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没过多久,我就因心中的空洞而烦躁不已。
大概是太久没打架了吧。
这样想着,我循着传闻想要去挑战这个世界的强者。
然而,虽然他们在传闻里似乎真的是这个世界的至强者,待我向他们发起挑战,却只会觉得弱得无聊。
是不是传闻出错了?
不过一个两个还好,总会有正确的传闻吧,传说中这个世界的至强之人。
那段时间,无数高手死在我的手上,直到我终于厌倦了,决定放弃这个计划。
不过,那段时间,我也逐渐理解了死亡,与人们对死亡的恐惧。
死亡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它不曾存在于我们的世界,不过,它现在却一次次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们......也会死吗?
我好像仍然不是很理解这个玩意,人们似乎很厌恶死亡,所以也很厌恶我。这么说来,这个世界的神明又为何要创造死亡?
仔细想想,我其实没有必要杀了他们,倒也不是对他们抱有善意,老实说,在战斗中对这些弱小的家伙手下留情比直接杀死他们难得多,他们比纸张还要脆弱。
而且,我早已厌倦了现在所做的事。
于是厌倦寻找与杀戮的我找了座被人类占据的小山,挥挥手赶走他们后,开始试着住在那里。
不过,还是有许多人类乐此不疲地向我挑战,如同烦人的苍蝇一般嗡嗡作响。我倒是每次都接受了,我厌恶怯战之人,自然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怯战之人。
结果显而易见,我还从未输过,而败者则会收到我降下的惩罚。
直到现在......
锁......
比赛内容是谁先把锁打开吗......
我撇了撇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递给我的东西,他说这玩意叫锁,我倒是从来没见过,或者见过了也没印象,毕竟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能有什么好在意的?
“总之,我们谁都不能使用钥匙、不能使用蛮力、不能使用灵力、也不能破坏锁,在这样的情况下谁先打开手里的锁,谁就是胜者!”
我不屑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给自己壮胆不自觉地提高音量,导致声音有些变形,却还是十分困难地说完了他所制定的规则。
的确,规则不一定要我来制定,而且我也懒得去想复杂的规则,这人类虽然动了小聪明,不过感觉还挺有趣的。
呵,他以为使用一个我不熟悉的东西作为挑战的主体,然后再制定一系列针对我的规则就可以赢我?别做梦了,像这种小玩意我很快就能研究透,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于是我冷笑着接受了这个人类的挑战,虽然我并不觉得他能赢我,不过也开始认真看待手里的这个小东西。
我用灵力简单布置了一下场地,虽然无论是外表还是质量都与饕餮所创造的石头相差甚远,不过反正这些桌椅也无需承受战斗的冲击。
“你想要的奖励是什么?”我一边观察那把小巧的锁,一边问道,却懒得看他一眼。
“我......希望我和我的家人能有一个可以幸福生活的容身之处。”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他说的幸福是什么,不过他肯定也赢不了我吧。
“那么,如果你输了,我要拿走你的一样东西。”
说完,我微微抬首。
“什......什么东西?”
余光中,他似乎仍在努力保持镇静,但听了我的话之后,他的嘴角开始不自然地扭着,拿着锁的手也稍微有些颤抖,看起来很好笑。
于是我恶趣味地坏笑着:“你们人类似乎喜欢切手指,不过因此断指的人异常的多,那也太没特色了。你身上也没有灵力的气息,连灵核也没有。这样的话,只能鼻子、眼睛、耳朵选一个了。”
虽说如此,因为耳朵是主要特征,人们似乎觉得割耳意味着背叛种族,或者是极高级别的侮辱,而眼睛没了又过于影响生活,所以基本都会选择鼻子。
这个家伙也不例外,看来我的收藏室又要多一个鼻子了。
老样子,天花板上的闪电球到达另一端时即为开始,这个过程不过五秒。
然而,刚开始没多久我便皱起了眉头,连刚刚飘起来的好心情也烟消云散了。
这个玩意比我想象的更加精巧复杂,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打开它。
而正当我奋力压着心里想要一巴掌捏碎这气人的小玩意的想法之时,那个看起来比以往的挑战者更加弱小脆弱的人类却已经熟练地打开了它。
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