使用者的心律发生较大的变动或者长时间出现位置没有移动,会自动的向着羽斯缇萨还有贝莉娅以及令人手上持有的腕表发送信号。
他走在古老且略显的破旧的街道上,和他现在居住的新城区不同,老城区有一种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的暮气,即便是周末的上午,也鲜有年轻人走在街道上,多数都是四十岁以上的家庭主妇或者是早已经退了休的老年人。
他找了一个看上去年纪够大且足够慈祥的老婆婆,把手上的信件拿给她看“请问,您知道这个位置在哪里吗?”
老太太思考了好一会,在小陆觉得她可能睡着了的时候,老婆婆伸出了手,指着一条幽深的小路“这个地址应该是老镇长家的位置,住的比较偏僻,现在还记得他家住所位置的,可能也没有多少人了。”
走在小径里,他踩着满地的落叶,心中不由得生气了一种莫名的感情。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他发现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诡异的环里面,眼前的这条路,自己似乎在几分钟之前来过。
这很不对劲,非常的诡异了。
他开启了奥特视觉。
在刚才毫无破绽的小路里,出现了另一条朝向古老的城市更深处的鹅卵石小径。
在尽头,是一座有着至少几十年历史的小洋楼,在铁门外的墙上,贴着字迹有些模糊的朝仓宅。
“这里是?”小陆确信,自家绝对没有在老城区的这个地方有着这么一座诡异的住宅。
可是这朝仓宅三个字,是否又在预示着什么呢?
他轻轻地按下了门铃,稍微过了一会,一个上了年龄的满头白发的老人从房间里走了出了,他戴着眼镜看了看小陆的脸,便露出了一副欢欣的笑脸。
“啊,朝仓陆,你收到了我的信息才来的吧?真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是我去找你的,可是小老儿的身体现在已经不足以支撑我肆意的走动了,如你所见,即便是出来开个门也已经让我很吃力了。”他轻轻的喘息了一会,然后打开门锁,把小陆请进了屋子里。
坐在榻榻米上,老人半靠着墙壁细细的观察者小陆的面庞“不错,还是非常帅气的嘛,怎么样,有选好那个女孩子当做未来的妻子吗?这个问题可是很严肃的哦!哪怕你是奥特战士,也做不到三妻四妾了!”
“您怎么知道我是奥特战士的?”小陆心中一惊。
“当然是看到的了,自从两年前开始,我的身体就越来越虚弱,可是三个月之前,就突然开始朝着正常人的状态恢复,而且胸口偶尔还闪烁出了奇怪的金光,并且也可以利用眼睛看见许多东西,耳朵听到很多事情。”老爷子找出一张卡,插入到摆好的游戏机里“至于老头子找你想干什么,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你,毕竟怎么说你这个名字都是我起的,而且也是最早发现你的人,虽然本想和亡妻一起领养你,但是正好碰到了一堆看起来非常恩爱的年轻夫妻,所以就把抚养权交给了他们。”
“可是,为什么会选择让给他们呢?”小陆有些疑惑,按照这位老先生所说,他们结婚以后没有留后,这样不应该更是要努力的争取他的抚养权吗?
“环境因素,虽然我和我的夫人也算是在这座城市小有名气,但是相比起来,你的父母的成就更高。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
说完,老爷子站起身从旁边的衣架子上拿起了一件衣服换上。然后挺直了腰板“有没有记起来?”
小陆把头趴在桌子上想了一会,然后突然站起来“是你,老伯伯!住在我家隔壁栋的对吧?每次我父母出差的时候,都经常会来邀请我吃晚饭的,可是我记得您不是在8年前就。”
“那是骗你的,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看看那两位夫妻是否能够真正的将你视若己出,毕竟领养了你,就必须要当做真正的孩子来看待。你是在小镇里出生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
老爷子摩挲着一张照片“只可惜她没看到你长大的样子,不然一定会很开心的。”
伴随着记忆的不断涌动,小陆想起来了老爷子还有那位老婆婆,不正是自己小时候那一对对自己很好的老年夫妻吗。
正当老人还打算多说些什么,房间却突然传来了强烈的震感。
在远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金属和生物体组织合成的巨大怪兽正满满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小陆现在的位置移动。
“啊,还是找来了。”老爷子摇了摇头“果然,这样用最简单的材料制作的遮蔽屏障,是挡不住利特鲁之星还有奥特战士的光芒的,小陆,快跑吧,这里就让我来顶一会。”
“开什么玩笑,我接受的教育里,可没有放弃老人独自逃命的这样的知识!”小陆抱起老爷子,然后找了一辆摩托车,把老人放在了后座上“虽然会有些颠簸,但是请您稍微忍耐一下。”
然后拿出绳子将老爷子固定在后座上“我们先拉开距离,在这个位置战斗,造成的损失太大了,老城区的居民现在还有多少?”
