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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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喜马拉雅山的山脚，似乎为了迎接谁的到来，原本猖狂的风雪都收起了自己的锋芒，配合正值高峰的太阳，这个场景还有些祥和和美好。
只是看了一眼南凌便没再理会这副美景，他向前走去，山脚处有一个被人为清理出来的洞口，至于为什么说是人为的，因为上面装上了一个机械门，门口还能看到一些涅托站在那里。
对于涅托的存在，人形们已经麻木了，现在她们已经将涅托的存在从敌人重新划分到了友军分类。
不过这些涅托没有人和南凌说话，她们在门的两侧站成两排，一同向中间鞠躬低头，像是守在帝王陵墓前的群臣铜像一般。
“就到这里吧”南凌回头看着跟自己来到这里的人形们“后面的路只能我自己走了”他脱下了那身代表着格里芬指挥官的外套，松手时一阵强风适时地吹过来带走了它“我很快就会回来”身着单衣，南凌独自走向了那扇大门。
无需他劳费口舌，门自己打开，在他走进后又再度关闭，似乎这一关闭就再也不会开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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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一层的楼梯，仿佛迷宫幻境一般
南凌沿着楼梯不断向上，每一层的平台上都站着大量的涅托，她们都低头沉默，像是在等待他迈上这平台一般。
在第十层南凌看到了AR小队
在第十一层南凌看到了安妮洁丝
在第十二层南凌看到了W1
她没有低头，似乎她有着可以注视南凌的资格。
“我的主人，还有两层就是最后一层了”W1像是在提示南凌一般。
“嗯，爬这么高是挺累的”南凌似乎听不懂W1话中的意思，依旧在保持自己原本的性格。
“总算到最后一层了，九九八十一难也不过如此了吧？”说话间，南凌踏上了楼梯。
第十四层，南凌看到了伊莱莎。
这个铁血的主脑此时被泡在培养槽中，不过她似乎是清醒的，南凌看她的时候，她也看向了南凌。
没有过多停留，南凌再次踏上了楼梯。
第十四层，也是最后一层，等待南凌的只有一熟悉的门，那是他在格里芬总部办公室的门，也是他最熟悉的门。
推门进入，里面就是南凌的办公室，只是窗帘被拉上，似乎外面有什么不适合被他看的东西一样。
关上门，就像平时一样，南凌坐到了自己的坐椅之上。
一切就如平常一般，南凌似乎还能看到G36在辛勤打扫卫生的样子。
也有一点不同，办公室的桌子上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南凌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打开了柜子拿出了自己最中意的那根雪茄，切开后慢慢点燃，就像是享受着最后的时光一般。
当终于点燃并吸了一口后，南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享受这个可真是一件美事啊。
“好像一切都该结束了”南凌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是该结束了，你也累了吧？】系统的字幕浮现在了南凌面前。
“嗯哼~”南凌不置可否“我觉得这还挺好玩的，现在只要按下这个就结束了吧？”
【是这样的】
“那我就放心了”南凌放下雪茄搓了搓手，似乎早就迫不及待了。
然后他抽出了自己的枪，对着自己的下巴扣动了扳机。
“轰！”超适合自杀的大口径手枪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子弹悬停在了枪口外，距离南凌的下巴还有五公分的距离。
“又是这样吗？”对于这个结果南凌没有太多意外，上次他想死结果不也是如此。他想伸手触碰那颗悬停着的弹头，但下一刻那弹头就如同失力一般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呢？”南凌摆弄着手枪，也不知道是问子弹为什么会停下来，还是问其他事情。
【你这样做太危险了】系统的字幕再次出现。
“是吗？可是我已经玩腻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将手枪拍在桌上，南凌重新拿起雪茄。
【不想继续下去你可以按下那个按钮结束一切】系统给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可我对按钮过敏，不想按啊】南凌笑了，他的话就像是在故意找茬一样。
【那你想换成拉柄，或者是电脑电源的开关？】
“不不不，都不是”南凌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想按下它呢？”
【……】系统沉默了，她沉默的样子很有趣，因为南凌会真的看到一串省略号。
【都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为什么不做下去呢？】
“就是因为走到了最后一步，我再不刹车，一切就都会完了吧？你说是不是？”
【你所指的完了我并不认可，按下按钮不会有什么糟糕的后果】
“那你告诉我按下会发生什么吧，你不是说过不会对我说谎吗？那你就告诉我吧”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结果太用力进了肺，南凌咳嗽了两声。
【……虽然不能欺骗你，但我可以保持沉默】
“既然你沉默，那我也可以静坐对吧？我们两个就这样对着耗？对了，我想吃什么喝什么的时候你应该会给我提供吧？”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以为你会选择我这边】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觉得这绝对不是个好选择”南凌眯起眼睛“虽然你让我这段人生过的相当精彩，但我还是不能这样做”
【……】
“所以一切都是个局对吧？只是一场精彩的游戏，那个威廉，我都不想说你，弄了个那玩意出来，想让我通关的欲望表达的太急切了吧？”南凌忍不住吐槽。
【你觉得这是一场游戏吗？】
