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载一想到老刘家的姐姐,急忙催促道,“老爹咱快点,还不知道刘家什么情况呢,再慢些恐怕人家撑不住了!”
“去去去,你个好小子,你是怕你那刘姐姐不行了吧,你放八百个心吧,我感知刘家里面的人气息稳定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老林头笑骂道。
林载发现内心的小九九让老爹一眼就看穿,只能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向老刘家赶去。
刘家大院内,刘素清躲在仓房不敢出声,她已经躲在仓房三天了,三天前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到他家大院门口,她爹刘凯以为这人是让什么野兽咬了还是怎样,赶紧将人带回屋内,让妻子帮忙打盆热水给他洗一洗,顺便再帮他给包扎一下。
当把这人包扎好,他才回过神来,一脸惊恐的说道,外面的人都发疯了,人追着人咬,好像都中了邪一样,他在出门去小卖铺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被突然从小路扑出来的人给咬了,那咬人的人好似野兽一般,眼睛里冒着红光,脖子上只有一点皮肉连着,好像是让生生咬成那样似的,幸好这人跑的快,胳膊上被咬了一口便一脚将咬人的疯子踹飞,这才逃了出来。
当说完这些话,刘凯心里暗想不妙,这情况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是野兽咬的,而是发疯了的人咬的,可是脖子都快断了的人怎么还能行凶咬人呢?这种违反常理的事情引起了刘凯的警觉,他急忙跑出屋子,将刘家大院的门关上,然后拿墙头上的铁锁头将门严严实实的锁住,做完这些才放心的回到了屋子里,他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外面的丧尸咬到,殊不知他锁住的门,也让家中变成了丧尸完美的狩猎场。
当他回到屋子里看到他救回来的那个男人脸色渐渐发黑,噗的一声喷了一口血,顿时屋子里充满了血腥味,屋子里一家三口瞬间猛住了,他们哪见过这样的场景啊,刘凯媳妇和女儿顿时尖叫了起来。刘凯上前发现这个救回来的男人已经没有了气息,给他吓坏了,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惊恐的喊道“他!他!他!他死了!没气了!”
当发现救回来的这个人死了没有了气息,三人虽说被吓得不轻,但他们三人也慢慢的缓了过来,刘凯毕竟是一个男人,他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连忙将男人搬出屋子拖到后院。
他冲母女二人喊道“愣着干嘛,快来帮忙!快把这个人埋这儿来”母女二人愣愣的点了点头,仿佛是被吓傻了一样,听到刘凯的喊声动作也慢了半拍,她们二人刚想冻手挖个坑给这人埋起来,只见躺下的尸体突然以扭曲的姿势站了起来,嘴中呃啊呃啊的叫着,就要向母女二人扑来,这时刘素清的母亲一把抱住刘素清,只见爬起来的尸体一口咬住母亲的肩上,刘素清吓坏了,立马去跑到后院入口叫刘凯去救母亲。
刘凯紧忙拿起一旁的铁锹就往后院跑去,只见他救下的那人正在啃咬着他媳妇,他怒骂道“你这畜生,我救你回来,你踏马咬我媳妇”边动手边说着,一铁锹下去给这人脑袋削去了大半。这时尸体倒下了再也没有起来,可刘凯半天没缓过劲来,因为他看见媳妇的左肩上的肉已经被这人啃掉了大半,几乎都要漏出了骨头,他正要抱住媳妇回到屋子里,只见他媳妇的眼睛逐渐无神,慢慢的失去了光在,瞳孔逐渐放大。他知道,媳妇已经救不回来了。因为他见过这种眼神,上次村里老人死去就是这种眼神,只有死去的人才会瞳孔放大失去光泽。
他紧忙叫刘素清去仓房呆好,因为他不清楚自己媳妇是否也会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模样,仓房储存着许多储粮和柴火,足够刘素清一个人存活三四个月的了,但是仍然担心她的安危,怕那种怪物会冲破院门闯进家里,便用铁锁链将门锁的严严实实的,当他确定从外部很难闯进去,就去后院地上看媳妇怎么样了。
可是哪成想,当他刚到后院便与媳妇打了个照面,他抬手刚想抵抗,被一口咬到胳膊,他忍着剧痛将媳妇推开,只见媳妇嘴中撕下了胳膊上的肉,正在大口咀嚼,这种行为让刘凯看的十分反胃,他忍不住的吐了出来,刚低下头靠着墙边吐出中午吃下的饭菜,变成丧尸的老婆便趁其不备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刘凯的脖子,刘凯赶紧起身,将丧尸老婆推开,拿起铁锹就向老婆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只见躺在地上的丧尸老婆不再挣扎,头被砸成了糊糊状才停下手。脱力坐在地上,当肾上腺素的时间过去,捂住自己的脖子发出了令人惊恐的惨叫。
在仓房里的刘素清十分担心着父亲,现在又听到了父亲的惨叫,便大声叫喊道“爸!爸!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妈妈呢!”一边喊一边着急的敲着铁门。
刘凯捂住伤口装作没事的口吻说道“素清爸爸没事,只是让咬了一口,你妈妈她被咬了,变得和刚才救回来的那个人一个状态,爸爸给他们两个人都处理掉了,恐怕被咬了的我也会像他们那样,总之你在仓房里好好待着,等来人救你你再出来,记住在这之前,千万不要打开门,我怕会有更多这样的人闯进咱们家院来,我先在院里守着,素清你要好好活下来啊。”
刘素清听出来父亲这种话像遗言一样,便更加急迫的敲门喊到“爸!爸!你别说这些话了,我们一起活下来啊!爸!你去哪!爸!回来啊爸爸!”刘凯听到女儿的叫喊,泪水从眼角滴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一想到没有了父母的女儿如何在这末日生存,便忍不住流泪。他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拿着刚才锁仓房门剩下的铁链,在院门口用铁链设下障碍,他想着用这铁链尽量为女儿创造出一个安全的环境。他将防线摆设好,便用铁链将自己缠住,困在院门口,这样也可以恐吓住一些想去他家图谋不轨的正常人,因为他知道,越混乱人心越险恶。
弄完这些,他便坐下,靠着墙角歇息,等他再一次睁开双眼,起身时。如果靠近观察便可以发现,他的双眼与之前那两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