“大概5万人,这个半年前的数据,现在的话,因为假日快到了,所以会有接近七万人。如果你是想要跑到偏僻的地方的话,我来给你带路吧,这边的地形我还是很清楚的。”
“好的,风有点大,稍微忍耐一下,那个家伙的目标是您胸口的利特鲁之星,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骑行到了较为偏僻的地方,小陆把车上的老爷子放到地面上。
他满是崇拜的看着老爷子“老城区这么复杂的车道,您是怎么记住这一条条的捷径的?”
老人粲然一笑“那是因为,当时这座城市建造和扩展都时候,都是我自己亲手批准的,不管是从东边到西边还是从南边到北边,我都能找到最近的捷径,可惜了这几年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不然路况还能稍微好一些。”
“原来爷爷你竟然是这座城市的规划者啊,真是了不起呢。”小陆的眼中散发着金光。他一直对这种在图纸上做规划并将其现实实现的规划师们非常的尊敬。
正是他们的一双双的手,才造就了每一座城市,每一座建筑。
“不,让你失望了,爷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镇长而已。就连在任期间最大的贡献,还是你父亲的公司提升了全镇97%的生产总值,哈哈哈。”老人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也要成为你父亲那样的人啊!”
镇长其实也很艰难的。
小陆体验过管理一个小型的组织(大学时期的社团组织),每一方势力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像父亲那样能够压服各方势力,真的是很厉害的。
“好了,不是叙旧的时候了,小陆,现在是你战斗的时刻了,保护这座城市吧!”
“好的,我绝对不会让您的心血白费的!”小陆点了点头,他拿出两枚红色的胶囊插入读取器。
捷德奥特曼,刚燃形态!
短暂的延迟过后,半空**现了一团红色的光点,然后迅速扩大成一个几十米长,十多米高,二十多米宽的类人型形状,然后迅速的凝实。
接着捷德一个飞踢从右后侧踢到了这个怪模怪样的家伙身后。
“莱姆,这东西是什么怪兽?”
“已连接到伺服器,确认信息,贝利亚融合兽,佩丹尼姆杰顿。
由金古桥和杰顿两种怪兽胶囊在贝利亚的力量下融合成型的怪兽,具有良好的反物理和能量属性,同时还能够吸收攻击的光线并以倍增反弹。
请注意,佩丹尼姆杰顿拥有瞬移能力。
请注意,佩丹尼姆杰顿拥有强大的肉身。
请注意,佩丹尼姆杰顿作为半血肉/机械融合怪兽,可以豁免绝大多数的针对性光线技能。”
还真是难缠的对手啊。
小陆知道,这应该是自家长辈给莱姆开通的数据库调阅权限内的资源,否则她绝对会说‘未拥有足够权限’
当然,小陆并非是愣头青,在看到对手的强大之后,就立刻切换了胶囊然后向着他的亲友们发出了求援的信号。
捷德奥特曼,机敏形态!
随后,在面对佩丹尼姆杰顿的佩丹尼姆流星雨的多重攻击,极高的速度带来的就是更加稳定的容错率,哪怕是在弹幕一般的攻击中,他也能够找到足矣躲避藏身的死角。
但是这只是用来迷惑小陆的。
让朝仓陆认为他可以躲过多数的攻击,甚至是故意打偏了两三次攻击之后,在趁着对方还在躲避攻击的时候,正在蓄力积攒能量释放攻击的佩丹尼姆杰顿的身影瞬间消失,然后出现在朝仓陆的身后,以迅雷之势抓住了他的双臂,然后胸口快速闪烁。
一只漆黑的,手指弯曲的手从佩丹尼姆杰顿的胸口伸出,然后深深地刺进了捷德的后心。
“这是什么?!”在拿一只黑色的手穿刺进入自己的身体之后,小陆感知到了不间断的麻痹感从,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与身体。
随后,小陆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一轻,便什么也就不知道了。
等他再一次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病床上,不过并没有插管,也没有带呼吸器。
在他醒过来之后,护士匆匆忙忙的记录了一些信息,然后按下了呼唤医生的按钮。
大概半分钟之后,令人和来叶推着一个轮椅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
“令人先生,你知道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吗?”
