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一词,似乎戳到了富江的痛处,她气急败坏的回骂道: “我婊子?我就绿茶、我就心机!我还是菊花婊、圣母婊、茶水婊、羊杂汤婊!又怎样?!有本事你杀了我啊?!”1 体格上优势让理绘占了上风,但是毕竟在富裕人家长大,从未接触过这种如同市井般无下线、无节操的谩骂,她也根本毫无还口之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命拉拽着富江的头发,抓挠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丝滑的颈脖,撕扯着她的衣服。在充斥着嘶喊