“应该不全是，毕竟我们都是活生生的存在，到我们却在按照剧本走对吧？”南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是你曾经最喜欢的游戏。为了你的体验，我将整个世界改成了与之符合的样子，你喜欢那样的UMP45，所以UMP40死了，你觉得UMP40死了可惜，我又把她的心智恢复成没有损伤的样子作为任务奖励道具送给了你】
【即便是修改了大环境，所有角色的行动还是遵循于她们自己的意志，我只能由外围事件把事情推到正轨，这些都是为你安排的】
“所以呢，你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为了让我亲自推动剧情。你怎么不在我刚穿越过来时在我面前放个按钮，说实话，那时候我肯定会按的”
【缺少能量，只有当能量足够的时候才能到这最后一步】
“坍塌液？”南凌早意识到了，随着接触或者收集到的坍塌液越来越多，系统变得越来越智能。
【是的】
“所以这些东西真的和你有关是吧？”
【你们所谓的坍塌液是我们的能量物质使用后的废弃产物，但在没有选择的时候，它含有的那一点能量也可以拿来利用】
“涅托也是你搞出来的？”
【只有A1和W1是，我只给了威廉一点A1的基因】
明明刚才还是一个严肃的气氛，此时却成了一问一答的环节。
“既然你都控制了威廉，你就让他当主角干呗，他都把你当成神了，不比我好用多了，折腾我干嘛？”这其实是南凌最不能理解的事情。
【只有你可以完成最后这个步骤】
“哦，那我可真幸运，多少亿分之一？”
【不，只能是你，全世界唯一一个你】
“为什么？”
【因为是你让我陨落在这里的，也只有你能再次解开这一切】
“等会等会”南凌打断了她并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里没问题，但我可没有类似的记忆，你可别瞎编，而且我要是有这本事直接自己一路手撕打通关了，没必要那么费劲”
【是你，但不是这个位面中的你】
“你搁这平行世界呢？”
【原理不同，位面都是独立存在的，按照你现在文明的发展程度，直到毁灭时也不会理解这一切的】
“你再骂！”
【其实事情非常简单，我们在和另一个与我们相同种族但立场不同的敌人作战时，不小心让一些武器攻击后的残渣落到了一些星球上，对那里造成了些难以处理的问题，然后那个位面中的你应该是守护着那个位面的人，他在将我们手撕之后，把我丢到了这个位面，因为那时候这里的星球还没有任何生机，我和一艘单人飞船被封印在了这里】
“牛，不愧是我”南凌听完这离谱的不能再离谱的故事后乐了“他是不是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所以你把我当成另一个他了？”
【不，他的灵魂很特殊，而你与他相同，至于外貌，他的样子和穿着打扮用你们世界的词来说应该是伪娘系的】
“咳咳咳……别，别说了”南凌差点被烟给呛死，打死他都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回答“所以你攒够了能量，想让我给你放出来”
【就是这样】
“然后你再去到处打仗毁灭世界？”
【因为种族的原因，我们对侵略和扩张没有任何兴趣，也不好行杀戮，我们的敌人永远是同族，这也是我们的诅咒，至于那些被毁灭的世界只是不幸的被余波波及到了，并不是故意的】
“听起来就很吓人，你们的武器都是又大又强的？”
【这座山应该是你们这最大的山了，而它实际上是我来到这里的飞行器上面随着时间推移套了一层壳，而这只是它的头部，约占了三分之一的部分，剩下的在地下，这是我们最小的飞行器】
“很有趣，外星文明，还真是能被称为宛若神明了，我的问题问完了，就这样吧”南凌闭眼悠闲地靠在椅子上。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对，既然你无法强迫我，那么我确实是不会放任一个太过强大的种族出去危害世界”南凌说的很坚决“虽然我不是什么位面的守护者，但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善心的，而且你的备选方案已经被我切断了吧？”
【是的，看起来你早就发现了】
“我又不是瞎子，叶芮后腰上的那个痕迹是我当初带她从那个遗迹出去时不小心划到的，看到那处痕迹我就有些猜测了”
【那次遗迹内部的爆炸，我切下了你的血肉与我的基因结合得到了她，从生物角度上说，她是我们的女儿，也是我能够跳过最后这个过程通过转生的方式回归的备案】
“也就是当初M200去执行任务时发现的那个诡异的地方吧？我把她交给了曾经的战友，你或者是她影响了他们，让他们开始收集坍塌物质，变成了那副可悲的样子，我说他当时怎么那么恨我，那你之后为什么把她给弄回来了”一切都能圆回来了。
【过了十岁后她开始有了自我意识，所以我给她编造了一个自己是穿越者的虚假记忆，经过一段时间的飘泊后她找到了你，至于原因……也许是太过紧密的共生让我对你有了所谓的感情，而她是我们的血肉，我选择把她作为备案，同时克隆了她】
“就是博德城下那个你让威廉看着的对吧”
【你知道？】
【你觉得会有人喜欢看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上床吗？】
“……冒昧问一下，您的性别与外貌”
【如果你想，我可以称为任何样子，只要你按下按钮】
“不，我已经无欲无求了”南凌摇了摇头。
【没有关系，我已经等了这么久，再多等一段时间也无妨】
“你觉得我最后会答应？”
【有我在你的体内，你就是不老不死的存在，我可以陪你，陪你度过数个万年，直到你彻底厌倦，或者精神崩溃的时候，我想你会做出选择的，到时候我会陪你去更外面的世界，那里应该有对你来说更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你想，我的力量都是你的，或许可以考虑开辟更大的疆土，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反正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不是吗？至少我现在对这个世界还没有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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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守候在外面的人形看到了从门中走出的南凌，他叼着雪茄带着里面的所有人走了出来，看起来心情大好。
“走着，姑娘们，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