“小陆,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不要沮丧。”令人深呼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小陆的身体“在你被贝利亚之爪偷袭击晕了了以后,伏井出K抢走了你的六枚奥特胶囊,只剩下了那一枚代表着我的力量的。所以现在的你,无法完成融合升华了,而且你也已经在这里躺了有两天了。”
“抱歉,令人,来叶,还有老爷子,我让你们失望了。”小陆低着头,似乎有些许晶莹的泪水流出。
他知道那是自己大意了,莱姆几乎将对手的所有能力都告诉自己了,但是还是中招了。
“没有关系,人生中总是会经历失败的。只是关键就是,你是否可以在这些的失败对你的打击中清醒过来。你的战斗我看到了,虽然尽了力,但是在战斗智慧和博弈上,还是差的太多了。不过这一点很正常,你很年轻,阅历也不够,而且前半生都是生活在幸福美满的家庭里。但是,你需要弥补这些,因为你励志要拯救世界,所以就不能拥有弱点。”老爷子在令人的搀扶下站起来,摸了摸小陆的头,就像小时候教育他那样。
“我明白了。”他坐起来,牵着老人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
然后一抹光芒从老人的身上亮起,宛如呼吸般的一明一暗,在抵达光芒的最亮点的时候,它凝结,化为了一个实体静静的躺在了小陆的手中。
“这个是?”小陆摇了摇头,老人的身体其实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全靠利特鲁之星的力量才能维持他的生存。这东西他不能收下。
“哈哈,咳哈,没关系的,老头子我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利特鲁之星只不过是能让我多苟延残喘一会。人总归是要死的,正好老婆子在下面应该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吧,哈哈哈哈咳咳咳。”老人原本还略显红润的面色在失去了利特鲁之星之后,变得苍白,身体也变得有些无力,就算是说话,也总带着一点的痰音。
“医师,这个老人就拜托你们了。”令人让医生把身体有些不适的老人推走,然后坐在了小陆的床边“伏井出K夺去了你的奥特胶囊,并利用他的斯特鲁姆器官反转了奥特胶囊的力量,现在他正试图利用这股力量来复活贝利亚。”
“我们需要阻止他吗?”
“需要,但是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来说,做不到。”赛罗接管了令人的身体。他手上的帕拉吉手镯虽然修复好了,但是也只能调用部分的能量。
“这两枚胶囊应该可以做到战胜对手的,赛罗,我需要你的帮助。”小陆诚挚的邀请着眼前的男子。
“这,抱歉,小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赛罗摇了摇头,他同样被赋予了任务,去寻找贝利亚的灵魂栖息地,并确保破坏掉那里,迫使贝利亚将自己的全部灵魂还有意志进入伏井出K准备的复活仪式中。
他现在停留在这里,只是放心不下朝仓陆而已。
“我知道了。”小陆点点头,他的语气有些沮丧,不过立刻又变得欢快起来“赛罗,加油!祝你一切顺利!”
“我会的。”令人转身走出房间,然后化作了一团光,飞离了地球。
而此刻,鸟羽来叶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小陆“你可以吗?那个家伙的力量现在太强大了。”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可以清晰的看到,现在的伏井出K身体里蕴含的力量,远比前段时间变身成为加拉特隆王的时候还要多。
“有些事情,总是需要人做的,来叶,即便对手再强大,胜利的希望再渺茫,可是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啊!”他从床上走下来,换上了那件自己的蓝色外套,走到了医院的天台上。
他可以感受得到,在不远处的一片废墟中,有强大的黑暗气息正在那里聚集,并且在朝着无尽黑暗的宇宙中呼唤着什么。
而在那只怪兽附近的区域,则是倒了一圈圈的战车残骸还有燃烧的火炬与遗体。
“绝对不会再让你破坏这座城市一丝一毫了!”
“you go!”(赛罗奥特曼)
“i go!”(奥特之父)
“here we go!”(融合升华)
守护吧!希望!
捷德奥特曼,豪勇形态(贝利亚狂怒型)
以赛罗和奥特之父的力量作为升华能量的小陆现在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而他的身体也同样出现了和奥父一样的特殊标志物,一双大角。
而且这个形态相比于刚燃形态,身体的力量再一次的获得了强大的加强。
他能感觉到,现在的他,应该有了和那个佩丹尼姆杰顿角力的资格。
从空中缓缓降落到地面上的小陆看着那个正在昂首仰望星空的家伙不禁笑了起来“值得吗?在你呼唤他的时候,你的生命也将随之消失。”
“值得?我对贝利亚大人的信仰不是利益可以衡量的。反倒是你,以为获得了赛罗还有凯恩的力量,就足以和抗衡了吗?别开玩笑了!你就是一个失败的复制品!”些许的猩红纹路和紫色的氤氲在佩丹尼姆杰顿的身体周围缓缓的升腾,而此时,伏井出K的声音也开始有了些许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