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铛啷噔、噔铛噔铛、噔噔啷噔,放学铃声响起。
东洋老师从不拖堂,学生在学校出了问题也就绝不担责。
雪之下雪乃在铃声响起的一瞬间就把桌上的课本塞进了书包,书包挎在肩上,死死地盯着朱明玉。
能不能走在一起没有一点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要一起走。
“雪之下同学,明天见。”
话说的太早了啊,伙伴…雪之下雪乃微微一笑,眨了下眼睛,看着空荡荡的邻桌,猛然瞥见朱明玉已然走到第一排,来不及多想立马拍桌而起。
但是美少女的矜持没能让她跑过去拍他的肩膀。
于是。
她走到第一排时,朱明玉已经出了门,她绷不住了。
腿长了不起啊!
雪之下雪乃一咬牙一跺脚,在同学们惊诧的目光中蹭的一下窜出教室,不管了,只要伙伴理解我就够了,别人怎么想我都无所谓。
她努力奔向朱明玉如幽灵般飘然的身影,一路跟到换鞋区。
来不及喘口气,雪之下雪乃连忙拐向自己的鞋柜那边,他的鞋柜和她相邻,这没什么缘分全是特权。
最终。
雪之下雪乃一脸茫然的漫步在通往校门的阳光大道上,不停的东张西望,嘴里不自觉地喃喃着:“我伙伴呢?那么大一只,怎么出了教学楼就不见了呢?”
她刚一走出校门。专业女保镖兼司机立马准确的把宾利开到她的面前并下车弯腰恭敬的把后座车门打开。
雪之下雪乃泄了口气,一脚踏进车里随口问道:“妳有没有看到朱君?”
“没有。小姐。”
“没有?”
雪之下雪乃精神一振,忽然想起午休发生的事和朱明玉所说的话,薄唇紧抿,没有言语,只有心声:
我相信你,我等你。
她把腿缩了回去,朝女司机吩咐道:“我等会儿再回去。妳把车停远一点。”
“嗨!”
这对雪之下雪乃而言平常的行为,落在同学的眼里瞬间化作一层隔阂,默默的主动的和她拉开距离。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校门口,她的周围自动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雪之下雪乃早已适应这种孤伶,温暖的阳光照在她浅笑着的小脸上,她攥紧拳头:加油啊伙伴!
“雪之下同学是在等谁?”
熟悉的平静话音从身后传来,雪之下雪乃一愣,蓦然回首,平静的目光,眉飞色舞的白皙脸庞。
雪之下雪乃有点迷糊的看着朱明玉随意地踩碎她的真空圈,站在她二点一米外,她顿时两眼一眯,轻哼一声,朝他走了一小步一大步,拉进了一米。
雪之下雪乃直直注视着朱明玉的眼睛,坦诚道:“等你。”
“有事?”
“你不是说让我相信你有比报警更好的解决方法。我信了,于是,完美的解决了?”雪之下雪乃脸色庄重道。
“是的。”
朱明玉嘴角一弯。
雪之下雪乃又迷糊了。
“我以德服人。”朱明玉握了握拳,“经过一番攀谈交心,他们幡然醒悟,跪地痛哭,决定重新做人。”
坦白了,
不装了,
先辈们打倭寇打鬼子,作为后人自然要继承这一优良传统。
“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朱明玉抬脚绕过雪之下雪乃走出校门潇洒往左转。
雪之下雪乃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跟上去,跟了两步,驻足,失神地望着他的背影,失神地念着他的背影。
车已经不知不觉的停在她的身旁,女司机早已打开后座车门等候多时。
雪之下雪乃轻舒一口气,轻声道:“从明天起不用接送了。”
“嗨。我会禀告夫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